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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周五。她和谢玟汀自那晚以后,依旧很少说话。准确地说,是贺穗单方面地把他当成了空气。分班考试在即,她把自己关进了知识的高塔里。至于谢玟汀,那双惯常流转着散漫笑意的眼最近总垂着,像两盏忘了添油的灯。他不主动找她,她当然也不会主动凑上去——毕竟,谁会愿意热脸贴冷屁股呢。少年人最擅长的事就是健忘,她之前那些不着边际的臆想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只会在起身打水或上厕所时,才顺带想起身边还有这号人物。但她注意到,谢玟汀今天几乎一整天都在睡。之前他也睡,但从不这么光明正大——在自习课上堂而皇之地趴着,脸埋进臂弯,像与桌面长在了一起。年级主任从窗外探进脑袋的时候,她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她连拍了两下,他才悠悠转醒,眼神迷蒙地看过来,满脸被打扰的不耐,嘴唇翕动,似要问一句“怎么了”。贺穗飞快地朝门口使了个眼色。他才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倏地坐直了身子。好在年级主任只是路过,目光扫了一圈便走了。于是下一秒,他又趴了回去。贺穗在内心嘀咕:有这么困吗,难不成这家伙背着她在家偷学到凌晨?但她懒得问了。下午放学的铃声一响,教室里的人潮水般退去,转眼便没了踪迹。明天是周末,今晚没有晚自习。但贺穗没有马上走,她答应了沉诗羽锁门,得等到最后一个人离开。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顺着课本目录在脑子里过今天学过的知识点,一条条脉络在脑海中舒展开来,捋顺的瞬间,她长舒了口气,心里涌上一阵充实的满足感。她睁开眼,准备走了。抬眼才发现,身边还坐着一个大活人。谢玟汀仍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贺穗这才觉出一点不对劲:他平时不是一放学就冲得比谁都快吗?但她只疑惑了几秒,便决定不多管闲事,低头收拾自己的书包。她把桌面上的文具扫进笔袋,胳膊肘无意识地碰到他的身体。这一碰,她的动作猛地一顿。隔着校服衣料都能感受到一股灼人的温度,像裹着一团炭火,烫得她手肘一缩。他被这动静惊醒了,抬起脸来。他的意识还不太清醒,眼皮沉甸甸地耷拉着。那双平时总是懒洋洋又张扬的桃花眼此刻因为发烧,眼尾浮着病欲的潮红,眸光虚浮着,像在辨认她的轮廓。“你怎么了?”贺穗皱了皱眉,“怎么这么烫?”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指尖刚触到那片滚烫的皮肤,手腕突然被一把攥住。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拽进了一个滚烫的怀里。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出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颈侧,带着发烧独有的、虚弱的潮意。他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沙哑又低,平日那点慵懒散漫全数褪尽,只剩一种近乎乞求的软。“贺穗……你可怜可怜我吧。”她僵住了,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比平时快得多,咚咚咚地撞着胸腔,那频率几乎要传染给她。“我也愿意当你小弟的,所以可不可以也温柔一点对我?”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又低又黏,“我难受,你摸摸……”他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下。她的指尖触到他腹部时猛地一缩,可他的手牢牢扣着,不让她退。他引着她,覆上一处硬热。贺穗掌心隔着校裤触到一片滚烫的硬挺,像一尾被惊动的蛇,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形状——微微上翘的弧度,与粗硬的轮廓。她呼吸一滞,脑子嗡地一声,想抽回手,可他的掌心覆着她,压得纹丝不动。“你、你疯了?”她压低声音,脸烫得也像烧了起来,“你不是还在发烧吗?怎么还能……?”手试图挣开来。可他的手臂收得更紧,烧得发烫的脸埋进她颈窝里蹭了蹭,喉间滚出一声含糊的、混着鼻音的哼:“你帮帮我……就不发烧了……”贺穗的心跳擂鼓似的响,指甲抠进掌心。窗外暮色暗下来,教室里空荡荡的,连走廊上都安静了。她听见自己喉间动了动,没答话,指尖却轻轻动了一下。谢玟汀立刻感觉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颤得她背脊发麻。他松开她的手,自己解开了校裤的拉链,只拉开一条窄缝,然后重新把她的手引了过去。贺穗的手指是凉的,碰到那根滚烫的柱身时两个人同时一颤。他的腰腹明显紧绷了一下,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叹息。她生疏地圈住那根东西,掌心被烫的发麻——比想象中要粗的多,几乎圈不满,顶端微微上翘的弧度贴着她的虎口,马眼那里渗出的前液沾湿了她的指腹,滑腻腻的。谢玟汀开始带着她的手上下动。先是慢慢地,像在教她该怎么握,该怎么用拇指蹭过顶端那个敏感的凹陷处。她的呼吸乱了,鼻尖沁出一层薄汗,眼睛不敢往下看,偏过头去,却正好对上他烧红的眼。那双眼此刻像被水浸过的墨玉,瞳孔放大,眼尾洇出一片绯红,带着几乎要把人烫伤的温度。“谢玟汀……”她压着嗓子,声音抖的不成样子,“在这里不行……”“没关系,都走了。”他的嘴唇擦过她颈侧的皮肤,留下一串细小的战栗,“外面也没人。”“监控——”他沉默了两秒,松开箍着她腰的手,撑着桌面站起来,连椅子都没来得及推开,踉跄着走到门口,“啪嗒”一声把门锁拧上了,又折回来把自己的书包往桌面上一丢,黑色的帆布包塌下来,正对着教室的摄像头。回来后他重新把她拉进怀里,把她的手自然地引回原位,声音低得近乎哄骗:“不会有人发现的,我可舍不得别人看你。我在外面挡着呢。”贺穗没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掌心覆盖的手背,指缝间漏出的那截滚烫的、属于他的轮廓,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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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