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之前玩过吗?”时鹤汀下车,替叶萦回紧了紧围巾,抓着他的胳膊往场内走去。
这边风还挺大,叶萦回张嘴,喝了一嘴风,赶紧又闭上,摇了摇头。
时鹤汀笑笑:“那我教你,走。”
他们先去更衣室换了身装备,领了滑雪板和雪杖,全部穿戴完毕才往滑雪场去了。
“你先就这样走几步,就跟正常走路一样,适应一下。”时鹤汀十分耐心地跟在后头指导着,等叶萦回适应了一些,才开始教他怎么滑。
这里的雪都有机器松过,十分松软,摔了好几跤之后,叶萦回才慢慢适应过来,能够慢速滑了,便叫时鹤汀不用跟着他慢慢滑,自己尝试起来。时鹤汀自己也好久没来,十分心痒,眼下见叶萦回让他不要跟着,便十分痛快地答应了。
今天是阴天,吹着冷风,滑雪场放眼望去一片素净的银白,带着一种冷调的美感,因为穿得厚,所以并不觉得冷,只叫人心下感到十分平静。没过多久,雪又渐渐下了起来,挟着冷风,冰冰凉凉地落在人的面颊上。
虽然是工作日,不过也有专程赶来游玩的旅客,加上滑雪教练,看着倒也不冷清。
叶萦回渐渐掌握了要领,动作熟练起来,正好现在场中人不太多,便往场中滑去。他动了动脚,感觉雪鞋好像有点松,看了眼前方,并没看到什么人,便也没挪到角落,直接放下雪杖稍作调整,刚站直便察觉到不妙,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正站在山坡脚下,前方一道黑影顺着斜坡飞速而下,带起点点如珠玉般溅起的飞雪,眼看去势不减,就要撞过来,叶萦回慌忙地想往旁边挪开,手忙脚乱中却差点把自己绊个跟头也没挪动分毫。
那人越来越近,不过眨眼之间便已经近在须臾。叶萦回任命地闭上眼睛,果然,下一秒便被扑了个满怀,一起摔在了地上,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同对方一起倒在一堆松软的雪中,那人结结实实压在他身上,还喘着粗气,唇角却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摔到了吗?”对方笑嘻嘻地把滑雪眼镜推了上去——
不是时鹤汀还能是谁。
叶萦回也把眼镜推了上去,望着时鹤汀:“你是故意的。”
时鹤汀大大方方地承认:“对啊。”他怎么可能避不开,那么老远就看见这里站着个人,就是即使刹也能刹住了,故意不避开不过就是想逗逗他罢了。
时鹤汀刚刚从山坡上滑下来,鬓角还挂着汗珠,脸颊也被冷风吹得通红,嘴角勾着熟悉的弧度,唯有那双眼睛里的情绪,一如往常地叫人琢磨不透。
叶萦回十分难得地没有避开他的目光,而是抬起眼睛同他对视,手慢慢勾住了他的脖子,迎了上去,在他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也是故意的,”叶萦回语气淡淡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时鹤汀的脸,“我喜欢男的,你呢?”
天地间一片白茫茫,仿佛只余下了他们两个人,幕天席地地躺在这里。
时鹤汀脸上的表情随着叶萦回那轻轻的一吻而仿佛定在了那里,而后笑意渐收。他没有说话,还沾着雪的手套轻轻垫在了叶萦回脑后,而后没有一分犹豫地吻了回去。
他的嘴唇还沾着风雪的冰冷,舌头却比火还炽热,闭上眼同叶萦回的交缠在一处,直到发上落上薄薄一层白雪才分开,却仍然不愿意站起来。
叶萦回推了推他,无奈道:“起来……重死了。”
时鹤汀这才先爬了起来,然后把叶萦回从地上拽起来:“还玩吗?”
