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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情了,对于年长男人有特殊感情的她情不自禁地在一边撸动那粗长的大鸡巴,一边脑海中自己幻想着二人缠绵悱恻的场景。
在林三患上隐疾后,她已是久旷许久,以往把林三迷得团团转,尽管在美眷众多的林府,她也经常会得到林三宠幸,可由奢入敛何其难,以往夜夜笙歌尽享鱼水之欢的她到今天为止已是忍到极致,都快要憋死了。
在自己闺中那角先生之类的情趣玩具都玩到无趣了。
现在有这么根粗长得让这个如有性瘾般的才女垂涎欲滴鸡巴在,洛凝是用极大的毅力才克制住没有直接求欢。
但用手来感受一下久违的真实鸡巴还是没有任何心理障碍的。
一边熟练的帮福伯撸动着鸡巴,一边忍不住用玉手挑弄自己的阴蒂刺激着,淫水潺潺地从湿滑的蜜穴中滴落在地。
洛凝旁若无人般自顾自地自慰起来,口中也是出春情爆表的呻吟声:“嗯,嗯,好大,好热,福伯,你这鸡巴好大啊,真的好持久,我都帮你撸了这么久还不射,若是真的肏干起来也能这么持久吗?”福伯也是被撩拨得性欲爆,大胆了起来,那对粗手也不经同意就揉上了洛凝的美乳,听到洛凝的淫声问候,气喘如牛道:“夫人,老奴这鸡巴就是出了名了持久,平时我每个月去那妙玉坊快活时都是找熟悉的欢好直接上房就肏的,整夜肏干不在话下,不然老奴怎么会说身体好着呢,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或者夫人你亲自试试老奴的斤两可有作大?嘻嘻。”
洛凝被大手玩着双乳后媚眼一瞪福伯,却也没阻止的意思,反而挺了挺胸在配合。
听着福伯邀约做爱,却是仍保持一丝理智,拒绝道:“不行,凝儿让你摸一下身子帮你撸一次鸡巴没问题,但是我们不能越过底线,绝对不行的,凝儿不能对不起相公,不可以出轨的。”福伯听到洛凝拒绝打真军的提议后很是失望,但也不敢霸王硬上弓,于是就更加珍惜二人此时的旖旎。
在洛凝淫靡放浪的表现和细滑玉手的套弄下,福伯愣是憋着不射,让洛凝一直在撸着那鸡巴撸了差不半个时辰还不肯射,把洛凝累得香汗淋漓满身湿抖,那双小手又要自慰解馋又要撸鸡巴,累得都要打颤,在久撸未果后。
洛凝闻着那鸡巴上传来的阵阵腥骚的气味已是引起她淫思欲春,满含春情的看着福伯那淫光淋淋的鸡巴,强装正经地说道:“福伯你这老色鬼,我用手帮你玩鸡巴玩到手都酸了,不玩了不玩了,哼。”福伯正肆意享受美人玉手伺候,这时怎能说停就停,比捅他一刀还要难受。
急忙道:“别啊夫人,这不上不下的怎么办啊,夫人的手酸了的话,不如”然后盯着那玉手还在抚摸自慰的骚穴不语。
洛凝还有一丝底线,拒绝道:“不行,不能真的插进去的,凝儿不能出轨对不起相公的,算了算了,便宜你这老色鬼了。”福伯还不知有什么便宜给了他时,却看那满目媚春的少妇玉唇轻张,吻上了那淫液满布的鸡巴头上了。
福伯到现在还不相信眼前的美景,如堕梦中一般。
把舌头如灵蛇般缠绕在鸡巴龟头上不断舔弄的洛凝就如那在妙玉坊的相好一样淫贱,那种对鸡巴的渴望好像一个饥民偶得一个大白馒头一样痴狂。
而福伯也不曾想到那美艳轻熟的少妇竟然有如此娴熟的口技伺奉鸡巴。
洛凝已改蹲为跪,还在用玉指抽插扣弄自己蜜穴淫水直流,另一只闲下来休息的手也用指甲轻刮福伯的那对大卵袋子和大腿根部。
让福伯爽得都要叫出来。
不多时,在洛凝娴熟的口技下,福伯已经濒临爆边缘,叫唤道:“夫人,要射出来了,都射给你吃下去吧,哦,爽。”饱含鸡巴骤然变粗跳动,熟悉这细节的洛凝在福伯呻吟叫出来之前已然知道他要射了,轻捏着卵袋子,深喉吞入整根鸡巴至喉咙深处,虽然被顶得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但却没有吐出鸡巴,只是默默地蠕动喉咙收缩,给正在喉咙深处尽情喷射浓精的鸡巴更大的刺激。
连福伯都不曾想少妇洛凝居然尽心和贴心到如此程度。
这样深喉吞精的玩法就算是老相好也不愿不曾试过。
身心极度满足,感觉到了人生巅峰的福伯心中感慨道:“能肏玩了夫人的美乳和小嘴,还让她吞下自己无数的子孙,若是还能肏一次那嫩穴,就真是死而无憾了。”
