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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林成岸脱口而出。
“你可以耐心一点吗。”连淮继续说,“就是,可以帮我好好做K张吗?后面就随便你。”
林成岸只觉大脑嗡的一声,他的脸凑对方越来越近,明明嘴已经开始啃咬对方的锁骨肩颈,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你想好了吗?”
连淮扭动着身子抱住对方,感受着自己被二次点燃的□□:“昨天就想好了。”
林成岸拖着他的身体往下拽,让他窝在自己的怀中,他俯身去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瓶子,问对方:“这个吗?”
“嗯。”连淮乖巧的点点头。
接着,两人在一段悠扬的小提琴声中接吻。
被丢在一旁的平板上仍旧播放着刚才的那部爱情电影,电影中的男主人公用画笔在一张白纸上描绘着,女主人公端着一盘水果上前询问:“Whatareyoudrawing(在画什么?)”
“Myosotis.(勿忘草)”男人回,然后拿起一颗樱桃喂进女人嘴里,“Sodontforgetmeagain.(所以别再忘记我)”
“你是小狗吗?”连淮抖着身子笑,他发现似乎从一开始,林成岸就很爱咬他,特别是咬脖子。
“你是小狗。”这话没有任何歧义,只是在林成岸眼里,对方一直都很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狗。
说完他的脖子也被对方咬了一口。
“Mayihaveatry(可以让我画几笔吗?)”女人弯腰询问。
“Sure.(当然可以)”男人很乐意,他先把用过的几只大小不同的画笔放进水桶,捣弄一阵后递给对方。
“痛痛痛痛!”连淮咬着牙身子疯狂颤抖,林成岸的手臂上被他留下不同程度的抓痕。
身上的人不住的吻他,试图让对方不这么难受,连淮低声呜咽起来,听的林成岸好不心疼。
但他不能停下,也无法停下。
“Look!(快看)”女人举起一个茄子,那茄子看起来很大,圆润的尾部上翘,她笑着装进袋子里,“Eggplantsthisyearlookreallygood.ImgoingtoshowtoMrs.Brown.(今年的茄子长得真好,我要拿去送给布朗太太炫耀)”
呼吸与肌肤变得滚烫,林成岸埋在连淮的颈窝,感觉到对方在发抖,慢慢的,耳边又响起抽泣声,他皱着眉抬头,正好看到一颗眼泪从连淮眼角滑落下来。
林成岸用手掌包裹住对方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对方的嘴唇,额头脸颊,希望这样能分散对方的痛苦。
眼泪变得更多,抽泣声越来越大,连淮直接哭了起来,林成岸用手抹去他眼周的泪,但是对方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似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的手背被泪灼伤,他吻着对方的眼睛,吮去泪珠,一边不停的哄着。
“淮淮,宝贝,宝宝,我爱你,我爱你……”
连淮吸着鼻子,搂着对方的背贴的更紧了,他带着鼻音的声音听起来好可怜也好可爱:“我也好爱你,林成岸。”
林成岸看着连淮挂着眼泪的脸,此时正无比依赖的看着他,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心狠,不然为什么会觉得对方的眼泪也是一种催化剂,他想狠狠压制对方,想听他哭的更大声。
“Isntitloose(这个是不是不太牢固?)”男人摇了摇眼前的木制书架。
女人看他大力摇晃,猛地跑上前,大声吼道:“Begentle!Itwillbreakifushakeitagain!(轻点!再摇就坏了!)”说完又拉起男人的手腕把他带到客厅,“Somethingfelldownunderthesofa,canyougetitformeCauseicantreachit.(我的东西掉在沙发下面了,你手长,帮我捞一下吧)”
“是这里吗?”林成岸问他。
连淮闭着眼睛拿起枕头把自己的脸蒙起来,整个人都红彤彤的,他刚才发出的是什么声音,还有,刚才那是什么奇怪的感觉?
林成岸想把枕头拿开,怕对方憋坏了,他额头上都是汗,手也湿漉漉的。
连淮死活不松手,林成岸很着急,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了,对方的力气怎么还那么大,他咬着牙往前动了一下。
“啊……”枕头终于被丢开,林成岸俯身吻了上去。
一旁的电影播放着19世纪末浪漫的管弦乐曲,连淮整个人都湿透了,他睁开眼看上方的林成岸,对方的汗珠正好滴在他的胸口,连淮抬起手帮对方擦了擦,然后又迷恋的抚摸着对方的脸颊。
电影接近尾声,画面中的人们举起酒杯欢庆,男女主人公双方朋友均到场庆祝,热闹的婚礼的派对上,二人终于修成正果。
随着“砰”的一声,香槟塞被弹射出去,瓶口涌出白色的泡沫,如同雪花,乐队开始演奏,众人欢笑。
林成岸倒在连淮的颈窝,抬起手与对方十指紧扣,他情绪一下上涌,眼眶酸涩,险些哭了出来。
他的嘴唇贴在对方的耳廓,嗓音低沉又伴有浓厚的爱意:“我爱你,连淮。”
连淮握紧手指,方才险些累的快睡过去,他睁开眼偏过头,声音轻轻的,不靠近根本听不见:“我也爱你。”
说完林成岸被一双湿热的手捧住了脸,连淮用余力把他拉近,轻柔的吻落在额头。
他笑着,很美好,很温柔。
“生日快乐,林成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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