叶萦回拍拍自己身上的雪,又给时鹤汀拍了两下,才道:“回去。”
周围稀稀拉拉地分散着些游人,都自顾玩着,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段插曲,更不会有人在意这两个提前退场的游客了。
回到酒店,时鹤汀不由分说地把叶萦回推进了浴室里:“先去洗个澡,别着凉。”
房间里暖气很热,叶萦回擦着头发出来,换了时鹤汀进去。他头发擦了个半干,随手把毛巾挂到椅背上,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这个房间视角很好,可以直接看到大海和沙滩,只不过眼下只能望见灰蒙蒙的天,然后是暗沉沉的海水,随着潮汐一下一下拍打着海岸。
叶萦回看了一会儿便拉上了窗帘,趿着拖鞋又走到书架旁边,随便取了本通俗小说,心不在焉地看着。也不过才翻几页,便听见推拉门的声音响起,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
时鹤汀非常迅速地冲了个澡便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刚出来便见叶萦回拿着本小说坐在落地灯下,暖融融的灯光显得他整个人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神色中带着点不常见的温柔与放松。
“过来,你头发没擦干。”时鹤汀坐到床边,拿起一条新的干毛巾,招呼叶萦回过来。
叶萦回依言放下书走过去,背对着时鹤汀坐到了床上。
时鹤汀盘腿坐着,用干毛巾包住叶萦回的头发,力度适中地来回擦了几下,视线情不自禁地又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叶萦回感觉到对方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正想问是不是擦好了,便感觉到一样温热而柔软的东西轻轻落在了他的后颈,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那里,却又被时鹤汀伸手拉开,直接换做舌头舔了上去。
熟悉的感觉从后颈处带着电流传遍了全身,他的腰再也直不起来,向后靠在了时鹤汀怀里,半晌才感觉时鹤汀又在那里轻轻咬了一下,结束了这场说不出是愉悦还是痛苦的折磨。
他喘着气平复着,却听时鹤汀声音有些哑,低声愉悦道:“我咬的。”
时鹤汀半天没听到回答,把叶萦回翻过来,才发现他眼下的状态同往日完全不同,眼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耳根到脖颈全部红了。
叶萦回整理了半天才艰难道:“下次……别舔那里,太奇怪了。”
然而下一秒叶萦回便被时鹤汀按倒在了床上,见他勾唇一笑:“是你那里太敏感了。”说着手又不安分地在他牙印处轻轻摩挲了一下。
叶萦回便说不出话了。
…………
他顶到某个熟悉的点时,突然听叶萦回急促地叫了一声:“不行——别顶那里——”他以为是顶到了叶萦回的敏感点,也没有在意,直到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这才意识到不对。
时鹤汀把叶萦回翻过来,只见他疼得嘴唇都白了,手紧紧捂着肚子。他这才有点慌了:“怎么回事,怎么会流血的?你等等我,我去叫医生——”他刚想去拿电话,便被叶萦回拽住了:“别——你让我缓一会儿……”
时鹤汀在旁边干着急,只好先把叶萦回抱去清洗了一下,将沾了血的床单团巴团巴扔到了地上,换了张新床单才扶着叶萦回躺了下去。
叶萦回皱着眉毛躺在那里,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时鹤汀拧着眉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然后叫客房服务送了药上来,给叶萦回上完药,才依旧不太放心地在叶萦回旁边躺下。
真奇怪……明明上次还没有用润滑剂,而且他还喝了酒,怎么反而是这次肛裂了?
作者有话要说:翻车【
_(:зゝ∠)_生理知识尽量在圆了,可能有出入的不要在意了_(:зゝ∠)_下次再自己写新设定我就是猪qwq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
