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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轻轻抬起手,如往常每一个晚上一样。
趁着白盏昏睡的时候用指尖绕上他的发丝,用一点力气轻轻的扯。
每每这个时候,睡得迷糊的某只虫会抱怨的嘟囔一声。
或蹭进他的怀里,或挥挥手把他的手拨开。
但抑制剂的功效有多强萧烬自己心里很清楚。
怎么办?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萧烬把脑袋深深的埋在枕边,指尖还缠着那缕黑发不肯放开。
身为反叛军的第二军团长,萧烬在此刻竟然深深感受到了一生中少有的迷茫。
白盏,你有爱过我吗?
下一瞬,腕上的通讯器突然亮起红光。
坎雷德的加密频道在黑暗中跳动,像伤口结痂前最后一滴血。
quot;说。quot;
军雌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指腹无意识去摩挲着白盏颈侧的皮肤。
通讯器那头的副官罕见地迟疑了:quot;指挥官...我们在d7区捕获一只雄虫。quot;
金属项圈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
萧烬看着白盏根根分明的睫毛,手里把玩着白盏修长白净的手指。
毫无任何情绪的直接道。
quot;杀了。quot;
quot;但...他说...quot;坎雷德罕见的犹豫,咽了咽口水,quot;认识白盏先生。quot;
萧烬瞳孔猛地一缩,手突然攥紧,指节咯噔作响。
床头的玻璃杯也毫无征兆地炸裂。
军雌的呼吸乱了片刻,起身时带翻了椅子,却在临走前,还是记得把白盏露在外面的手塞回被子里。
门锁闭合的瞬间,床上的雄虫睫毛颤了颤。
许久之后,白盏是被疼醒的。
后颈像被烙铁烫过,抑制剂在空气里苦涩的金属味。
他睁眼时还以为自己已经被萧烬超度了,天花板在旋转,吊灯变成三个重影。
直到摸到颈间冰凉的金属环,记忆才潮水般涌来。
quot;操...quot;
刚撑起身子就摔回床上,白盏瞪着项圈上闪烁的红色指示灯。
最高档的抑制器,萧烬这是怕他原地发情还是怎么着?
真狠,下手真狠……
咋不直接给我绞死呢?
白盏看了眼四周,忽然发现这是萧烬的那间房。
上次他们在这间房里的时候……不对。
美好的记忆忽然暂停,白盏忽然想到,也许那个时候,萧烬很有可能就已经开始监听他了。
白盏沉默一阵,忽的嗤笑一声,这一声也不知该笑谁。
下一秒无奈的瘫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直到现在白盏都感觉自己的脑浆跟被萧烬那王八蛋拿搅拌机打过。
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凉飕飕的,像戴了个狗牌。
【叮!您的系统已上线~】
quot;我操你……quot;
白盏还没骂完,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僵,眼神四扫了一下房间内的四角后。
“系统,给我扫描房间看有没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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