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津市一中的校庆即将到来,操场上人声鼎沸。红色横幅挂在教学楼前,风吹得猎猎作响。广播里循环着《同桌的你》,音箱有点破,声音时大时小。
秦玉桐本来只想弹个钢琴曲,她早就练好了肖邦夜曲,还特意把指甲修短了。结果节目单刚贴出来,她名字后面多了四个字:交谊舞表演(与沉垂野)。
“……谁安排的?”她拎着书包站在宣传栏下,眉毛皱成一团。
吉晨雨凑过来看,一脸八卦:“哎呀,这不是挺好嘛!你俩跳舞肯定爆炸,全校都要疯了。”
“我不信。”秦玉桐盯着那行字,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他肯定搞鬼。”
话音刚落,一个白发少年晃悠悠地从花坛后头冒出来。他穿着松垮的校服外套,袖口挽到手肘处,一双眼睛亮得像玻璃球似的。萨摩耶雪球跟在他脚边摇尾巴。宠物带到学校竟也没人拦。
“姐姐,”沉垂野笑眯眯地叫她,“下午一起去排练吧?老师说要彩排三遍哦。”
“你少装无辜。”秦玉桐瞪他一眼,把书包带往肩上一甩,“明明是你自己报的名,我又没答应!”
沉垂野歪头看她,无辜极了:“可是老师说,我们两个最般配啊……”
旁边几个女生听见这话,都忍不住捂嘴偷笑。气氛闹哄哄的,连天上的云都被染成淡粉色。
*
下午第四节课刚下,就被班主任抓去音乐教室。窗户开了一半,有股潮湿泥土味儿混进来,还有隔壁篮球场传来的呐喊声和皮鞋踩木地板咚咚响。
钢琴已经搬到角落里蒙上罩布,中间空出一块地方铺着蓝灰色塑胶毯,就是临时舞池。
沉垂野坐在窗台上,两条长腿晃啊晃,看见秦玉桐来了立刻跳下来,把雪球抱怀里递给她:“紧张的话可以摸摸它,它很乖,不会咬人。”
“我才不紧张。”秦玉桐还是伸手揉了一把狗脑袋,又软又暖和,被舔得满掌都是口水,只能拿纸巾擦干净。
音乐老师推门进来,戴黑框眼镜,说话温温柔柔:“先试一下基本步,好吗?”
灯光打下来有点刺眼。两个人面对面站好,他比她高半头,下巴线条冷清,却偏偏笑起来像只病猫似的慵懒随性。
他伸出手掌,很绅士地弯腰请她搭过去:
“姐姐,请跳支舞吧?”
秦玉桐心里别扭,但还是把手放进他掌心。他指尖冰凉,却握得很稳当。一首老掉牙的小提琴曲慢慢流淌出来——
第一步就踩错了方向,她鞋跟直接碾到他的脚背上。“嘶!”沉垂野倒吸一口气,可怜兮兮低头,“疼死啦……”
秦玉桐本想抽回手,却被他反扣住腕子拉回来,还顺势往怀里带近一点,两个人距离骤然缩短,只差一个呼吸那么远。
空气忽然变得黏腻起来,她能闻见少年身上的栀子花香,还有洗衣粉残留的一点甜味儿。不知怎么回事,他额角竟渗出细密汗珠,大概是真的怕疼,也可能是装可怜骗关注。
第二段旋转的时候更离谱。本该右转,他却左拧了一下,两个人差点撞墙。雪球吓得汪汪叫,在原地团团乱转,小爪子刨地板啪啪响,比他们还急躁。
“喂,你到底会不会跳?”秦玉桐停下,一副恨铁不成钢模样,“别再乱动!”
沉垂野委屈巴巴抿唇,睫毛颤颤巍巍挡住眼眶,小声道:“我第一次学嘛……姐姐不要生气,我努力记动作……”
他说完还偷偷朝老师投去求救目光,那副楚楚可怜样让人根本狠不下心骂一句。
第三次换位,本以为总算顺利,不料轮到男方托腰的时候,他力道没控制好,直接把她整个人拎起来半截。
“五十公斤也太轻啦……”他结结巴巴感叹一句,然后发现自己失言赶紧闭嘴。
可耳朵已经烧红透顶,只敢用余光偷瞟对方裙摆有没有走光,又怕别人注意只能假正经扶稳位置放下来。
幸好她没注意到。
音乐戛然而止,全屋静悄悄。有那么几秒钟,他们靠得极近,秦玉桐甚至能看到少年脖颈处青筋微微鼓起,每一次吞咽都格外明显;而他的视线则牢牢锁定少女唇瓣,好像下一秒就要亲过去一样……
教室外有两个人影。
吉晨雨趴门缝偷窥,看见这一幕险些乐疯,用胳膊肘疯狂捅身边林耀:“快看快看!我就说病娇男主就该配训狗大师!”
