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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碧如嫣然一笑道:“高弟弟,你跟着小弟弟喊妾身,那他床笫间还唤人家骚姐姐、老婆呢,你这居心有些叵测哦,应了小弟弟那句话,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你这是对你嫂子也动了色心了?要分小弟弟一杯羹?”高酋哭笑道:“安姐姐你放过我吧,你即便这样说我还是不能告诉你共乐教的消息的。”
高酋的求饶却没有换来安碧如嘴上放过他,继续调侃道:“高弟弟没否认那就是默认咯,刚才偷看师姐看得那么欢还这般明目张胆,宁师姐她也没介意,该不会是你们已经有一腿了吧?”高酋不敢否认,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地默认,心中感慨这安狐狸的眼光真够毒辣。
安碧如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倾后仰,那在夜行服遮掩下依然显得高耸挺拔的双乳颠簸乱颤,看得高酋心痒难耐。
安碧如失心疯般的嗤笑持续了好一阵才停下,她笑得眼泛泪花,随手摸去那点点晶莹后,对高酋说道:“好了好了,高弟弟,不为难你就是,我自会找机会亲自去问师姐的了,既然说开了,那咱们就换个地方说话吧,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在这外面的,要是被人看见传出去可就要坏了姐姐的名声了。”
高酋实在是琢磨不透安大魔女的想法,不过确实应该换个地方再详谈,他说道:“安姐姐,那咱们回客栈去吧。”看到安狐狸那瞪来的媚眼,想必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高酋直呼冤枉。
安狐狸说道:“那还不带路。”
回到客栈后,高酋依旧守口如瓶,半点不提他和宁雨昔查到共乐教的消息,安碧如只好道:“其实姐姐我也在探查这共乐教的底细,既然你和师姐一起协作,她已经混入了这共乐教,想必你也已经有了法子混个身份进去吧,我知道那个一直藏藏掖掖的教主过两天就会到济南,只要你们配合我,把他拿下定然没有问题。”
高酋油盐不进道:“安姐姐,我听仙子的命令。”安碧如靠在高酋身上,在他耳边幽怨道:“高弟弟,你这样子要伤了姐姐的心了,宁师姐她怎么就能让你如此死心塌地呢,姐姐我也不必她差嘛。”
闻着安碧如身上的体香,高酋心脏狂跳,但碍于安狐狸的赫赫威名,他只能化身柳下惠那般坐怀不乱。
掩耳盗铃般的强装镇定,实则胯下已经不安分的一柱擎天,但高酋并没有就此屈服在安狐狸的淫威之下。
看着高酋那努力强忍的模样,安碧如欣然一笑道:“不错,确实对师姐够忠心的,姐姐这都拿不下你的心呐,不过高弟弟你那弟弟,好像有些叛逆呢。”安碧如玉手按在高酋的裤裆上摩挲。
高酋胯下的鸡巴被安碧如隔着裤子轻柔抚摸,硬得青筋暴现,便是有裤子阻挡也有惊人的热息传到安碧如的手中,她笑道:“哎呦喂,高弟弟你这兵器烫得姐姐心都要化了,摸着烫手得很啊。”
高酋那难得的定力在安狐狸的勾引下已经被消磨得丧失殆尽,他咬着牙道:“安姐姐就莫要戏弄老高了,再来老高可就不客气了。”
安碧如媚笑道:“哦?怎么个不客气法啊?姐姐我倒是想要看看。”高酋忍无可忍,正准备翻身扑倒身边这头绝色妖狐,突然安狐狸闪身窜了出去,白了他一眼道:“好了不逗你了,高弟弟,不错,还真抗得住姐姐我这媚功,看来青旋师侄对你器重也不是没有理由,那姐姐我就先告辞咯,等师姐回来后我再来吧。”
安碧如撂下话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高酋在原地呆若木鸡,他欲哭无泪,自己这一身欲火被撩起却无从泄,哭嗓道:“安姐姐你这是要玩死人啊!”
一夜无眠的高酋,终于在翌日响午听到旁边房间的动静,他急冲冲地跑了过去无礼地推开房门,是那彻夜未归的宁雨昔现在才返回客栈,一见面便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宁雨昔看着猴急的高酋不解道:“你怎么了,我才刚回来……等等……我身子还没洗过…..啊…..慢点……门还没关……哦…….”
