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半夜柏又青才被竹娘揪回家,进屋后,整个人倒躺在床上。偷鸡贼,变婆,断尾壁虎,黑蜈蚣……还有蛊仙。一晚上的遭遇离奇波折,柏又青原以为会失眠,但头一沾竹枕,眼皮就开始上下打架,迟来的疲惫和困乏席卷全身,不久他便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此后几天,柏又青因半夜乱跑、砍崩斧头外加折了只鸡,被竹娘罚在后院自省,苦兮兮埋头修磨,没空再去关心旁事。等终于出了门,他才从乡邻口中得知偷鸡贼与变婆的后续。那偷鸡贼本就是一个流氓,成日好吃懒做,做惯了小偷小摸之事。两月前因掏别人家鸭蛋被逮个正着,遭了顿毒打后赶出了百花寨。他无处可去,路上恰巧撞见一落单的拾柴姑娘,于是想找她“借”点钱做盘费。姑娘不肯,推搡中滚下崖,当场就咽了气。偷鸡贼吓得不敢回寨,一路逃往雨山,白天躲在箐沟里,天黑才出来偷鸡摸蛋。至于坠崖的姑娘,大概是含恨而死,怨气大,所以死变出棺,也寻着偷鸡贼进了雨山,这才有了之前的桩桩怪事。如今变婆已经被送回百花寨重新落葬,寨老又将吊着一口气的偷鸡贼也交与其家人处置,下场如何暂不知晓,多半是一命偿一命。至此,一切尘埃落定。唯一蹊跷的,只有那绿长虫与断尾的青壁虎。壁虎有断尾求生之能,且尾巴离体后,一段时间内尚能跳动。绿长虫与青壁虎臭味相似,柏又青猜测两者或许本为一体,是包头帕青年误闯棺材洞时惊扰了青壁虎,使之断尾,其尾巴化作长虫钻入头帕青年体内,显出失魂之相;本体则藏在坠崖姑娘的棺中,引发死变。但这都只是猜想,无凭无据,说出去恐怕也没人信。搞不好还要被竹娘阴阳为“讲书仙人”,因此柏又青干脆没提。“也多亏了柏竹,否则这事还得磨好一阵。”寨老上门时提着一篓鱼,笑呵呵的:“这是那家人送来的田鱼,专门答谢你俩的。南边的荷花塘也是他们家在照管,叫柏竹有空就去耍,等过几个月莲蓬和藕能吃了,不消说,随便摘。”柏又青接过鱼道谢,又取出两条大的拿篾丝绑好,扎成一串递回去:“辛苦阿叔跑一趟了。”寨老揉揉他脑袋:“这娃机灵,长大指定有出息。竹娘,干脆送他出去吧,拜个小门派再求个师,就算修不了仙,念些书多点学问也好。”竹娘不以为然:“惯会使些小聪明罢了,上不得台面,再说拜山门哪有那么容易……”聊着聊着,两人开始商量下月出寨子巡诊的事,柏又青自觉地退出堂屋,提着鱼篓往灶房走。他正想着该熬汤还是腌肉,觉察到一股冥冥中的视线,不由望向院外,却只看见后山蓊郁空旷的竹林。【作者有话说】当晚回去后↓柏:她人还挺不错的…zzz……玉:心口像有虫子在爬,很怪…但不难受布谷催春浓(一)柏又青最近发现自己好像被跟踪了。这几日他一出门,无论上山拾柴,还是下田打猪草,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但仔细留心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便无端地消失了,好似错觉一般。某次在溪边洗衣,他捣皂角时若有所感,回过头,见林间站着一抹依稀的人影。可一转眼,那影子又不见了。“……”当真奇怪。不过柏又青暂时没太在意,这段时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每年二三月间,竹娘都会外出巡诊,到周边其他峒给乡民们看病,一连几日回不来,留柏又青独自守家。出发当天,柏又青将荞饼笋干腌肉等口粮塞进竹娘的包裹,塞得满满当当,又送她与随行的寨民到村寨口,望着他们一路离去,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柏又青眨眨眼,眼角那点粟米大的泪花一下没了。他脚步轻快地回到家,背上竹篓和斧头,再次出了门。这次没去村口,而是直朝后山方向。变婆一事解决后,雨山寨又恢复了安定,寨民们各司其事,大都忙着春耕下秧。路上遇见熟人,柏又青主动招呼,所有人都默认他是去给干娘送饭,笑着颔首回应,没人过问。到了山涧里,人少了许多,林中遍是呖呖喈喈的鸟鸣声,无处不热闹。柏又青跳下木桥,望见远处的竹楼,踟蹰片刻,还是没过去。那晚后他又去找过蛊仙两次,但都扑了空。对方估计不喜见人,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别上赶着讨嫌了。柏又青折下一片竹叶,裹成哨子,吹了两声长哨。须臾,小水鹿阿黄从杂草沟里钻了出来,一头拱进他怀里。柏又青喂给它两颗大野果,哄道:“好阿黄,又得麻烦你啦。”阿黄回应似的蹭了蹭他。雨山后方是一片幽邃的深谷老林,人迹罕至,不仅有各种猛兽与毒虫出没,还可能遇上山妖精怪,一贯是寨民们的禁地。不止雨山如此,凤凰岭大多数地界都是延绵不绝的老林,寻常人来,有命进没命出,连一些修士都不敢贸然涉足。然而常言道:富贵险中求。老林危险,却灵植簇生,还藏着许多千金难求的仙芝妙药,故而隔三差五就有人混进来盗采,最后横死野外,被发现时头半颗、身两扇、腿一截,收尸都麻烦。哪怕是柏又青,想从这儿走也得费些功夫。一人一鹿翻过坡,穿过青苍苍的老林,又踩着跳岩过了小河。途中撞见一只红冠长翎的双头鸟,长喙尖细,似能啄穿人脑。