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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警察冲了进来。
“谁报得警。”
“我。”薄砚冷淡的指了指许栀意,“她,带走。”
警察看着许栀意的伤,吃惊道:“好多血,先包扎。”
薄砚看也不看,砚声道:“我说带走,自己做的事,就自己承担后果。”
话落,许栀意喜提一副银手铐。
警察很担心她,随身携带的绷带压住她的伤口止血。
轻压下,许栀意才疼得冒冷汗。
她被带走时,停了一下,轻描淡写道:“不是我做的。”
薄砚抬眸看向她时,宋宛秋晕倒了。
他自然也没有理会她,小心抱起了宋宛秋。
许栀意抬眸,看着周围,才发现宋宛秋的公寓处处都是薄砚的痕迹。
收回目光时,刚好迎上了薄砚绝情的眼神。
他似乎在等她开口求饶。
他总是这样,高高在上,玩弄生死。
他在告诉她,她逃不开的,除非他点头。
许栀意嘴里漫上一阵腥甜,又被她咬着牙咽了回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薄砚目色一顿,望着许栀意单薄的身影,凄美破碎。
仿佛下一秒就会在日光中化为轻烟散去,让他抓也抓不住。
那个看着他会偷偷笑的女人,好像不见了。
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陈瑾。
陈瑾点了下头悄然离开。
……
许栀意又见到了曾经安慰她的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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