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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那事儿过去了两天,院里表面算是消停了,再没人敢明面上来找安平的晦气。可安平知道,那帮禽兽心里指不定怎么琢磨他呢,那嫉妒的小火苗估计能把他们自个儿的心肝肺都燎熟了。他也不在乎,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正经。这年头,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屋里暖和,身上舒坦,比什么都强。
手里有了钱和票,腰杆子就硬。安平琢磨着得先把这破屋子捯饬得像样点。原主留下的那点家当,说是破烂都算抬举了。整天对着斑驳的墙壁,睡着潮乎乎、硬邦邦还带着霉味的破被褥,就算兜里揣着巨款,这日子也过得憋屈,没有半点踏实感。
头一桩事就是解决取暖做饭的家伙什。他那小破炉子都快散架了,火苗跟鬼火似的,做顿饭能熏得满屋子都是烟,呛得人直流眼泪。这玩意儿必须换!
他揣着钱票去了街道办的供销社,直接指着角落里那个带烟囱的铁皮煤炉子:“同志,给我拿这个。”
售货员是个胖大姐,正靠在柜台上打毛线。斜眼打量他:“这炉子可要十五块八,外加五张工业券,你确定要?”
安平没废话,直接数钱递票。啪的一声轻轻放在柜台上,动作干脆利落。胖大姐愣了一下,一边开票一边嘟囔:“现在的小年轻,手头挺阔啊……等着,我给你拿新的去。”
安平拎着新炉子回院的时候,正好碰上傻柱蹲门口剔牙,无所事事地晃悠。傻柱一看那崭新瓦亮的炉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阴阳怪气地喊:“哟,这是鸟枪换炮啊?捡着金元宝了?”
安平连眼皮都没抬,径直往后院走。中院洗菜的秦淮茹看见新炉子,手里盆子差点没拿稳,眼神复杂得很。贾家窗户后头,棒梗扒着窗沿死死盯着,口水都快流到窗台上了。
安装炉子费了点劲。安平没啥经验,折腾得满头大汗。对门老太太听见动静,拄着拐棍出来看,指点着:“烟囱口要朝外斜着点,不然容易倒烟……”安平照着她说的调整,果然炉子燃得旺了,蓝汪汪的火苗蹿起来,屋里顿时暖和了不少。
“多谢您指点。”安平抹了把汗,从兜里掏出块水果硬糖塞给老太太。老太太没推辞,剥开糖纸含在嘴里,眯着眼笑了。
第二天安平又去了趟百货大楼。被褥是大事,他扯的那蓝布厚实,又去弹棉花的地方称了三斤新棉花。弹棉花的老师傅看他年轻,多问了一句:“自己做被褥啊?”安平笑笑:“找裁缝做。”老师傅点点头:“是该找专业的,自己絮不均匀,睡着硌得慌。”
裁缝铺在胡同口,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手脚利索。安平把布和棉花递过去,说了尺寸。阿姨量着布,随口闲聊:“这布结实,能用好些年。小伙子刚成家?”安平摇头:“就自己用。”阿姨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低头踩着缝纫机,哒哒哒的声音响了一下午。
取回被褥那天是个阴天,安平把新被褥抱在怀里,软乎乎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虽然那天并没太阳,但他总觉得闻见了。晚上躺上去试了试,身子陷在蓬松的棉花里,那感觉,跟睡在云彩上似的,别提多舒坦了。
暖水瓶也派上了大用场。以前晚上想喝口热水都得现烧,现在临睡前灌满一壶,第二天早上起来还能沏茶。新脸盆洗脸也得劲儿,再不用对着那个锈迹斑斑的破搪瓷盆了。
这么几样东西置办下来,屋里顿时变了样。虽然墙壁还是斑驳掉灰,地面还是坑洼不平,可这些新添的家当往那一摆,整个屋子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晚上点起煤油灯,炉子上坐着水,热气氤氲着,总算有了过日子的烟火气。
院里人看着他进进出出添置这些东西,那眼红的劲儿就别提了。贾家屋里,棒梗躺炕上养伤,哼哼唧唧要这要那。贾张氏一边纳鞋底一边骂:“小绝户嘚瑟什么?有点钱不知道姓啥了!赶明儿全让人偷了去!”秦淮茹在灶台前熬粥,听着婆婆骂街,心里酸溜溜的。她也想给儿子添床新被子,可钱从哪来?
阎埠贵有次碰见安平拎着暖水瓶回来,扶了扶眼镜,凑过来搭话:“安平,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啊?”安平笑笑:“还行,总算像个人住的地方了。”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转,想打听他钱从哪来的,又不好直接问。
安平才懒得管他们怎么想。他甚至还从系统空间里拿了点之前奖励的瑕疵布头,又买了半斤动物饼干,再次去了后院老太太那儿。
“老太太,我这有点零碎布头,您看能不能用上?这饼干软和,您尝尝。”安平把东西递过去。
老太太眯着眼看了看,接过布头和饼干,嘴里念叨着:“好孩子……比你爸那会儿,会来事儿……”
安平心里一动,顺势蹲下来,一边帮老太太把晒的干菜翻个面,一边貌似随意地搭话:“我爸?我爸那会儿啥样啊?我都不太记得了。”
老太太年纪大了,话有点碎,颠三倒四的:“你爸啊……实诚人……就是命不好……他那几个战友……倒是挺念旧情……前些年还有人打听来着……”
战友?打听?
安平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依
;旧笑着:“是嘛?我都不知道我爸还有战友呢。”
“有……咋没有……”老太太摆摆手,似乎不想多说了,“都是过去的事儿喽……”
安平知道不能再追问,免得引起怀疑。他又陪着老太太说了会儿闲话,主要是听老太太絮叨院里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谁家媳妇厉害,谁家孩子调皮,倒也收获了不少信息。这后院老太太,别看耳朵背,心里门儿清,是个不错的信息来源。
叮!宿主持续接济后院老太太,增进关系,初步建立院内情报节点。奖励:听力强化(被动生效),票据若干(粮票5斤,油票半斤)。
听力强化?安平稍微集中精神,果然觉得远处中院贾张氏压低的咒骂声似乎清晰了一点,连傻柱在屋里烦躁的踱步声都隐约可闻。嘿,这奖励实用!
回到自己屋,安平看着焕然一新的小窝,感受着逐渐改善的生活,心里那份底气更足了。父母战友这条线,算是意外收获,先记下,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现在,该考虑怎么用这身医术,让自己过得更好了。光是省,可发不了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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