宁雨昔应付了一宿那帮汉子的群奸,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其实宁雨昔还没得到真正的满足,面对着如饥似渴的高酋,她的还没得到足够泄的身子又被撩起了欲火,娇躯欲拒还迎,还是任由高酋在她身上泄出满身的兽性。
二人肉体上的契合已经达到了一种水乳交融的地步,高酋被安狐狸撩起的兽欲全盘倾斜在宁仙子的身上,宁雨昔残留在体内的淫药后劲也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后,高酋才对宁雨昔解释起来。
在听闻自己竟被师妹得悉了此番变故,昨晚的淫态更是被尽收眼底后,宁雨昔长叹一声,呼出一口浊气,苦笑道:“该来还是会来的。”宁雨昔思绪有些烦躁,她让高酋先回去,自己需要独处一会。
是夜,宁雨昔一人独坐在房中,突然抬头看向窗外,只见安碧如轻盈地靠坐在窗栏上对着她笑道:“宁师姐,别来无恙。”
宁雨昔回道:“安师妹,你来了,进来吧。”安碧如落到地上,走到宁雨昔旁边坐下,故作打量道:“师姐你这气息不错啊。”知道安碧如要来,宁雨昔恢复原本面目,她叹声道:“安师妹,事已至此,就无谓再打趣师姐了,这共乐教一事,事关重大,我个日时节事少,只是这一事,安师妹知道后,打算如何处理?”
安碧如说道:“师姐你的意思是想问我会不会传出去?师姐你这就小人之心看轻师妹我咯,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多给几个人做那事嘛,按我看来,说开了的话,以师姐你的姿色容貌和身份,便是养上一千几百个面又如何,只要受得了,谁不稀罕你我这般美人呢,手底下没一堆裙下之臣,也白白浪费了你我这副天生就是用来迷倒那些死男人的身子。”
听着安师妹的肺腑之言,宁雨昔没有出声,似是默认。
安碧如继续道:“在这男尊女卑的天下,我们女子能有依仗的东西有多少,但却又有多少枷锁被无形加身。自我出道以来,便没有浪费自己这身完美肉体的优势来做事,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天与不取,暴殄天物才是罪大恶极,纵使师姐你这般武功绝顶罕逢敌手,不也一样无法事事以武力解之吧,所以师姐你今日终于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色,而不是一味地仗着武功高来行事,师妹我却是断然不会说三道四,照我来看啊,师姐你还放不开,若是换作我来,当什么圣女,直接鸠占鹊巢去坐上这教主之位省事得多。”
宁雨昔眉头轻皱道:“说起教主,安师妹,这共乐教主,我昨天已经从那曾副教口中消息,他已经到了济南,不过还是习惯藏掖起来,你可有办法把他找出来?”安碧如笑道:“师姐,反正他到了济南,就差不多是瓮中之鳖了,早两天和晚两天又有何区别呢,还不如按兵不动,等这老王八自己浮出水面,免得动作太大打草惊蛇。”宁雨昔点头道:“说得也是,不差这一两天,到时候你我联手,定然不会有漏网之鱼。”
安碧如说道:“师姐,我倒是好奇,你这段时日,究竟被多少人干过啊?怎的这皮肤气息越来越好了,啧啧啧,这细皮娇肤要比那剥壳鸡蛋还光滑,就是师妹我这女人看着都心动不已啊。”宁雨昔脸泛羞涩,她呻道:“安师妹!!够了,别提我这茬了,我看你也不遑多让,你从小便喜欢和我比的,按你这样说来,师妹你也不赖。”
安碧如大方道:“师姐,我这放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几十年如一日罢了。倒是近来我寻到了好些宝贝,看在姐妹一场,有机会我让试试,保管你爱不释手。”宁雨昔摆了摆手道:“正事要紧。”
宁雨昔和安碧如这对师姐妹多日未见,一时间话题不断,从天南聊到地北,无话不说,便是中午亲自送饭菜过来的高酋也被赶了出去不许偷听她们间的闺房私话。
临近黄昏安碧如才离开,过了没多久高酋便过来找宁雨昔,问宁雨昔道:“宁仙子,那安姐姐可有为难你啊?”宁雨昔白了他一眼道:“嗯?还安姐姐叫上了?莫不是你们这群男人都像安师妹那般说的,贪新忘旧见异思迁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坏毛病?”
