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枣树看出今初的意动,主动将枝条伸过来。
“你想尝尝吗?不过我自己没吃过,不知道我结的枣子甜不甜。”
今初是个会吃的人,一眼就辨得出哪颗果肉饱满、日照最足。
他专挑那些个头圆润、果皮泛着光泽,挂在向阳枝头的枣子摘。
摘了满满一捧,他先往云致嘴里塞了颗,才又挑了颗又大又圆的青枣放进自己嘴里。
才咬一口,他眼睛忽然撑大,含糊不清地说。
“……糟糕,忘记你有洁癖了。”
枣树有些遗憾:“我以为你是要夸我的枣子甜呢。”
“没关系。”云致将嘴里的青枣拿出来,青皮上有浅浅的咬痕。
“记不住也没关系。”
今初笑嘻嘻道:“就是要夸你的枣子甜呀。”
枣树满意了,其他枣树却不乐意了,都认为自己结的枣子才是最甜的。
挤挤嚷嚷地吵着,要今初尝一尝它们的枣子。
“别急别急,之后的跳羚会挨个尝你们的枣子呢。”
今初又摘了满满一兜大青枣,用上衣兜着,靠云致托了一把才勉强爬上白鹭的后背。
“我们快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顺便分享一下又大又甜的枣子。
上衣下摆全用来兜枣了,今初光洁的腰就露在外面。
云致看一眼,耳朵绯红,偏头道:“我把外套借给你,你把衣服放下来。”
今初头都没回,“不要,你不是有洁癖吗,弄脏了你的衣服又要怪我。”
云致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解释衣服不会被弄脏还是反驳他没有怪过他,总之,他的耳朵温度从来没有这么高过。
异常的沉默终于让今初扭过脑袋,他一眼就瞧见了云致红得不同寻常的耳朵。
思索两秒,他问:“你是嫉妒我腰比你细比你白吗?”
云致定定注视着他,几乎咬牙切齿。
有时候他不得不好奇对方脑子里的构造到底跟常人有什么不同,为什么每次都能问出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他最后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你这样拿着枣坐不稳。”
于是今初还是选择把枣子放下来,用云致的外套包着,一路飞回了营地。
将前因后果讲清楚后,今初挑了个大青枣啃,植物们也分到几颗枣,用叶片顶着玩。
“没想到那群枣树这么好说话,既然如此,我们趁早把这件事解决了吧。”方知有道。
江敛开口:“先找供能站负责的人。”
供能站的车身标识很显眼,两个手下看着江敛朝他们走来的第一反应是暴露了。
二人防备地对视一眼,正思考对策,就听到江敛说:“跳羚的问题我们有办法解决了。”
这比他们之前的猜测还要令他们意外,一连困扰供能站多日,逼得白穹发布重金任务的难题。
不到一日的时间,他们就有了解决办法?
哪怕心底半信半疑,手下面上还是一派冷静地给岁发去了消息。
烈日当空,一辆装甲车刹在平原上,岁从车上走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