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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你清楚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冷静。她需要用这句话来提醒林夏,也需要用这句话来提醒自己,她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林夏被推得有些懵,坐在沙发上晃了晃脑袋,眼神依旧迷离。她的后背撞到了沙发靠背,带来一阵轻微的疼痛,却远不及心里的失落。她看着叶清冉冰冷的眼神,看着她刻意拉开的距离,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却带着一丝不服气,小声地嘟囔着:“还能是什么关系……”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叶清冉,眼眶依旧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却固执地挺直了脊背,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是姐姐和妹妹啊……”
她顿了顿,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可妹妹也可以喜欢姐姐的,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叶清冉心底的那扇门。那些被她刻意压制的感情,那些被她强行忽略的悸动,在这一刻,如同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将她淹没。
叶清冉看着她醉话连篇却又无比认真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维持着最后的高冷姿态。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给她任何错觉。
“别再说胡话了。”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好好休息。”
说完,她不再看林夏,也不敢再看她。她怕自己会心软,怕自己会忍不住回应她的感情。她转身快步走向门口,脚步快得像是在逃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拉开了门,又“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着她。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灯光被隔绝在外,叶清冉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指尖还残留着林夏唇瓣的温热触感,那触感像一道魔咒,紧紧地缠绕着她。
她抬手按住自己的唇,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无措。她活了二十多年,一直活得冷静自持,步步为营,从未有过这样失控的时刻。
喜欢?
姐姐和妹妹?
那些醉后的真言与大胆的试探,像一把把小锤子,不断敲击着她紧绷的防线,让她坚守多年的高冷与克制,在这一刻,变得摇摇欲坠。
她拿出手机,手指悬在与沈泽千的聊天框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发送键。沈泽千的消息还停留在“期待下次见面”,可她现在,却连回复的心情都没有了。
她以为自己能坚守住既定的轨道,以为自己能一直保持着清醒和理智,可林夏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这大胆而笨拙的一吻,彻底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也彻底打乱了她的心。
叶清冉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阳台。她推开窗户,晚风带着夏夜的潮气扑面而来,却丝毫无法冷却她滚烫的脸颊。她望着隔壁漆黑的窗户,心里乱成一团麻。她知道,林夏的醉话像一颗种子,已经落在了她的心底,生根发芽。而她一直刻意压制的感情,似乎再也藏不住了。
可多年的克制,又让她无法轻易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告白。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用冰冷的外表保护自己,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搅乱了心湖。
夜色深沉,星光黯淡。叶清冉站在阳台上,吹了很久的风,直到凉意浸透衣衫,冻得她浑身发颤,才缓缓转身回到房间。她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林夏泛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眸,带着哭腔的告白,还有那柔软而炙热的吻。
她不知道,此刻隔壁的沙发上,林夏蜷缩着身体,将脸埋在薄毯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大片布料。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声音微弱却执着:
“叶清冉……我没有胡说……”
你喝醉了,不用放在心上
你喝醉了,不用放在心上
宿醉的头痛像钝器般反复敲击着太阳穴,林夏挣扎着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让她愣了三秒,才后知后觉想起这是在公寓。
沙发上盖着的黑色西装外套带着熟悉的雪松香气,瞬间将她拉回昨夜的混乱记忆——醉醺醺地瘫在楼道、胡言乱语追问叶清冉的约会对象,还有……那个冲动又大胆的吻。
“完了!”林夏猛地坐起身,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双手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竟然对叶清冉做了那种事!还说出了藏在心底的喜欢,最后甚至胡言乱语说什么妹妹喜欢姐姐,简直丢死人了!
她僵硬地转头,看向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温水,还有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毯子,心里又甜又涩。叶清冉昨晚没有立刻走,还照顾了她,可自己最后被她用力推开的画面,还有她冰冷的那句“你喝醉了”,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林夏抱着膝盖缩在沙发上,懊恼得想尖叫。她知道叶清冉高冷,对感情向来克制,自己这样直白又唐突的试探,肯定把人吓住了,说不定还会让她更加反感,加速赶自己走的决心。
正胡思乱想时,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林夏吓得瞬间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不止。门被轻轻推开,叶清冉端着一个保温盒走了进来,看到她醒了,脚步顿了顿,眼神有些不自然,语气却依旧平淡,“醒了?喝点醒酒汤。”
林夏僵硬地接过保温盒,低头不敢看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谢……谢谢叶总。”
保温盒里是温热的蜂蜜水和一碗清淡的小米粥,显然是特意准备的。林夏小口喝着蜂蜜水,甜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压不住心底的尴尬。客厅里只剩下她喝粥的细微声响,气氛安静得让人窒息。
叶清冉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心里同样不平静。昨夜的吻像烙印般刻在唇上,林夏的眼泪和告白还在脑海里反复回放,让她一向冷静的思绪乱成一团。她本想今天刻意避开,可早上醒来,还是忍不住煮了醒酒汤和粥。
“昨晚的事,”叶清冉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你喝醉了,不用放在心上。”
林夏喝粥的动作一顿,心里泛起浓浓的失落,强装镇定地点点头,“嗯,我知道,昨晚说了很多胡话,叶总别介意。”
她不敢看叶清冉的眼睛,怕从里面看到厌恶或疏离。可她没发现,叶清冉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头顶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纠结,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叶清冉没有再多说什么,沉默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下了脚步。她背对着林夏,挺直的脊背线条依旧完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轻声说,“早餐以后不用送了,我会自己准备。”
林夏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间冰凉。果然,她还是想拉开距离吗?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红了眼眶时,叶清冉又顿了顿,像是犹豫了很久,才补充道,“缺钱的话……可以跟我说。”
林夏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问什么,却见叶清冉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挺直的背影,还有那句轻飘飘却又带着千钧重量的话。
关上门的瞬间,叶清冉靠在门板上,轻轻呼了口气。她还是做不到彻底推开,也无法立刻接受那份突如其来的告白。或许,张医生说得对,她需要时间,也需要慢慢靠近。
而屋里的林夏,捧着还温热的保温盒,脸上渐渐绽开一抹浅浅的笑容,眼底的失落被一点点驱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欣喜。虽然叶清冉没有回应她的喜欢,也没有明确的态度,但她能感觉到,那句“缺钱的话可以跟我说”,不是拒绝,也不是疏远,反而带着一丝隐晦的关心。那道横亘在她们之间的、高冷的防线,似乎正在被一点点融化。
她低头喝了一口小米粥,软糯的粥粒混着溏心蛋的醇香,在嘴里慢慢化开,甜意在心底蔓延开来,驱散了最后一丝失落。没关系,她可以等。等叶清冉慢慢放下防备,等她愿意正视自己的心意,等她也像自己喜欢她一样,喜欢上自己。就像那场意外让她们相遇,她相信,时间会给她们一个最好的答案。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清冉的态度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刻意冷落林夏的消息,以前林夏发来的日常分享,她总是视而不见,现在却偶尔会回复一两句,简单的“嗯”“好”,或者是一个小小的表情包。林夏知道,那是她在努力靠近的证明。
早上出门时,她会下意识地看向林夏的门口,有时候会遇到正好出门的林夏,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并肩走向电梯,一路沉默,却并不尴尬。
甚至会在下班回家时,顺手买一份林夏爱吃的草莓。每次叶清冉把草莓放在林夏门把手上,都不会敲门,只是轻轻放下,然后转身离开。而林夏看到草莓时,总会抱着那盒红彤彤的果实,笑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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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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