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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节是糯的、声音是软的,霸道却是真真切切的。毕竟,没有哪个霸总会在抱人前用委屈又霸道的语调,祈求小娇妻主动往霸总怀里挪一挪。
冬潋:“?”
冬潋定定地看着游芷曳,眼底除了几分显而易见的警惕和防备,仅余深远的墨色,让人看不分明。半晌后,她合上眼,揉了揉眉心,无奈的声音微哑。
“你过来。”
游芷曳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立刻听话又乖巧地端坐在床上,唯命是从。
冬潋说:“左转。”
游芷曳乖乖左转。
冬潋说:“伸手。”
游芷曳乖乖伸手。
再然后,冬潋挪了挪位,直接幽幽躺入游芷曳小小的怀抱中,她沉着冷静、镇定从容,没有半分不适应。
反倒是游芷曳歪了一下身子,在后方忙乱地摆了摆手,似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明明是霸道的搂搂抱抱,最后却变得像冬潋在压游芷曳。
清冽的幽香和柔软贴近,思绪完全被扰乱。但任务还得去做——
“冬潋。”游芷曳困难地伸出手,晃晃悠悠地将药杯端起来,然后递到冬潋唇边,扭捏地举起杯说,“我我喂你喝。”
冬潋沉默片刻,她生硬地抿了抿唇,想说不用,但唇侧抵着杯沿,冬潋根本开不了口。
最后冬潋只能冷冷地扫游芷曳一眼,就着杯子,以疾风骤雨的力度,飞速喝药。
“”难喝。
眼见着一杯药就要见底。
“!”
游芷曳突然慌张地停了一下,极为不自然地抖了抖手。
点点药渍沾到冬潋的唇边。
小游总紧张地伸出手,在冬潋的唇角上轻轻点了点。
就这么一个动作,冬潋能明显感觉到游芷曳并不让人安心的怀抱在抖。
紧接着,软绵的声音颤颤地从近处传来。
“小小傻瓜。”
“这都能吃到嘴边,”游芷曳的舌头被自己狠狠咬了一下,“再这样我可要亲自用嘴帮你擦掉了。”
说到最后,游芷曳的声音简直像是断了线往下跌的水珠,比零落的找不着家的云雾还要可怜。
冬潋抿了抿唇,手腕一转,轻而易举地捏住了游芷曳点在她唇上的指尖。因为本就在游芷曳怀里,所以冬潋转过头时,和游芷曳靠得更近。
甜香、幽香和清浅的药味萦在一起。
冬潋抬了抬眼,拿开游芷曳的手,将发烫的额贴在游芷曳额前,危险地勾了下唇。
“那不如。”
“接下来小游总亲口喂我喝。”
“好吗?”
近乎是贴脸的暧昧低喃。
“接下来小游总亲口喂我喝。”
“好吗?”
冬潋的咬字微沉,声线却宛若清冽皎洁的弯月,蛊惑又危险。
两人的面颊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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