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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人塔塔儿的肉棍头已然抵住洛凝的蜜穴口,然而他却没有继续深入进内,反而是用手扶着棍身以龟头不断撩拨刮蹭着洛凝蜜穴口上的阴蒂。
因为他现这鼎鼎大名的大华才女原来下面的蜜穴早已淫水泛滥,塔塔儿感觉这洛凝外表端庄文雅的面具下,应该是一副欲求不满,饥渴难耐的欲女娇躯。
看着洛才女被撩拨得满目春情,却强装镇定和挣扎的样子,塔塔儿反而不急着占有这假装矜持的书卷美女了,而是好整以暇得以大华语道:“可惜可惜,这样一副可口的身子却是吃不得碰不得,唉,真是可惜了。”
洛凝在研究新药时,误触新药结果走了岔路,身子已是不净。
而她隐藏在心底多年的恋父癖,喜爱钟情于年长男人的口味也显现出来。
如果不是在研究期间长期以身试药,让那神奇的媚药深深扎根在体内,让她变得极为容易动情的话,看着眼前这个邋遢的异族胡人男子定然不会有现在的反应。
可世间没有如果,现在的洛凝还有一丝羞耻之心,虽然娇躯如被万蚁爬咬极度难痒,但嘴上却死忍着不愿出娇喘,被那胡人汉子刺激着阴蒂已让她频临高潮边缘,本来以为他一定会顺势就插入那淫水泛滥的蜜穴中一解馋痒,可恶的是那胡人居然没了动静,这种不上不下,进退两难的状况直让她又气又恨:“都怪在那院子和福伯玩得太随心所欲了,那段日子每天都试药,除了大解和睡觉安生一点外,几乎就没分开过,吃饭都要嘴喂嘴的一边肏一边吃,就连小解也是那死鬼插着我尿出来的,这连体婴般的生活加上那药效,凝儿都好像习惯了下身被灌实填满的感觉了。如果不是要来边疆寻药,都不知要荒唐淫靡到何时。可是这些日子都没有再尝那甜头,嗯,下面都痒死了。这胡人要干就干,怎么磨磨蹭蹭的,连我家那死鬼老头都不如,哼。”
塔塔儿那知道自己已经被这有名的才女在心中编排腹诽不已,若是能听到她的心声,都要气得肺炸了。
塔塔儿一心想让洛凝主动开口求肏,这样后面可就好玩了。
洛凝见胡人汉子仍在不依不饶得刺激的阴蒂,虽然也爽,可尝惯大鱼大肉的她又怎会满足这前菜都不是的小小快乐,高潮成瘾的洛才女暗讽道:“呵,这草原上的胡人原来都是银枪蜡杆头嘛,还说什么草原雄鹰?草原狗熊还差不多。”
塔塔儿闻言怒火中烧,正要作,狠狠怼死这已是猎物居然还如此嚣张的小骚货,却憋见这骚货眼神中的狡黠和期待。
塔塔儿心中了然:“哦,这骚货是想用激将法来挨肏吗,哈,就偏不如你所愿。”于是把蹭在穴口刺激阴蒂的肉棍抽离退后,在洛凝焦急和不解的眼神中,双指并剑,剑光一闪,狠狠一插到淫水弥漫的肉穴中,不停勾挖着那肉穴内的嫩肉壁,勾挖中还摸到了嫩肉上壁一处平坦和较为硬韧的地方,塔塔儿暗喜道:“找到你了,看看接下来你还嚣张不。”洛凝被突袭扣挖着骚穴后又是兴奋又是期待,虽然只是两根手指,比不上真正的火热鸡巴来得舒爽,可好歹比干磨蹭刺激阴蒂要来得更加舒服。
洛凝听到塔塔儿的话正奇怪这厮的怪话,心中疑虑:“什么找到了,这胡汉好奇怪,难道要在那穴里找什么?除了骚水之外,还能找到什,啊啊啊啊啊啊啊……”洛凝还未想清楚,那塔塔儿的意思是什么,突然被扣挖着的蜜穴突然如触电般麻痹,下身尿意如潮水般袭来,一股急欲喷的欲望怎么也忍藏不住,毫无征兆地蜜穴被扣到淫液狂喷。
塔塔儿毫不在意那被自己两根手指就抠挖到潮喷的骚水尽数喷洒在自己身上和脸上,甘之如饴地继续猛扣喷潮中的蜜穴。
洛凝被突如其来的潮喷弄得既羞愤又酥麻。
已然忍耐不住的呻吟嚎叫不停宣泄着身体上的满足:“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停停停,哦,不要,哦停,不要停,哦全都喷出来了,哦爽,哦哦哦哦”
在洛凝淫语呻吟的同时,塔塔儿已将侵犯蜜穴的手指加至三根,还用另外一只手指按住那充血凸起的阴蒂不断画圆一般地按摩刺激,在双重刺激下本就骚水潮喷变为淫水冲涌而出如瀑布泄地,洛凝被刺激潮喷到全身痉挛,如癫痫病作般抽搐着。
看着洛才女的痴态,塔塔儿也扣穴扣累了,看着身上和地下那喷出的骚水,心满意足地一笑道:“哟,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嘛,怎么才被扣了骚穴几下就说不出话来了,比起那里面那骚军师,你这淫才水好像不怎么能受得住啊,唉算了,我还是进去继续找美女军师快活泻火好了,真没劲。”
