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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那些在无数个孤独压抑的夜晚伴随着生理需求和心理空虚而被动摄入的成人作品的画面、台词、桥段,此刻像被按下了播放键,像潮水般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哪怕我从未真正实践过,那些被灌输的关于如何挑逗、如何羞辱、如何用语言和动作刺激女性的“知识”,为我接下来的行为提供了最下流的指南。
我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但没有立刻碰上去。
我先是张开嘴,将滚烫的呼吸全数喷进她敏感的耳廓,然后用一种低哑、含混、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勉强听清的气音,一字一顿地将我脑海里那些积压已久的、最肮脏、最不堪的词汇,全部倾倒出来
“……装……继续装啊……穿这么少……嗯?骚货……等很久了吧……穿成这样……不就是在等人干你吗……骚货……小贱人……感觉到了吧……后面是什么东西在顶着你……我的鸡巴……又硬又烫……喜欢吗?嗯?说啊……下面是不是也早就湿了……”这些话粗鄙不堪,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但说出口的瞬间,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颤抖。
每一个肮脏的字眼吐出来,都伴随着我嘴唇无意识地触碰她的耳廓,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程度在增加,但她依旧没有回头,没有挣扎,只是抓着吊环的手指指节用力到泛白。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言语的侵犯,我的嘴唇终于真正贴上了她的耳廓边缘,不再是若有若无的触碰。
先是用嘴唇轻轻碰触到她耳廓最上缘那薄薄的软骨,然后开始用嘴唇碾压着那片柔软微凉的皮肤,进攻范围逐渐扩大,从耳廓蔓延到她那块更加敏感的耳垂处。
我用嘴唇轻轻衔着那小巧的耳垂软肉,力道控制得极其轻微,鼻息喷在她皮肤上,看着那片白皙的肌肤迅泛起一片诱人的红晕,如同滴入清水的红墨般迅晕染开来。
“哈啊……”一声极轻的吸气声伴随着我嘴唇移向她脸颊侧面的动作,猝不及防地钻进我的耳膜。
她的皮肤带着淡淡的甜香和一丝属于她自己的体味,我的唇吻不自觉地变得更加密集,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颧骨下方,再到下颌线的边缘,再一路滑向那截天鹅般纤细脆弱的脖颈。
颈侧的皮肤更薄,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微微搏动。
当我滚烫的嘴唇终于贴上她那微微搏动着的颈动脉所在的位置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压抑的吸气声变得更加急促,带着难以自抑的颤音。
我环抱着她腰肢的双臂也开始动了起来,原本只是交叉在她平坦的小腹前的手掌开始向下滑动,手指探进了背心下摆与热裤裤腰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然后向上轻轻一掀,将那柔软的棉质布料向上掀起,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毫无阻碍地直接贴上了她腰腹之间光滑紧绷的皮肤,让她又是一颤的同时,吸气声也更加明显!
那皮肤触感是年轻人特有的紧实与弹性,皮肤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温度比我掌心略低。
我的掌心完全贴合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因为紧张和呼吸而轻微地起伏。
更令我呼吸一窒的是,我的掌心之下能摸到凹凸有致的肌肉,我的指尖在她小腹两侧也触摸到了清晰的肌肉线条,这些都是力量与美感的痕迹。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沿着马甲线的轮廓向上滑动,沿着那线条的走向贪婪地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纹理和温度。
指尖沿着马甲线向上越过了肋骨下缘,终于触碰到了她胸脯的下缘。
那里依旧是平坦的,几乎没有隆起的弧度,和我隔着衣服观察到的印象一致,完全符合她纤瘦的身形。
我的指尖试探性地向各个方向轻轻按压抚摸,试图寻找更多的轮廓,却一无所获。
然而,我很快反应过来,她的背心下竟然是空的!
没有!
没有内衣那种带有海绵垫的阻隔感,没有任何蕾丝或棉布的纹理,没有罩杯的硬挺轮廓。
她竟然……没有穿内衣!
仅靠这件白色修身背心本身的厚度和剪裁,来遮掩可能产生的凸点!
果然!
果然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真空穿着这么紧身的背心出现在这种地方!
她根本就是在期待着被人现,被人侵犯!
我的双手掌心彻底摊开,从左右两侧分别完全覆盖上了她胸脯的区域,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那确实是完全平坦的胸脯,掌心下几乎没有柔软的脂肪堆积,能直接感受到其下肋骨和胸肌的轮廓。
但就在这片平坦之中,有两个小小的坚硬凸起,清晰倔强地抵着我的掌心。
那是她的乳头,在我如此下流的侵犯和淫语之下,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诚实地给出了最直接的生理反应,因为情欲和刺激而完全硬挺起来了。
“……嗯……”又是一声带着鼻音的吸气声,从我怀中响起。
这一次,声音里压抑的成分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轻松的反应。
她的头颈无力地向后仰靠,后脑勺抵在了我的肩膀上,露出更多脆弱的脖颈线条,仿佛放弃了最后一点象征性的抵抗,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的攻击范围之内。
我的双手感受着她胸脯的轮廓和那两颗硬挺的小点,嘴唇则感受着她完全暴露的颈侧的温热触感与动脉跳动感,心中那报复性的怒火在这一刻悄然生了某种质变,混合进了更纯粹的黑暗肉欲,以及一种掌控一切的病态满足感。
我微微抬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她同样烫红的侧脸上。
我的嘴唇不再满足于干燥的触碰和压抑的啃咬。
我微微张开嘴,伸出带着粘腻唾液的温热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轻轻舔舐了一下她早已泛红滚烫的耳廓边缘。
舌尖能清晰地尝到一点咸味,是微汗,也是属于她皮肤的触感。
随即,我的舌头不再犹豫,将整个舌面贴了上去,开始像蛇信一样贪婪地游走,用舌尖勾勒她耳廓复杂的轮廓,用温热的唾液濡湿那一片敏感的皮肤,甚至试探性地将舌尖轻轻探入她的耳道入口,感受着那片更加娇嫩的凹陷。
我一边用舌尖反复拨弄舔舐她柔软的耳垂,一边压低了声音,将更多不堪入耳的淫秽词汇混合着粗重的喘息,灌进她被舌尖侵犯的耳朵里,声调和内容都变得更加露骨和下流“耳朵这么敏感……嗯?一舔就抖……舔你耳朵……舒服吗?嗯?耳朵都红了……真骚……我的舌头舔得你软了吧……小骚货……真空穿背心……不就是想让人玩吗……现在满意了?”
“唔……”一声短促的呻吟随着我的舌尖动作和淫秽的悄悄话溢出,激励我立刻将攻击范围扩大,舌尖顺着她耳后的弧度滑向脸颊侧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漉痕迹。
我用舌尖感受着那片皮肤的细腻和微微的温热,然后一路向下,在她下颌线的凹陷处用舌尖打着转。
最后,我再次进攻她最敏感的天鹅般脆弱优美的脖颈,用舌尖像猫一样,一遍又一遍缓慢而用力地舔舐着颈侧那块皮肤,尤其专注于那根微微搏动的颈动脉的位置,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淫秽的低语
“舒服吗?贱货……被我舔成这样……嗯?皮肤都湿了……全都是我的口水……你这身骚肉……生来就是给人舔的……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下面是不是也痒得要流水了?骚货……回答我……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我的话语越来越直白,越来越下流。
与此同时,我侵入她背心内部的双手也开始变得肆无忌惮。
原本只是覆盖在她平坦胸脯上的掌心,开始施加压力,缓慢而用力地揉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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