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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那段插曲,因为处理得及时,倒也没引起多少村民围观议论。
在地里干活的人,只是远远瞧见有辆吉普车开往村公所方向,并不知道具体是江涛家的事。
等到几个睡到日上三竿的闲汉,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起来,跑去监视江涛,只看到铁牛一个人满头大汗地和泥铺砖。
他们远远看了几眼,觉得没意思,便晃悠走了。
宋二虽说给钱,可一直没兑现,他们也懒得再为几句空话去盯梢。
江涛没跟着去村公所。
毕竟,他还得去打渔养活一大家子。
这让颜卫国更觉得心酸,也更加坚定要替老战友这个儿子撑腰的决心,便让他只管去忙,这些家务事由自己这个当伯伯的出面处理。
江涛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有这些麻烦事绊住了颜伯伯,要不然他真没法不陪着,今天的情报可就耽误了。
他给铁牛打了一上午下手,帮着和泥搬砖。
快到中午时,想着下午未时要去老拗口。
那一大群被呛晕的鲢鳙,他一个人肯定搞不定,便打算把赵老头和铁牛都喊去帮忙。
吃完午饭,他跟铁牛和赵老头说了下午去老拗口下网的事。
铁牛自然二话不说同意了。
“涛子,我跟你去!铺砖不差这一下午。”
赵老头却有些不信,“涛子,你搞错了吧?老拗口那能有什么收获?”
“水又急又深的,关键还邪乎,那儿能有大群的鲢鳙?就算有,那也是在水里活蹦乱跳的,哪那么容易让你用网围住?别白费力气瞎耽误功夫了。”
江涛无语。
老拗口怎么了?
甲鱼不就是在那抓的?
但这话他没说,毕竟每日情报的事没法解释。
“赵叔,我昨天在那下了地笼,收获还挺多的。昨夜上游下暴雨,水浑缺氧,鱼很可能会往下游,老拗口刚好是个大拐弯,说不定能截住鱼群。咱们去看看呗,万一有呢?”
“我不去,那地方不太平。你要去,让铁牛陪你去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赵老头还是摇头,觉得江涛是新手异想天开,什么昨夜上游下暴雨更是无稽之谈。
这天气好好的,哪像下过暴雨的样子?
这小子是搞到一些收获,但那都是碰巧捡了漏而已。
说白了就是运气。
但运气也要用在正地方,老拗口那邪乎,正经打鱼人都绕着走的地方,何必去那里白费力气?
既然赵老头不愿意,那他就只好和铁牛去了。
“赵叔,那你借我张撒网呗?”
江涛只有一张撒网,再借一条,他和铁牛就能一人一条。
“行,我给你去拿。”
赵老头想着今天不去打渔,到时还要陪颜卫国,便爽快答应了。
赵老头回到家,赵老太正收拾碗筷,见他拿网,问道“你下午不是要陪老颜吗?还下网?”
“不是我用,借给涛子。他说要去老拗口捞鱼,我劝了不听,非要去试试。”赵老头一边翻找一边说。
赵老太一听,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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