高酋直呼冤枉,借机凑到宁雨昔的身后抱住她道:“宁仙子可是吃醋了?老高我可是只对仙子死心塌地,绝无异心。”说毕挺了挺顶在宁雨昔臀上的肉棍。
宁雨昔挣脱了他的环抱道:“别太得意忘形了,昨日你潜入到那总坛里却没现端倪,我今晚得亲自再探。”
高酋说道:“仙子,你还要去?那岂不是又彻夜不归?”宁雨昔听出高酋言外之意,她瞪了高酋一眼道:“胡言乱语,我要去看看到底那县衙里的葫芦里卖什么药,这其中定是有不妥。哼,你若是有那坏心思,便去找安师妹,她对你可是刮目相看,欣赏得很,只要你敢去找她,说不定还能抱得美人归。”
高酋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那仙子你小心便是。”
高酋不敢去触碰安碧如这头骚狐狸,却不代表其他人不敢。
李大根一路按着当初安碧如离开时的吩咐到了济南后就一直在等她。
今夜早早睡去的李大根听到耳边传来那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妩媚嗓音,还以为是在做梦,直到被窝里胯下被温暖湿滑的肉洞包裹着鸡巴后,他坐起身来看见了竟敢深夜摸进自己被窝里的竟是那大骚货,李大根抽了一记自己耳光现不是在做梦后狂喜,安碧如媚笑道:“死相,干嘛扇自己啊,想看是不是在做梦,扇这里不也行?”安狐狸撅起那宽胯赛神仙的绝美翘臀媚扭几下。
李大根呲牙笑道:“来啦,大骚屄终于来啦。”安碧如嘟嘴娇呻道:“死鬼还磨磨唧唧什么,你的姘头骚货还等着大鸡巴来干爽呐。”李大根起身扑倒安碧如:“哈哈哈哈哈……..俺的大骚货,哎呦,鸡巴塞不进去,那么久没干你,骚屄怎么还那么紧啊?”
安碧如妩媚道:“死相…..轻点….那是骚货的屁眼啊….你顶错口啦…..”
李大根不依不饶地顶着鸡巴道:“没顶错啊,屁眼也是你的洞,哎呦….值了值了,这神仙日子,就是皇帝老子也要羡慕俺啊….”安碧如柔声道:“呆子,你才不知道当皇帝的滋味呢,要不,姐姐我让你尝尝?”
李大根对这大逆不道的说辞没有在意,只当安碧如是在调戏他,一对奸夫淫妇久旱逢甘露,打响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床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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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副教亲自在那共乐教法坛前等候多时,一位身穿黑色斗篷的汉子被四名魁梧的护卫拥簇而来,那汉子径直走到法坛上坐到宝座之上,开口道:“曾副教,圣女呢?”曾卓躬身道:“禀教主,凌圣女已经到达济南多时,就等教主赐见。”共乐教主说道:“嗯,那就明天召她来吧,对了,你们大华兵部,有我教中人了吗?”曾卓说道:“教主,已经有了,兵部尚书已经被拿下,吏部不用说,属下的舅舅依然坐得很稳,假以时日,大事可成。”
教主点头道:“那皇宫里面的呢?”曾卓回道:“若是在太后身边那位没有反水的话,那他一人足以。”教主沉吟道:“不能冒险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要是我们的筹码没了,他就是绊脚石,宫内的禁军不可忽视。”
曾卓应道:“教主言之有理!不过如今我们教徒信众以达至二十万,起事在即,若是势成,区区禁军也只是螳臂当车,不值一提!”宝座上的教主身躯微微前倾说道:“你是在质疑我的话?”曾副教顿时汗流浃背道:“属下不敢!!”
教主坐正后出声道:“我李氏得这天下大宝,是天意,曾副教,我不允许有胆敢质疑的声音,明白了吗?”
曾卓匍匐在地,噤若寒蝉道:“属下明白。”教主大手一挥,四名魁梧壮汉便把他押走。只剩这共乐教主在法坛前无言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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