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田正雄再次看向地图,目光在“王家屯”的位置上停留了很久。
“面粉爆炸……”他想起电报里的描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有点意思,看来这个对手,懂得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他走到门口,看着空地上还在格斗的队员,其中一人正用膝盖顶住“活靶”的后背,拳头雨点般落下。
“停!”黑田正雄喊道。
队员们立刻住手,整齐地列队站好。黑田正雄走到队伍面前,独眼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冷酷的脸。
“你们知道吗?”他开口道,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就在昨天,有‘草原之狼’之称的佐藤中队,被一群共军像杀猪一样宰了个干净。他们的尸体被烧焦,战马被抢走,据点变成了一片废墟。”
队员们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即被愤怒取代。
“所以。”黑田正雄继续说道,独眼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司令官阁下派我们去,不是去剿灭赤匪,而是要去把那些敢于挑战皇军的赤匪,一个个揪出来,用他们的血来洗刷佐藤中队的耻辱!”
他举起右手,露出手背上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是在太行山的交战中被一个八路军战士的刺刀划伤的。
“记住,我们是第5特别讨伐队!我们是皇军的利爪,是专门撕裂共军喉咙的野兽!这次的对手,可能会玩一些小花样,比如面粉爆炸,比如诡雷陷阱……”
他冷笑一声:“但在绝对的力量和残忍面前,任何花样都是徒劳!我要你们记住,遇到共军,不留活口!遇到百姓,凡是可能帮助共军的,不留活口!我们要让d-3地区的土地,都染上共军的血!”
“哈依!”队员们齐声怒吼,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黑田正雄满意地点点头,独眼看向远方的暮色。
“出发前,”他补充道,“把那些‘活靶’处理掉,用他们来练练刀,就当是为这次行动热身。”
“哈依!”
木屋外,传来了中国百姓绝望的哭喊和鬼子兵兴奋的嚎叫。
黑田正雄面无表情地关上房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枚金属徽章。
他将徽章别在胸口,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军容。
“神秘的八路部队……恶魔指挥官……”他低声念着从情报里的一切,眼里充满了期待和残忍,“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恶魔’,到底有几颗脑袋。”
……
此时,两百公里外的平原上,铁血独立连的队伍正在夜色中行进。
夜色如同浸透了墨汁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冀中平原的脊梁上。
距离预定抵达张庄还有足足三十里的路程,老马勒住青骓马的缰绳,鼻翼翕动间,除了战马粗重的呼吸和驮马身上弹药箱的轻响,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顺着夜风飘来。
赵二虎的侦察班已经前出到半里外,他猫腰折返,钢盔上的伪装网蹭落几片草屑,“连长,前面村子叫陈家洼,有火光,还听见狗叫和……人的喊声。”
老马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身边的战士,手按在腰间鲁格手枪的枪套上。
月光被薄云切割成碎片,洒在远处地平线上那片模糊的村落轮廓上,几簇跳动的火光如同魔鬼的眼睛,在黑暗里格外刺目。
“柳排长,陈家洼在地图上的位置?”
柳和光迅速展开油布地图,手指在月光下摸索:“在我们去张庄的必经之路上,偏北三里地。村子不大,百十户人家,按说这个时辰不该有火光……”他的声音陡然一沉,“这是鬼子‘清乡’的重点区域,上个月刚被烧过一次。”
周永胜凑到近前,吐了口唾沫:“狗日的小鬼子又在作孽!”
话音未落,一阵凄厉的女人尖叫划破夜空,像一把钝刀割在每个人的心上。紧接着是步枪枪托砸门的巨响,夹杂着鬼子兵叽里呱啦的叫骂和伪军公鸭嗓的呵斥:“都给我滚出来!藏八路军的,通通死啦死啦的!”
陈静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是鬼子包围了村子!”
老马眯起眼睛,观察着村子方向的动静。火光越来越亮,映红了半边天,隐约可见人影在火光中奔逃,又被持枪的黑影驱赶到村中心的打谷场。
“一虎,带你的人摸近点,看看多少鬼子,多少伪军,火力配置。”老马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不是在下达命令,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明白!”赵一虎一挥手,身后十名侦察兵如同十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田垄的阴影里。
铁血独立连的主力隐蔽在一片高粱地里,战马被捂住口鼻,战士们屏住呼吸,听着远处传来的暴行。
张二河咬着牙,手里的马刀鞘被攥得咯咯作响:“连长,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啊!那些都是咱们的乡亲!”
王庆瑞的骑兵队已经整顿好队形,缴获的东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鎏金马鞍在火光反射下闪着冰冷的光:“连长,让我们上吧!消灭了这群
;畜生!”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老马猛地转身,指着渐渐泛白的东方天际,“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天就亮了!鬼子的飞机一旦升空,我们这么大的目标,在平原上就是活靶子!”
周永胜梗着脖子:“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乡亲们被鬼子祸害!再说了,咱们有马,打完就撤,鬼子追得上吗?”
“追不追得上不是关键!”柳和光急得满头大汗,“关键是一旦开火,我们的位置就彻底暴露了!鬼子的侦察兵肯定就在附近,枪声一响,不出一个小时,骑兵和装甲车就会围过来!我们去张庄的计划就全完了!”
“计划重要还是人命重要?!”张二河吼了起来,“连长,你说过,我们是鱼,群众是水!现在水要干了,鱼还能活吗?”
争论声越来越大,战士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老马身上。
老马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青骓马的鬃毛。他何尝不想立刻冲进去,把那些畜生杀个干净?
但作为连长,他必须考虑整个连队的存亡。
冀中军区的骑兵团在沙洼村的惨败还历历在目,他不能让铁血独立连重蹈覆辙。
但那凄厉的尖叫还在继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良心。他仿佛看到了陈家洼的百姓被驱赶着,跪在打谷场上,鬼子的刺刀在他们眼前晃动,伪军的皮靴踩在他们的脊梁上。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