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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蒲葳蕤轻拍了下卜粼的脑袋,“想什么呢?”他晃了下腿,抿了抿唇:“快点,我的腿有点难受。”这么一说,卜粼脸色果然变了,他疾步走到蒲葳蕤指给他的方向,“是不是我刚才压到你的腿了,对不起我应该小心一点的,明明知道你昨天……”
“你好啰嗦啊!”蒲葳蕤手动闭麦,“刚才没有压到,”
卜粼不信,并且以为蒲葳蕤是在故作坚强,因此到了蒲葳蕤的卧室后,连看对象房间的心思都没有了,而是将人放到床上,接着就把蒲葳蕤的脚搭到自己的膝上,为人揉起了脚踝。
“我先帮你揉一揉,要不然我不放心,”卜粼说,“力道还行吗,会不会疼?”
蒲葳蕤摇摇头,卜粼的按摩手法很舒服,他反手撑在双手,看着低头为自己按摩的人,忽而不经意地将另一只脚也搭在了卜粼的膝上,见卜粼看了过来,他偏头看向窗外,“你按摩,很舒服。”
一声轻笑在卧室响起来,“那我很荣幸,adonis困吗?要不要躺到床上去,adonis睡下了我还是可以为你按摩的。”
蒲葳蕤闻言,手撑在床上往上移动,臀部刚移动了一点位置,就被卜粼抱起来送到了床头那边。
他眨了眨眼睛,卜粼弯腰啄了下他的嘴唇,“好了,adonis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他当真就闭上了眼睛,似乎很放心他这个才交往不到一个小时的男朋友。阖上眼后,蒲葳蕤能更明显的感受到房间里除了他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以及那被人握在手里按摩的脚踝。
有一点点舒服,蒲葳蕤想,其实也有一点点安心。
蒲葳蕤再次睁开眼时,屋子里暗暗的,他转了下脑袋,发现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拉上了,而卜粼……
“醒了?”
蒲葳蕤转头,原来卜粼一直在他床边,他歪头,“你怎么不坐床上?”
“我穿的衣服在外面走过,不想把adonis的床坐脏。”卜粼说。
蒲葳蕤推开被子,移到床边,“我可没有嫌弃你。”卜粼从椅子上起来,把蒲葳蕤的拖鞋拿给他穿上了。
“adonis人美心善,当然不会嫌弃我。”
“你好烦啊,”蒲葳蕤趿着拖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面看了几眼。
他睡的时间不长,如今也不过两点多,楼下有小孩儿叽叽喳喳说着什么,或追逐或嬉闹;而冬日凋零的只剩枝干的树木,如今也穿上了新衣,变得绿意葱葱生机勃勃。
“我们去楼下走走吧。”蒲葳蕤说。
卜粼哪里会不同意呢,“好。”先前他给蒲葳蕤按摩脚踝,知道对方的脚踝在一夜过去后并没有红肿,那颗半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大约是休息日,小区里的孩子比往常的午后要多一点,蒲葳蕤本意就是散步,自然不会往人多的地方跑,因此两人走的是最外层的那圈跑道。
他们走的悠闲散漫,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人从两人旁边经过。蒲葳蕤还没说话呢,卜粼就先开了口,“adonis现在不能跑步。”
蒲葳蕤对跑步并不热衷,不过偶然兴起的念头罢了,真要跑起来他肯定是不愿意的,但人就是有反骨,越被别人不允许,就越想做某件事,“谁要你管我了。”他睁大眼睛,狠盯着卜粼,满脸的不忿。
“因为……”卜粼笑了声,凑近在蒲葳蕤的耳边说:“因为我是adonis的男人,”
这人怎么总是这么不害臊!蒲葳蕤伸手推开卜粼,卜粼没动,他倒是往后退了一步,但下一秒就被卜粼长臂一揽,拥进了怀里,枯叶嘎吱一声碾碎在他们脚下。
路边的樟树满枝头的新绿朝气蓬勃,星星点点缀着的红色是去岁的叶子,一树的叶子随着春日的微风一吹,啪嗒一声,又一片红叶从他们的头顶飘落,擦过手肘,最后归于尘土。
红的热烈,绿的清新,恰如蒲葳蕤与卜粼此刻。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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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知道哪个宝贝投的营养液,蟹蟹[狗头叼玫瑰]
卜粼在完成接的单子后,坐上了高铁准备回家休息几天。
“头等舱”还算舒适,他坐着坐着,手又闲不住了。
窗外是春日好景,而他这闲人不能仅仅是略过而已。
因此,他没作犹豫地把收到包里的摄像机再次拿到手里。
数据是早就调好的,这台机器陪伴了他许多年,用起来得心应手。
高铁突然发出一声嗡鸣,与此同时卜粼清晰地感觉到他坐下的这列车速度慢了下来。
是缓冲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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