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大美人沈望带球跑後,为了隐藏身体秘密,躲在大润发杀了十八年的鱼。唯一庆幸的是,他生下个漂亮聪明的女儿。但最近,沈望有一点emo。因为他意外发现女儿在大学交了男朋友,还是个鬼火黄毛沈望在提刀劝分手的路上,突然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一本点家後宫狗血文。女婿的龙傲天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女儿!!喜提炮灰身份不说,最後在难産中去世!沈望我tm现在就阉了这个龟孙子但没人告诉他,给龙傲天女婿下套的大反派。居然是当年与他大战三天三夜,害他年纪轻轻就怀孕带球跑的那魂淡啊,草!鹤爵是京城有名的性冷感大佬,无论遇到多麽惊艳漂亮的男女,都不能令大佬侧目一看。人人都说鹤爵是穿着西装的清冷佛子,天生杀伐果决,没有人类的欲望。其实鹤爵年少时,也认真地疼爱过一个小孩,可惜对方睡了他之後,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见面,当年那个小孩已经变成熟男。像完全熟透的水蜜桃)不但生了野男人的孩子,浑身还散发出要命的甜美气味,被一群年轻的小鬼每天缠过来。鹤爵我很冷静,一点也没有嫉妒的想法。鹤爵的嗅觉失灵了很多年,直到当初玩弄他的那人,重新求到自己的面前。鹤爵发现,只有闻到沈望的体香,看见沈望的时候。嗅觉失灵的毛病就会康复。是夜,富丽堂皇的别墅卧室内。沈望眼睫微颤,光洁的背脊都渡上一层羞耻的红,沁出淋漓的汗液,低声求道,你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孩子吧,我不行了。。男人则完全脱离了西装佛子的美誉,偏执且病态得用手指刮蹭沈望的汗水,放在口鼻间仔细品尝,痴迷得忘记呼吸。不是你自己要求,用体香换取我的支持看来女儿不重要了,嗯再试着多出点汗液,乖。不然你给我也生一个女儿吧。美貌老父亲为爱奉献自己的味道(不是)是谁表面八风不动实际醋得要死了我不说原来是你啊,strong哥天生媚体万人迷疯狂宠女儿受×情根深种满眼都是老婆大佬攻。重度排雷1攻受都是三十多岁的熟男,而且都是锯嘴葫芦,介意的就不用看了。2受天生丽质,自带体香,堪称行走的迷魂剂。3受特别美,特别美,美得毫无道理,美得沁人心脾,美得人神共愤4不好意思,发现有的亲亲宝贝不喜欢看生二胎的剧情,现在排雷一下,沈望会生二胎,哈哈哈哈,不过也就只再生一个了。麽麽哒封面立绘来自金风细雨和寒自推已完结作品风格很狂野,种类很齐全,各种型号各种体感1大狗狗攻舔清冷受摄政王一胎二宝1追妻火葬场徐医生,退你婚的总裁大佬腿折了2追妻火葬场直男舍友总是偷偷喝我可乐3追妻火葬场被A渣了後,Beta回宫当团宠皇子了〔A+B〕4团宠小甜饼坏男人们被我哭得心软了〔人鱼×触手〕5沙雕小甜品给小情敌上色的几个步骤〔穿书〕6豪门甜宠小炮灰能有什麽坏心思呢〔穿书〕7豪门狗血流追妻送偏执大佬进火葬场〔穿书〕8破镜重圆小甜饼被我抛弃的学渣大佬找上门来了9脑洞爽文星球追妻乱撩Alpha,总是要遭报应的10脑洞小甜饼小植物人靠吐露心声逆天改命了我真的下本写这个渣攻,你爷爷没了求收藏啊江芷白跟了宋啓七年,一直鞍前马後出谋划策,最终协助宋啓当上宋氏跨国食品公司总裁。临到头准备跟宋啓去见宋氏家族掌权人,彻底敲定两人婚事,结果宋啓这不要脸的渣滓竟领着白月光去了宋家家宴,还在饭店门口绝情推了江芷白一把。江芷白不慎滚落台阶当场毙命。血耻深仇,不共待天!索性江芷白幸运,重生去了八零年代,意外遇见了宋啓的爷爷,宋氏未来董事长宋执,两人还莫名成了同班同宿舍的学友。宋啓此生最畏惧,也最敬重的就是他爷爷,总说他爷爷年轻时英俊倜傥,博学多才,是打下宋家庞大基业的先锋力量。江芷白远远看着传说中的先锋力量,正在逃学的路上跟人打架,提砖的模样确实够狠,瞪向江芷白的黑色瞳孔仿佛幽深的离渊,令人禁不住瑟瑟发抖。宋家的人果然从根儿上就是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tui再後来拥有第一座食品加工厂的宋执单手把江芷白往玉米地里扯,江白芷急红了眼眶使劲阻挡,我们是俩男的,那事儿不合适呀!宋执凶恶不减一分老子又不喜欢小孩,老子这辈子只想要你!江白芷突然想到一个报复渣攻的毒辣计划让你爷爷断子绝孙就行了。红着脸道那,那来吧!泼皮无赖宠妻攻美貌与心机并存受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破镜重圆甜文穿书炮灰沈望鹤爵很多人一句话简介龙傲天的岳母是男妖精岳父是反派立意幸福要自己争取,但也要执手相伴...
沈校予觉得边昼应该挺讨厌她的,对她冷淡不说还总没有好脸色,阴晴不定。她向边昼提议过如果觉得和她当同桌不习惯,可以找班主任换座位。他只简洁明了地说了两个字不用。可直到一天,有人捡到了一本书放在了沈校予的桌上,看着陌生的封皮,她说这不是自己的。同学也狐疑可书里有你的照片哎。正纳闷着,从旁边伸出一只手将那本书拿走了。边昼这是我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