林耀皱眉死死盯住里面两人的影子,一句话憋在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出口,只觉得胸腔闷热难耐,有种莫名其妙的不爽劲儿直冲脑门。
死绿茶!
*
最后一次彩排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操场路灯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印在墙上。一群初中部的小孩追逐打闹,从他们身侧跑过,高喊着谁输了请喝汽水什么什么……
沉垂野收拾东西准备走,又突然回头望向少女:
“姐姐,如果待会正式表演的时候我又抱错怎么办?”
月光照下来,白发闪烁银辉,那双病态漂亮的眼盛满依赖与期待。不等她回,他低低开口:
“不如现在先奖励一下,让我亲亲?”
语调软糯黏腻,比晚风还勾魂摄魄。他一步步逼近,将女孩困在墙角之间,不容拒绝地俯身吻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正文已完结,番外持续掉落中三年级的寒假,奥罗拉被带回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她满怀期待地踩过草坪,想象着门内有一群佣人对她鞠躬并大喊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家养小精灵在一旁细声细气说少爷好久没这麽笑过了!她推开门,赫然看到她最怕的斯内普教授正在里面慢条斯理地用餐。她回头问德拉科你们家有博格特?斯内普盯着这位魔药课差生作业都不交怎麽好意思谈恋爱?奥罗拉忘带了。斯内普作业没带就是没做!在德拉科九岁时,他曾见过一个像山茱萸木魔杖一般的女孩。总会迸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咒语,永远不拘泥于课本和传统,色彩鲜活而自由,倒像苏格兰高地上呼啸的风。就像,就像1989年某个春天的午後。高亮cp德拉科马尔福×奥罗拉加西亚全员欢乐日常向,全篇无虐点,一个单纯的小甜饼。可能会有ooc,私设请注意。本文又名我是少爷的天降青梅丶少爷欠了我一块钱该怎麽办丶重生之我是泰晤士拳王。她想,她在那个午後弄丢的不是金加隆,而是春日的蝴蝶。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校园...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卖淫合法化,赌场合法化,吸毒合法化。 每个月有五百万游客到来,城市中过三成人为色情业服务。这就是新巴比伦,人类最堕落的乐园特拉福。而特拉福的另一个名字是地狱之城,是不同空间在人间的交错点。 神,恶魔,妖怪,异界的生命在这座城市中穿梭。而维护特拉福无数种族平衡的,却是一个来自东方的道士。他好色,贪财,残忍,无情,狂妄。但是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出没于色情场所的他,被人称为特拉福的怪物,风月街的道士。 他的目地是什么?他的愿望是什么?这一切,都隐藏在无穷的黑暗中。...
年珠穿越了,穿成清朝一显赫人家的格格。阿玛连得一串儿子后,才盼来她这个闺女,爱不释手,故为她取名年珠。祖父慈爱,大伯和善,额娘温柔,姑姑美丽,所有人把她看成眼珠子一般就连远在四川的阿玛每每写信总是念叨着她。年珠对自己的小日子满意极了。这一日,额娘笑着对她说珠珠,明日你就要去看望你的姑姑,记住,你姑姑的孩子刚夭折,你到了雍亲王府可不得顽皮。雍亲王府?年珠吓坏了,我的阿玛是年羹尧!姑姑是年贵妃!年珠记得清楚,历史上的年家于雍正三年被清算,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而如今,距离雍正三年只有五年的时间!年珠给自己制定了计划一。定要保证姑姑长命百岁...
顾昔言死后被重度颜控的反派扮演系统捡到,为了让自己和重要的人重新复活,顾昔言同意与系统签订契约。但是,说好的只要扮演反派走完剧情就好的呢?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按套路出牌?!难道就我当真了吗?我真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