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像先是要在妈妈面前晃一圈,最好勾的妈妈追一段路。
这部分柳枝意已经做过了,她偷偷瞥了眼对面的‘妈妈’,而且还跑了不至一段路,‘妈妈’因此……很生气。
然后一口气冲出家门。
柳枝意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循着小学的记忆冲出了防盗门,同时戴上了耳机。
她听到身后‘吭吭’的脚步声都没有停顿,紧紧跟在后面,忽然就有些明白小学的自己为什么要先在妈妈面前晃一圈才往外面跑了。
因为生气,‘妈妈’会紧紧跟在后面,一直追着跑。
柳枝意先是跑出单元门,为了保持体力,她跑得不快,但在转弯时会猛地加速。
因为衣架的原因,‘妈妈’速度被限制的和她在同一水平线上,而在她加速后,‘妈妈’会因为惯性保持原有的速度,维持大概一秒左右,借此柳枝意就可以拉开距离。
当然,‘妈妈’的气愤程度更上一层楼,柳枝意看到‘妈妈’的头发已经完全炸开了。
她估摸着距离拉得差不多后,跑向了另一栋楼,五单元。
老小区的建筑没新小区规范,几栋楼都贴得非常近,她选的这栋楼就在她家那栋旁边。
和柳枝意住的六单元不同,五单元这栋楼有个小平台,下面两层是商铺,所以一楼平台对应的是六单元三楼的楼梯间。
柳枝意绕着平台跑了两圈,在确认‘妈妈’注意力完全在自己身上,且越来越生气,抛菜刀的频率都大大增加后,她又一个加速绕着楼转了半圈,接着跳上了平台上的围栏。
在上班后,柳枝意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危险动作了。
可在翻上围栏的瞬间,曾经的记忆仿佛在身体里苏醒,她似乎回到小学,回到了那个被妈妈追赶的午后。
踩着栏杆轻轻一跃,目光扫过了天空,转向了楼梯间。
然后脚底踩上了水泥地面,她沿着惯性往前一滚,捂着嘴向后仰倒靠在楼梯间墙上。
接着就会听到一阵‘吭吭吭’的响声。
‘妈妈’:“枝枝!”
又和以往,小学时候一样。
‘妈妈’没能追上她。
在听到‘吭吭吭’声音由远至近,伴随着一声接着一声叫着枝枝的怒吼,柳枝意忽然想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笑,可能是因为没被‘妈妈’抓住?也可能是脑海里浮现了妈妈生前气喘吁吁拿着衣架追赶她的样子……
等再去回忆这些记忆。
哪怕是小学时的她偶尔发挥失常,被妈妈逮住用衣架一顿抽,这样的回忆都是令她感到快乐的。
‘吭吭吭’的声音远去。
猫:“走了。”
柳枝意意外道:“我在耳机里能听到你的声音。”
猫咪呜着,幽幽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这种状态也不是人了吧。”
柳枝意对猫的来历挺好奇的。
猫:“别问,等游戏通关再说。”
柳枝意只能按下好奇心,站起身。
先前被‘妈妈’追着跑不觉得,眼下她比划了一番五单元平台和六单元楼梯间的距离,默默地转身,选择爬楼梯。
‘妈妈’像是被气的够呛。
柳枝意都跑到了六单元门口,还能听到她的怒吼在小区里回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