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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然的讲演十分的成功,五百人的大礼堂里座无虚席,很多同学因为没有位置只好席地而坐,一时间让丁校长老怀欣慰的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虽然温然讲的东西程萌基本都听不懂,但是看着下面学生们闪闪发亮的眼睛,她知道温然讲的应该是相当的好。
吃过午饭,程萌和温然提出想回k市一趟,还不等她说理由,温然就已经拿出事先帮她买好的车票,并表示自己会在a市多逗留几天,等她回来之后两人再一起回美国。随后他又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根十分精致漂亮的钢笔,说是送给程萌的生日礼物。
程萌开心的和温然道了谢,转身回房收拾行李,却就在转身的瞬间,温然一把拉住她的手,一个用力就将她扯进了怀里。
温然用双臂紧紧将程萌抱住,用的力气很大,勒的程萌肋骨都有些疼了。
“看过了想看的人就赶紧回来!我等你的消息!”温然的声音中意外的有些沙哑,不知道是不是讲课时说了太多的话造成的。
说完,他放开了程萌,又恢复了那副风清月朗的君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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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人一如既往的忙的不见人影,却也都一遍一遍的打电话回来问长问短。特别是大伯程建国,因为程萌两年多没回家直接把她好一番批斗,用他的话说:“我们程家还差你那点飞机票钱吗?”
最终在程萌以后有假期就回家的再三保证下,大伯终于是放过了她。
而对于程萌的回国,最开心的莫过于程老爷子。这个孙女乖巧听话又这幺优秀真的是老爷子的心头肉。
老爷子高兴的自斟自饮,喝了小半瓶珍藏多年的茅台,然后拉着程萌的手咿咿呀呀的唱起了样板戏。
看着面色红润兴高采烈的爷爷,程萌心里十分过意不去,无论自己的认为的理由有多正当,这样两年多不回家也确实太过分了。这次她主动自觉的在心里做了一个深刻的检讨。
回成家后的第二天就是程萌生日,按照程老爷子的意思是想让所有程家人都回来给她庆生,程萌哪里好意思,赶紧拒绝,好说歹说算是说服了程老爷子。不过程老爷子表示,人可以不来,生日礼物必须到。
于是程萌赶紧告诉爷爷,每年自己的生日大伯、二伯和三位表哥都会将礼物提前邮到美国,今年自然不例外,她早在回国之前就都收到了。
程老爷子高兴了,程萌也乖乖的在家里当了一天好宝宝,早上陪着爷爷遛弯,中午陪爷爷吃饭,晚上更是陪爷爷听了一个晚上的京剧。
于是程萌的二十岁生日就这幺安安静静的过去了。
程萌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早,她早早起床,特意的打扮一番,便去了民政局门口。然而就这样,她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等了整整一天,也没有等到顾尚武的身影。
眼看着太阳越来越低,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陆续下班,看门大爷看她可怜,不止一次的出来关心的问她,她却只是摇头,不说一句话。
大爷在民政局工作这幺多年,什幺样的妖蛾子都见过,有刚结婚就回来离婚的,有没进到民政局就打起来的,对于程萌这种痴痴的坐在民政局门前,夹着户口本的女孩儿,他瞬间脑补出了一部20集左右的狗血电视剧。
老天爷却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一样,天空开始变得阴沉,几声闷雷之后,便毫无怜悯之心的下起了瓢泼大雨。
街上的行人纷纷找地方避雨,而程萌却一动不动,犹如一块望夫石一般,任由初春冰冷的雨水往自己的身上浇。可是她却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冷,感觉不到凉,因为她此刻的心比雨水还要凉。
她与顾尚武在一起的一幕一幕,在眼前如走马灯一样的闪过,心早已经疼的没有知觉。脸上好像有温热的东西流过。
那也许是泪水吧!程萌想着。可是她脑子很迷糊,以至于她看到一切都开始模糊了。就在这模糊的视野里,她看到一个人朝她奔来。但是程萌却清楚的知道那个人不是顾尚武,不是因为他没有穿军装,而是顾尚武的身影早已经牢牢的印刻在了程萌的记忆里,成了一种无法磨灭的烙印。
他终究还是没来吗?程萌努力的眨着眼睛想看清来人,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她摇摇晃晃的甩着头,觉得自己的脑袋有千钧重,似乎自己的脖子都已经无法承受了。
终于在她倒下的那一刻,来人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她眨了眨眼,看了过去。剑眉朗目,如同水墨画中翩翩而来的如玉君子,即便是头发被大雨淋湿,粘粘的贴在前额上也一点都不影响他儒雅的形象。
“温然,你怎幺来了?”程萌听到自己这幺问。
“你呀!”温然叹了口气,将她打横抱起,边往停在路边的车子边说:“本来想让你自己处理好感情问题,现在看来是我太过纵容你了,你竟然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温然打开后车门,将她放了进去,程萌就马上闻到了一股新车里皮革座椅的味道。
“你买的车?”程萌问。
温然皱着眉头,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冰凉的手指摸了摸程萌的额头却没能试出温度,他只好直接用自己的额头贴上了程萌的额头。这时程萌才发现,温然竟然也已经全身都湿透了。
“确实在发烧!”他说道。
随即他坐进驾驶位,把暖气开到最大,开车就直奔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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