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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个白眼,靳捷揽过小黑的脑袋,给他一顿狠搓。
一晚上也没消息,靳捷完全没打算等,早早便心态良好去睡觉。直到第二天许女士电话打了过来,靳捷听完情况哭笑不得,对居邵开说:“那个摆件,还是得靠你。”
小黑一脸问号。
靳捷于是把许女士电话里说的,又传达了一遍。
那个“老赵”早上回到家了,说是连夜飞回来的。
但,见奇效的可不止是人回来这么简单。e姐前一晚按靳捷说的,把龙洗了,去响水泉激活了,盛了水回来,归置好供上。晚上洗澡时候,竟然脚滑一个趔趄就要摔倒,胳膊下意识撑地,断了。
e姐说在响水泉的时候就发现,那尊雕像不知道什么时候估计被摔过,原先靠墙那一面的其中一个爪子,只留个断痕,脚没了。
当时看到了也没多想,待到去医院打完石膏才想起这茬,心惊肉跳。连连追问医生她的手不会坏死直接没了吧,医生无语地表示只是骨折,好生养着问题不大。
好在人还没出医院,她老公就来电话了,说早上到家。e姐倒是没顾上骂人,委屈得很,先就着骨折的事哭诉了一番,顺带着骂他不在身边,也显得较弱可怜了。这二人,竟这么自然的,就连哄带嗔地和好了。
坏消息是,e姐原先准备的二十万要打折。好消息是,许女士说打完折应该也还有个十来万的。前提是,那只断脚龙靳捷得帮忙想办法处理了,以防再出啥岔子。
靳捷搂上居邵开挨蹭着撒娇:“那道具你就帮我做个呗,我给你分成!”
即使靳捷已经大摇大摆住进居邵开家里,美其名曰“设计监督”,最终这摆件也没有全程亲手做。居邵开思路倒是符合效益优先,先找个成形的龙,再给他加工成水中造型,可太省心了。
但靳捷满口夸赞也让人困惑,居邵开皱眉看着成品问:“你真的不用给他施加点……什么能量吗?”
面对小黑的提问,靳捷大言不惭地摇头:“你说得好像我真有什么特殊能量一样。”
能量的本质,实际上是自然的光与气、人类的念与执、地质的生养与脉动,在时间洪流中所形成的,可以说是人人都有却人人不得,但只要顺应自然万物的形质与运转规律,就可为我所用。
靳捷一本正经科普的样子把自己都帅到了。
居邵开摸着下巴:“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干完了这单,大熊也没再出现,下一单遥遥无期,靳捷忽然觉得无所事事。
这很可怕,他不能停下赚钱的脚步。
最终在选择去医院还是派出所赚钱的两难中,决定在步行街摆摊。
非常质朴,一张写着“算命”的宣纸铺地上,一个大石头压住,二人就在路口的树荫底下驻扎了,一边闲聊一边研究路人。
“这个男的喜欢他旁边这女的,但这女的只把他当拎包的。”
“这是靠看面相得出的结论吗?”
“不,靠经验。”
“……”
“你要不要帮我算算?”
“那这位朋友,你有什么困扰?”
“我没有困扰,就随便看看。”
“你这不行,我从小看到大,那些来找师傅的人就没有没困扰的。感觉我们姑安观就像日漫里的那种万事屋,专门帮客户解决各种正常手段解决不了的问题。”
“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吗?”
“我感觉啊,要么解决问题,要么解决产生问题的思维方式。”
靳捷看着居邵开一言难尽的眼神,又开始自恋了,唰一声打开折扇,做作地扇风。
居邵开一把抓住扇子,但不看靳捷,只说:“我也会看,来生意了!”
靳捷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了一只狗。
还是上午,步行街的人并不多。一只可爱的白色小狗就很显眼,但它本狗毫不在意路人的眼光,正目标坚定撒这四只丫子,往步行街另一头去。
二人看它扭着摇曳生姿的屁股,走到了一家鸡排店门口,再过去有个小巷,狗子往右一转就进去了。
靳捷打趣:“怎么说,你看出什么来了,这是哮天犬转世?”
居邵开180°扭头,往狗子来时的方向望去:“等等……来了!”
靳捷再看,这次是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子,唇红齿白,墨镜拿在手上,东张西望往这边走来,大波浪在肩头随着略微急切的步伐晃动,风情万种。
待走到近前,发现一黑一白两个小伙子在看她,再顺势看到“算命”二字,翻了个白眼,面露鄙夷。
破天荒的,居邵开憋红一张黑脸,主动说话了:“那个……您是丢东西了?”女子走出去半米远又退回来,再次看了看地上的纸,问:“多少钱算一卦?”
“不不不。”小黑羞得快结巴了,“您走那条巷子看看。不收钱。”
女子有了方向,道了谢便往那边走。
“可以啊小黑!”靳捷捧场夸他,“讲真你可能真的适合这行,细心,敏感,逻辑能力也很强!”
“你不是说要解决问题吗?嘿嘿,我这是现学现卖,先学会找问题。”
不一会儿女子果然抱着狗回来了,给了100块钱,还要了联系方式,说是:“以防下次又丢!”
然而这一单到了傍晚还是一单,靳捷已经打起退堂鼓了,居邵开倒是挺有耐心:“你先去吃饭吧,我在这看着。天气本来就热,晚上凉快下来才正是步行街人多的时候,这都已经待了大半天了,怎么也干完这一整天吧。”
靳捷想想确实,便说好去买两个汉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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