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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感到一点湿热,沈静松颤了颤。
夏逐溪吻了她的后脊,从身后抱住她,“静静宝贝,理理我。”嗓音沙哑,像认错,又像撒娇。
“呼啊”沈静松转向她,打开身体。
熟悉的体温覆上来。
心跳合拍,错乱的热息在两副唇齿间冲撞。
沈静松抛开脑中的纷扰,忘我地啃咬夏逐溪的唇舌。
沈静松勾着她的脖子,眼神沉溺,问:“热带水果还是冰感q软?”她知道夏逐溪把润滑液都藏在枕头下边。
夏逐溪把声音压到最小,低低地喘:“要姐姐味。”
沈静松抚摸她的唇缘:“姐姐今天想吃妹妹。”
夏逐溪目光震颤,沈静松借着夜光看清她绯红的双颊。
沈静松从她的唇下抚摸到脖颈,手指绕到颈后,解开choker。
不要这个。
回盛京她就重新定做一枚松果吊坠。
“夏逐溪。”
“唔嗯静”
沈静松翻身倾覆。
轻轻咬了一口夏逐溪的喉咙。
你是我的。
沈静松咬喉咙的动作气势汹汹,沉湎的欲望落到指尖时却格外温柔。
她喜欢听夏逐溪的声音,用绵长的吻给她回应。
像漫长的黄梅季,潮湿绵延不停,打湿娇艳的花朵。
涓涓细流汇集到低洼,等到落花溅出激扬的水花。
轻柔缓慢,不会耗费太多力气;时间很长,使得满足感一次又一次延迟。
沈静松的唇边沾着类似芒果和菠萝的香味,轻轻说:“还在发热。”
她很大方,热带水果的空瓶子滚在地板,不顾用到了哪里,四下乱洒。
想来冬天还是暖和的好。
夏逐溪喉咙发干:“这次是最后的吗?”
沈静松抱着她深吻:“是的,我也控制不了了。”
呼声吞进水声,又是一阵漫长的缠绵。
林中夜鸟惊起。
山涧奔流不息。
自驾游的时间算到初六,按照原计划,初七在柳霖休息一天就回盛京。
而现在要在故知山房留到初八再回去。
沈静松跟漆佩珺通了电话。
漆佩珺说:“出去玩还接工作,小夏不高兴吧?”
沈静松看了眼夏逐溪幽怨的眼神:“妈您真是料事如神。”
漆佩珺就开始了:“不是我说你,叫你好好照顾小夏,你”
沈静松愧疚地苦笑,摸摸夏逐溪的发顶。
夏逐溪蹭了蹭,仰起脸轻咬她的手。
嗯报那“咬喉之仇”~
跟录制组约好九点半到橘林茶肆拍摄,沈静松要出门了,夏逐溪搂着她腰百般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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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