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天谢地刚才爬的时候,没有吓得把毛毯都丢了。
努力了一番,心率是降下来了一些,但也比之前高了一点,在140-160之间起伏。
手表屏幕上的红心仍旧闪烁,但好歹手表震动所附带的电击感消失了,佛像的光圈虽然亮度暗了不少,但也不再闪烁。
可不能再这样一惊一乍了,柳枝意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她不敢再去细听,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儿童手表上,并划拨表面寻找手电筒的图标。
经过这么一遭,虽被吓得够呛,但也有些适应眼下的环境,恐惧感略微消退了一些。
即便还是很怕,理智总算是回归了部分。
这也让柳枝意终于下定决心,好好搜索一下四周,争取安全屋时间到之前找些线索。
她在开手电筒之前,将手表页面划到任务显示的页面,想看看有没有新的提示。
这一看,还真看到收集线索那排字下出现了新的提示。
提示的开头先是一个小孩子哭脸的图标,图标后面还跟着几个字——恶趣味的妈妈。
而图标下是这样的一段形容。
【请注意保持心率,虽然现阶段你的妈妈抓不到你,但她会和你玩一些吓人的小游戏。】
四
恶趣味的妈妈?
这样的形容让柳枝意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东西。
但她没像之前那样傻傻呆站在原地等。
应该是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环境,让她有了那么点勇气去做任务了。
她将手电筒打开,对准地面,又小心地左右扫动。
柳枝意害怕在黑暗中看到什么东西再度令她心率加快,只能通过想妈妈来分散注意力。
仔细一想还觉得有点好笑。
游戏副本boss是妈妈外形的怪物,而她却在想妈妈。
周围太黑了,手电筒的灯柱能照亮的区域也十分有限。
柳枝意用毛毯包裹着手左右晃动地摸,她边摸边想。
其实这个恶趣味形容还挺准确,妈妈在世的时候偶尔会在她玩手机的时候忽然拍手吓她。
然后在柳枝意愤怒抬头要和妈妈争辩时,妈妈就会小声和她说。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怎么一直看手机,不和我说话啊。”
想到这里,柳枝意忽然感到眼眶发热。
手表的震动在她回想中渐渐平复。
柳枝意知道这是恐惧感的消退,但是另一种难以形容的酸涩也从喉咙管里蔓延开来。
她用力地眨了下眼,微微仰头将这股酸涩逼回去,随后继续在四周摸索。
太黑了,手表电筒的光柱就像照在黑暗的虚空中,只能看见一些白色的灰尘在光柱中浮动。
柳枝意觉得有点不对,她家的房子不大,就九十一平,这还是包括公摊的。
客厅也不大,还因为母亲的去世大大小小堆了些东西。
怎么都不可能爬这么久看不到墙壁,电筒也找不到家具和杂物。
柳枝意吞了口唾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