好在鸟对他俩不感兴趣,在枝头理了会儿羽毛就飞走了。日中时柏又青才坐下歇了会儿,就水啃完半块饼,另一半分给阿黄和几只蹭饭的山麻雀,之后继续赶路。又是半个时辰后,终于到了山外的坳口边。此处视野开阔,柏又青张望一圈,吹了三声短哨,不远处的林子才耸动了下,缓吞吞地摸出一道可疑的人影。这人头戴草帽,背上压着箱箧,手里抓了两把灌木叶,用于挡脸,是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货郎。柏又青对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看不下去:“别躲了,没人。”货郎丢开两把叶子,抱怨道:“祖宗,亲祖宗,我等你好几天了。商队的人明早就得走,你现在才来,我一个弱男子,手无缚鸡之力,万一被他们撂在这荒郊野岭的鬼地方怎么办?那不等死吗。”“你个弱男子以前都敢独自溜进来偷草采药,如今还怕死么。”柏又青放下竹篓说,“况且商队走了也没事,阿黄识得路,你跟着它就能出去。”货郎:“我跟着它?遇到危险它尥蹄子跑得比我还快……”阿黄一蹄子尥到他脸上,货郎投降了。此人名孙得财,是两年前与柏又青认识的。当时他进山盗采迷了路,差点饿死,运气好被路过的柏又青发现,捡回一条命,两人也就此有了交集。之后每逢镇上的商队路过,货郎都会寻机开溜,到坳口找柏又青换物易货,算是各取所需。柏又青扔给他一包草药:“拿着。”“哎哟轻点儿祖宗,别碰坏了。”货郎接住药包后小心拆开,翻了翻,忍不住问:“怎么没有白云香啊?”白云香是枫香树的树脂,可入药可制香,销路好,备受一些雅人韵士的喜爱。以往柏又青都会带来小半块,最近他没采多少,有也给竹娘当药材了,拿不出余量,敷衍道:“没有就没有了,这些难道还不够你赚?我要的东西呢。”“带了带了,都带着的。”货郎麻溜地收好药包,从箱箧中翻出一个布袋递给柏又青。柏又青解开布袋看了眼,塞进竹篓背好,转身就走。货郎却又叫起来:“祖宗,祖宗!”柏又青回头:“还有什么事?”“就是那个…解药啊。”货郎觍着脸搓手,“这次的解蛊药你还没给我。”柏又青这才想起来,自袖中掏出一个小瓶抛给他,与阿黄一起离开了。再回到后山时,已是夕阳西斜。柏又青在半山腰给老枫树进了香,左看右瞧,确定四下无人后,才搬开石台,从下方的暗坑中拿出一个小木匣。匣子做工粗糙,毛刺多,像小孩随手造的玩意儿。柏又青却仔细扫去上面的土灰,轻轻打开匣盖,里面装着几块水玉一般的石头,表面光华浮动,内里暗涌灵蕴,显然并非凡物。是外界修士之间流通的货币——灵石。他数了数,没少,又从货郎给的布袋里拿出一块新的,擦干净后放入匣中,再数了一遍,共六块。货郎只是凡人,要搞到一块灵石不容易,因此时有时无。柏又青算过,假使他每年换到两块,成年时攒下的灵石就够找个仙门投师了,没准儿还有盈余,可以买一柄自己的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穿越后的姚轻雪去大户人家做厨娘,奈何去一家倒一家工部侍郎抄家,安国公府灭族。她还被不同的人盯上。连续两次抄家遇见同一个人,韩泽皱眉怎么又是你?姚轻雪心想我还想问怎么我走到哪儿你...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吾名,源赖光。新上任的审神者这么对众人道。注意主攻,cp光切可能微酒茨微晴博不逆不拆,其他心证,如有不适请见谅不喜欢可以叉掉,请不要ky,不撕,感谢...
全息游戏+西幻+日常+经营美食(大概种田)+迪化+万人迷林西是一位资深休闲游戏爱好者,尤其喜欢玩经营类,在一个平平无奇游戏荒的晚上,他收到了一封邀请内测新游戏的邮件。他点开邮件的第一秒就迫不及待的点下了下载链接。无论是谁都会被这么一款种田经营做饭甚至还包含了一定的探索和战斗元素的游戏迷住的吧!就连下载完游戏点开的说明条款都是羊皮纸契约样式,这全息游戏也太拟真了!与此同时,连年混战生灵涂炭的汨罗托大陆上,一座神秘的酒馆拔地而起,神谕降临新的救世主已经到来,世界将归于和平。又是一个救世主?对神明早已失望的各方势力首领们对此嗤之以鼻,同时也在期待着这位新任救世主又会带来怎样一出好戏。只是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月,等到他们终于坐不住了要去试探试探所谓的救世主到底要搞什么鬼。救世主本人林西正在搞清楚新手教程里的调酒怎么调种地怎么种做菜怎么做。恭喜您调制出一星甜奶酒,现在将酒水递给顾客吧!凶名在外的阴郁亡灵巫师喝到了往昔母亲庆典上悄悄留给他的那一小杯甜蜜的回忆。恭喜您烹饪出一星土豆泥,现在将菜品递给顾客吧!荣光不再心有郁结的骑士尝出了年少为梦想无所畏惧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并肩作战的热血。...
作者陳夏白在天道的懲罰之下進入了之前被他坑掉的第一部狗血超h作品陳夏白甚麼?爸爸很討厭我?太好了!爸爸這小子怎麼變了?作者與自己書裡的小攻醬醬釀釀,輕快小品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