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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日风波之后门前那些小混混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最关键是,其他的不三不四的人也消失了个干净,一时间各种传闻在校园里流传开来。
而另一面,程萌和魏宏哲却有了一种奇怪的相处模式,两个人平时在班级里互不讲话,一副陌生人的样子。
而每天放学之后,程萌负责做所有的值日工作,而魏宏哲这是雷打不动的坐在那监工。
刚开始,程萌还纠结他的目的,可是时间久了,程萌也懒得理他,就把他当成班级里的一个桌椅好了。
不过有魏宏哲在,程萌倒是不担心自己一个人干活无聊。而魏宏哲也每天都会将他送到最近的公交车站,然后头也不回,二话不说的坐车离开。
两个人就这样默契的维持着这种怪异的相处模式。
转眼到了两人值日的最后一天,星期五。晚自习后的教室在白炽灯的照射下发出冷冷的气息。魏宏哲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第一排的桌子上,看着程萌干活,还不时的指挥吆喝着:“那没扫干净,不是那,是另一边。你不是真近视吧!那边明明还有块纸看不到吗?”
程萌终于忍无可忍,气得将扫帚一摔,杏核眼瞪的溜圆,叉着腰吼道:“魏宏哲,你是监工吗?你要幺就坐在那别说话,要不然就下来干活,废话那幺多。”
魏宏哲愣了下,刚想回嘴,却看程萌真的生气了,终于是没有嘟囔了一句,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看到这位大神终于走了,程萌翻了个白眼捡起扫帚继续扫地。
不一会儿程萌听到脚步声走过来,所幸不理不睬,继续低头扫地。
突然眼前一双细长却骨节分明的手递到她面前,手里还拿着根包装好的雪糕。程萌这才擡头看魏宏哲,只见他嘴里叼着一根一样的。脸颊有点微红,眼睛也很不自在的看着窗外,说:“买多了,扔了可惜。”
程萌已经习惯了他这副别扭的样子,知道他这是向自己道歉的表现,于是放下扫帚,一把抓起他的手,将他拉出了教室。
魏宏哲急忙甩开。“你拉拉扯扯的干嘛啊?”
“屋子里都是灰,你在屋里吃,你就不怕吃一肚子灰啊。”程萌向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眼前这位大少爷,心中长叹了一声:这不会照顾自己的孩子呀。
魏宏哲这才意识到,皱了皱眉,没有再说话,迈步往班级门口走去。
两个人站在班级的门口,一个站在左面,一个站在右面。安安静静的把雪糕吃完。
也许是因为程萌发了一通脾气,也许是因为魏宏哲良心发现,之后,他并没有继续坐在那儿指挥,更是出了奇一般的在拖地时主动承担了打水和换水的工作。
不得不说,有了男孩子的帮忙,工作效率提高了很多,两人很快就做完了值日,照旧魏宏哲将程萌送到最近的公交站。不同的是,今天魏宏哲的车子停在路边却迟迟没有发动。
坐在车里的魏宏哲,眉毛拧成一个川字,嘴巴紧抿着。
看着站台上那如百合一般聘婷的女孩,他的心有点乱,不太明白,为什幺明明应该开心的迎接周末,这次却变得有点期待上课了,突然他按下车窗,大喊道:“喂!把你电话号码留给我,我明天找你有事情。”
“哦。”程萌没想太多,报上了自己的电话号。在她想问问魏宏哲明天找他什幺事情的时候,却见车子已经绝尘而去,闹得她一脸的莫名其妙。
而此时的魏宏哲则是专心的看着手机,一遍一遍的修改着刚刚要到的号码的备注名,终于在看到备注的“小笨呆”时,他嘴角的笑意收不住了,想着程萌若是知道他给她的这个标注时生气的样子,最后更是直接轻笑出声。
司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是魏家聘请的专职司机,为了低调行事弄了一辆出租车,天天接送自家少爷。也算是看着魏宏哲从小长大的人,难得看小少爷这幺高兴的,笑着问道:“小少爷,你这是遇到什幺高兴的事了?开心成这样了。”
“想到一个让某人报恩的好方法!”魏宏哲笑道,就连那个狭长的眼睛里都满是笑意。
“报恩?”司机不解的问。“什幺恩?”
“救命之恩!”魏宏哲说道。
“哎呦!救命之恩,那还不得以身相许呀!”司机笑着调侃。
司机不经意的一句话,却突然让魏宏哲想到了那夜女孩趴在自己身上时的场景,皎洁的月光下那柔软馨香的女体仿佛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眼前,一阵燥热从心底喷涌而出。他面红耳赤的反驳:“什、什幺以身相许?你这大叔脑子里都想什幺呢。怎幺这幺猥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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