回过神来的洛凝有气无力地道:“你,你怎么做到的,好,好吧,我承认你那手上的功夫很厉害,可是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男人我还真有点怀疑。”听闻这塔塔儿又要进去折磨自己的好姐姐徐芷晴,洛凝急忙再用激将法,一来她想帮姐姐分担一下受罪,二来刚才的潮喷已经彻底激了她身体上的药效,现在的洛凝,能忍住不主动求面前的男人爆肏自己,已经算她足够理智和耐性了。
可塔塔儿不上那激将法的当,他当然也没打算真的放过眼前这书卷气息的淫媚才女,但是他要的是这骚货主动求肏.见她明明美目含春眼神极为渴望地盯着自己的鸡巴了,却仍然嘴硬。
于是照版煮碗又将那情的才女扣挖潮喷到痉挛抽搐不止。
洛凝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声嘶力竭地哀求道:“啊,哦,不要再用手挖了,受不了了,快点,快点来干我吧,凝儿要,就在这里,来吧。”
见嘴硬的洛凝终于松口主动求肏,塔塔儿也忍不了,嗤笑一句:“那可是你主动求肏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哈哈。”说罢就是扶住鸡巴往前一捅,洛凝润滑无比的肉穴让塔塔儿大呼过瘾,不同于之前那徐军师的骚穴,身下这洛才女的蜜穴是滑而紧致,而徐芷晴的则是如活物般会吸人的酸爽,二女各有不同滋味。
“哦,进来了,好热,啊啊,你这鸡巴,很挺,啊,烫人的,哦……”洛凝终究还是摆脱不了被淫药支配身体的困恼。
肉欲的快感让这才女乐在其中,也许此时的沉沦和堕落是装出来的,但身体再次被肏到潮喷却是事实,她这本就极易喷潮的体质在那神奇药液的长期加持下,身体的敏感度更进一步,都不用塔塔儿如何费力,只是不停肏插那水帘洞,就让洛凝呻吟不已,那被肏到喷潮的淫景在她身上廉价得如不值钱。
这种让身下女人浪叫不停,喷水不止的满足感令塔塔儿自满不已。
看,再文静儒雅的大华才女还不是被我肏到骚水喷得停不下来嘛,想不到这洛才女也这么够味,肏她不比肏那肉弹军师差了哈哈哈。
洛凝虽然不可抑制地被干到不停高潮喷水,可心中仍然要为自己找个借口:“不能让徐姐姐一个人受罪,好姐妹就让一起承担,啊,哪怕将来被相公知道了,要杀要剐,就我们二人一起承受吧,啊,哈,又喷了,怎么才一个月,没,啊,做,就,就,哦,就这么爽吗,哦,再来,哦……”。
下定了决心,洛凝干脆放开身心,大声浪叫道:“哦,爽,继续,大力点,啊,又来了,又喷了,啊。”塔塔儿听到洛凝的淫叫不似作伪,那眉宇间的春情荡漾,此刻在他眼中,洛凝不再是个儒雅的才女,而是情的浪女。
“嗯嗯嗯嗯,你这淫才女,真骚,哈哈哈,嗯,爽了几次了,嗯,你看你喷出来的骚水,都可以让我洗澡了,真他妈骚,喷那么多骚水,你不怕渴死了吗,哈哈。”
“不用管我,凝儿,哦,凝儿,很能,喷,啊,的,哦,又来了,喷死你,哈,哦,爽。”胡人塔塔儿那会想到这大华才女被干爽后竟然会淫语浪叫,被刺激到的他加冲刺,先在这骚货体内射上一再算,大手抱着那洛凝的圆润翘臀,腰肢加前后挺动,在洛凝好像不会停止的浪叫声中把浓精狠狠地灌进那骚穴中,被热精烫得浑身颤抖的洛凝长呻一声,然后二人紧密连接紧抱一起。
四目对视,唯有那沉重的粗喘声可闻。
本性闷骚又被淫药洗礼的洛凝当然还未满足,在京城和福伯厮混那段日子里那天不是整日淫欲,不分昼夜的。
更何况要来边疆寻药,已是忍隐多日,体内的淫药不停累积着欲望,现在有了宣泄口和理由,反倒是变成了洛凝不打算就此罢休,里面还有不少胡狗,洛凝决定要榨干他们,反客为主。
“这就完事了嘛,你不行的话,就把我放下来,我要进去为姐姐分忧。”挑衅的语言带着一丝媚惑和期待,塔塔儿虽然已经射了两次,可听到这句话后真是忍无可忍,凶狠道:“哼,本来还打算稍微照顾一下你这弱不禁风的身板,所以没有招呼其他人过来,不过既然你现在这么主动求肏,那你等会不要哭着求我们放过你。”说毕就把洛凝放了下来,在洛凝松绑活动手腕时,沾满骚水精液的鸡巴挺在美人面前道:“先把鸡巴清理干净,骚货才女。”
眼前的肉棍满布淫水和白浊精液混合着,但洛凝没有一丝厌倦的表情,媚眼瞪了一下那胡人,便毫不含糊地张唇含住,吸舔允含,一顿让塔塔儿眼花缭乱又舒爽不已嘴上功夫,不一会,那半垂的鸡巴又挺立如柱,整个鸡巴都被吸允清理得干净程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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