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冬潋就听见“绝不可能这样做”的游芷曳轻轻看向她,试探道:
“那个…冬潋,我突然觉得一张床好像有点挤,要不,我问前台要点床垫和被子…晚上睡地板?”
冬潋:“…………?”
察觉到冬潋的眼神,游芷曳心虚地扭过脸,倒也不是她怂,而是,睡一张床确实挺挤的。
——尽管,这床睡三个人绰绰有余。
游芷曳猫猫祟祟地看向房间?的电话机,正?准备给前台打?个电话,然而,被突兀响起的系统警报声制止了。
“嘀!嘀!嘀!警告!警告!警告!”
“关键剧情?节点即将触发,请宿主务必遵循霸总人设,与女主同睡一张床!”
游芷曳呆住半晌,然后懵了:“?”
这得是什么样的剧情?节点,才规定必须同床触发!?
“冬潋…我开玩笑的,”系统的警报还在耳边重复,游芷曳抿着唇,心虚地望向冬潋,嘴角勉强向上一弯,“……有床怎么可能睡地板呢。”
“这样啊,”冬潋掀了掀眼皮,半倚着床,似笑非笑地看着游芷曳,“那游大小姐还不上床?”
游芷曳:“嗯、现在就上。”
在冬潋如有实质的视线下,游芷曳慢吞吞地、没?什么底气地往床边挪了几小步,堪堪抵达床尾。
她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没?有感情?的系统音紧接着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达成与女主同床共枕成就。奖励将以任务的形式发放。”
“请宿主将冬潋压在身下,掐着冬潋的腰说,小乖,姐姐的小乖,等姐姐很久了吧?然后,用温柔有力的大手覆在冬潋的软唇上,反复摩挲,用性感低哑的嗓音说,这里?,是不是也很想姐姐呢?”
游芷曳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个奖励是非领不可吗,她能不能拒收啊。
然而容不得她拒绝,系统又接着说:“为?触发剧情?关键节点,请宿主在完成以上任务后,引导冬潋说出,姐姐,你好坏。然后深情?地凝望冬潋,唇角贴上冬潋的耳垂,呼出蛊惑的热气,说,是,姐姐坏,但姐姐只对你一个人坏。最后,撩起冬潋的衣摆,轻佻地笑着说,小乖,想不想在姐姐这儿试试更坏的?”
“…………”
听完这两段任务,游芷曳已?经觉得无?法呼吸了。
此刻的冬·小乖·潋正?倚在床侧,柔顺的黑发慵懒地贴向枕被,周身透着高贵冷艳的气息。
游芷曳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从床尾挪到床头,然后,轻轻地、将手挪向了冬潋的方位。
只是,手还没?落下,就被冬潋握住了。
意外地好挣脱。
她只稍微动了动,就成功挣开,并?且将手搭在了冬潋的腰侧。
先前怎么都挣不开的手现在居然能轻易挪开了。看来……她扮演霸总也越来越游刃有余了。
游芷曳悄悄向上抿着唇,对自己?的能力表示认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