可洛凝却不打算让福伯就此而死。
在咕噜咕噜几下吞咽完射入喉咙深处的浓精后,她也再一次到了高潮,在娇躯剧震如抽搐般扭了几下后。
洛凝吐出口中男根,嘴角还有一丝白浊丝线缓缓流下,却被那香舌如打扫般一卷入口后道:“老色鬼满意了吧,都怪你,害我都只能用这招了,给你这老色鬼占了大便宜,亏死我了,哼。”福伯爽了一次,整个人精神焕如年轻了几岁,容光焕,贱兮兮地道:“嘻嘻,谢夫人的伺候,真鸡巴爽了,不过夫人,老奴好像现了个很严重的问题啊。”洛凝一惊道:“怎么了福伯,是哪里不舒服吗?”福伯一副严肃的表情道:“夫人,这个问题很严重,你看,我这鸡巴才刚射完都没软下去,好像还是很精神啊,如果一直都这样硬着的话,不但看着多碍眼,长期充血对鸡巴也不好啊,很容易坏死的。”说完还挺了挺那仍旧一柱擎天的大肉棍子。
洛凝看着那刚硬的鸡巴瞬间沉入心思:“难道那药的后遗症会让男人一直保持鸡巴的充血硬直,若是长期这样是否会脱阳而死啊,若是真的那就麻烦大了,说明这药失败的,别说将士们服药后就这样不雅地挺着鸡巴上战场影响作战,就算打完仗后若是仍旧这样甚至要射到脱阳的话,还不如不服药呢,这可如何是好?”
急得有些迷茫的洛凝望向福伯想观察一下他,却看到他一副恶作剧得逞的狭促模样,不明就里的她想了想后,才恍然大悟。
不过没事总比有事好,心知被作弄的洛凝气笑道:“好你个老色鬼,凝儿才刚给你占了天大便宜,现在居然还要作弄人家,哼,以后你个老色鬼就自己撸吧,本夫人才懒得理你,让你憋死算了。”说完就拿起脱下的衣服,也没穿上,转身妖媚的扭动着纤腰,那翘臀如摆柳般左右晃着,把福伯都晃得老眼昏花。
福伯心知少妇生气了,赶紧挺着大鸡巴快步向前,一把从后搂住洛凝的纤腰,挺硬的鸡巴在蜜桃臀的肉缝中硬塞地穿了过去。
福伯求饶道:“夫人息怒啊,老奴就是开个玩笑,不,也不是开玩笑,老奴说的是事实啊,这不现在在夫人臀里的鸡巴不是还硬着吗,老奴憋得难受,就麻烦夫人行行好吧,再帮老奴射一次吧。”
洛凝被那老色鬼从后搂住,二人的身子紧密接触,让她心痒难耐,那作怪的大手已经放肆地揉起了自己的美乳,双腿间更是有根火烫的鸡巴在磨蹭着,二人一番缠绵让她娇喘连连,可道德的枷锁还是让她不愿跨出那最后堕落的一步。
几经思量后,还是决定要守住那底线,原因却是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洛凝不愿意自己做那只是让男人泄欲的肉欲工具,虽然相公的问题让她饥渴了很久,也确实很想又那粗热的真鸡巴能让自己再爽一次,但是不是现在,起码不能让那老色鬼求两次就把身子真的给了他,起码求三次嘛。
洛凝抓着那对在胸前作恶的大手,也没回头道:“老色鬼,真想再射一次,就这样连续射身体不会吃不消吗?你可别忘记你是个糟老头子了,服了那未知结果的药物,还这般折腾身子,不心疼吗?”福伯此刻只想打铁趁热,循循善诱道:“夫人放心,老奴真没事,就是没服药前也是真的能一晚七次的,老奴只是看着显老而已,身子骨很硬朗的,而且老奴憋着才难受呢。对了,这应该也是服药后的副作用,我们能测试一下到底影响有多大,看看要射几次才会软下去,还有之后还能不能硬起来呢。是吧?”
洛凝知道后面那几句其实都是老色鬼哄着自己说的,不过说的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洛凝转过身来,在那对大手改为摸玩翘臀后一拍福伯的胸膛道:“又作怪,哼,好,那是你说的,到时候真硬不来做太监了别怪本夫人没提醒你,别那么大力,屁股都被你捏扁了,最后再说一次,这些都是只能我们二人知道的秘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都没好果子吃,知道了吗,啊,就知道揩油。”
洛凝这时说什么福伯都会答应的啦,在得到少妇的默允后,福伯豪气干云地蹲身一把搂住洛凝的翘臀,一手扛在肩上,打算二人去那房间床上再慢慢享受美人伺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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