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晚没有大夜戏,许仪坐在酒店的房间里懒洋洋地看着电视,百禾坐在她床边查看着邮件。
“所以你就忍忍吧,”百禾头也不抬,边回邮件边劝她,“你别想着把那个姓王的色狼怎么着,现在你动不了他。躲着他点,他觉得没意思就不来找你了。”
生怕晚上被王攸渝敲门骚扰,今晚许仪特地找来了百禾。
听着自家经纪人的劝导,她忍不住叹一口气,道理她都懂,但是每次看到这种到处性骚扰的章鱼人她还是想把他阉了。
她不是好东西,但也不代表就能容忍男人在她不情愿的时候对她毛手毛脚。
“先不管这个了,过几天你跟我去个酒会。狐杨那边我已经招呼过了,不影响你的戏。”
“什么酒会?”
许仪一愣,她可不是什么千杯不醉的神人,酒会去得也少。
看她这样子百禾就知道她没懂,“不是真让你去拼酒的那种酒会,正儿八经的宴会。”
宴会由天昱举办,主题是推进国内当地演艺圈新生力量发展,到时候作为总裁的郁桁舟也会出席。
这种宴会按理来说不可能轮到许仪出席,她不是天昱的艺人,也不是大咖,不过大概是钱宇菲对她印象深刻,不知为何也让人送了一张请柬来。
繁复精致的请柬上写着宴会地址和时间,许仪垂目看了看,想到一个问题。
“礼服呢?”
灯红酒绿的海滨之城,夜晚的凉风裹挟着些许咸腥的水汽。
瑞兹大酒店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人影憧憧。
许仪身着一袭墨绿色的缎面曳地长裙,跟着一袭白色西服的百禾慢慢踏进了厅中。
“钱宇菲好像还没到,我肚子好饿,先吃点东西垫垫。”
拿了人家的请柬,自然是要亲自上前去道谢的,不过钱宇菲此刻人还未到,许仪看了看一旁的长桌,简单地吃了些东西,这才取了一杯香槟慢悠悠转了起来。
郁桁舟的面子不小,这场宴会来了不少演艺行业的焦点人物,不过最大牌的几位显然还没到,大概是要同郁桁舟一道入场的。
她在场边看了片刻,没多久便接到一个电话,厅内嘈杂,她转到了厅后的休息室外才听清了电话另一头的人在说什么。
原来是狐杨没打通百禾的电话,便直接打给了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说王攸渝在剧组受了一点小伤,晚一点伤口就愈合了,可他却摆起了架子,闹得剧组明日不得不停工一天,由她和副导演陪着去医院检查一遍才肯消停。
大概是王攸渝的经纪公司又准备趁机发一个“流量男星认真敬业不慎受伤最后坚持带伤拍戏”的通稿。
许仪在电话这头无言以对地听狐杨说完了事情,挂了电话正要走就听见身后的休息室里传来女人媚意横生的声音。
“郁总,您觉得呢……只要您答应让我演这个角色,我就都听您的……”
话音刚落,就是一阵衣物窸窸窣窣落地的动静。
玩儿这么花?
外面可都是人啊,许仪震惊地看着休息室的门,没敢凑太近。
男人说话的声音很低,听着像是生了病,话语模糊。
许仪听不清,但她听到了女人接下来气恼的声音,“您不答应也不成,纪秃子就守在对面窗外呢……您不答应,我就把窗帘拉上去……”
女人说着轻声笑了起来,显然是料定郁桁舟不愿被娱记狗仔拍到什么不好的画面。郁桁舟不是什么靠绯闻和花边新闻出名的纨绔二代,他手腕强硬,自有一套行事标准。被拍到桃色照片绝对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画面。
里面的男人又说了什么,接着不知原因,桌椅翻倒的声响传来。
一听里面的动静不太对,许仪皱了皱眉,她轻手轻脚走远了几步,接着脚步重重地踏在地上,边走边作出打电话的模样,“喂李总,是,我正在找郁总,好,好我找到立刻给您回电。”
她说着边走近了休息室的大门,喃喃自语,“都找遍了,难不成是在休息室睡着了?”
许仪边说边打开门,开门的瞬间她刚要说话,就感觉一个人影顺着自己打开的门缝抱着凌乱的衣衫飞快地跑了出去。
那背影并不眼生,许仪挑眉,是天昱新捧的流量小花。
休息室里的灯没有打开,里头依旧是黑洞洞的,一线暖光顺着门缝钻了进去,许仪努力睁大眼睛,正看到了穿着粗气唇色发白地坐在角落的郁桁舟。
他手里紧紧攥着椅子腿,显然是护卫住了自己的清白。
这场景真有趣。
许仪心中觉得好笑,面上却未露出分毫,她走到郁桁舟身前一米远便停下,接着把自己的手机解锁丢了过去,“让您真正的秘书来接您吧郁总,记得报答我的恩情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