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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苏春面色红润,眼睛微眯着。
进来了两个人,只是把细绳换成手铐脚链,就把她扛到一个担架上,带到大厅。以一个全身赤裸,只穿着靴子的形象。
担架摇摇晃晃,路过室内广场,路过那些喷泉雕塑,顺着盘旋的楼梯运上去,苏春现走着的楼梯依一根顶梁大柱而建,连接着一层与二层。
宫殿二层都是玻璃栈道,在各个大柱之间相连,栈道两边延展出一些露台,布置成“房间”的样子,摆着沙茶几,甚至还有柜子托着电视机。
底下是全玻璃的。
在这样一个空中楼阁中走路,脚会有些软。
罗丝塔在其中一个房间等苏春。
担架运到了门口,两人把苏春放下来,这时罗丝塔说,“把靴子脱了,进来吧。”两人又除去苏春的靴子,苏春的棉袜脚踩在玻璃上,每一步都留下汗气形成的脚印。
罗丝塔翘着二郎腿,茶几上摆着一把手枪和一托盘的刑具:羽毛、转齿、电动牙刷、电极片……苏春走到她跟前。
罗丝塔拿起手枪,把托盘也放在沙上,然后指着茶几对苏春说:“坐上去,背对我。”
苏春只能照做,是跪坐,膝盖落在茶几玻璃上,整个身子挺着,身后两只棉袜脚交叉叠在一块儿。
这时罗丝塔面露轻松,打开电视机,用遥控器换着台,右手就搁在茶几上,在苏春潮湿敏感的脚旁,手指不经意敲着。
苏春感到很紧张。
但突然,苏春透过玻璃“地面”看到底下室内广场有些动静——在一个角落里克拉拉正在摆弄雨秋。
三个平行的细铁杆横在角落里,两端嵌在墙壁中。
如果让人坐上去,三个杆子会分别架着脖颈、屁股、小腿。
他们还贴心的、在中间那根铁杆上加装了一个皮坐垫和倾斜的椅背,托承着受刑人的背部。
保证让雨秋舒舒服服的坐在上面。
苏春这时现铁杆也是可以移动的,端头所在的墙壁上有密密麻麻的滑道。只需要移动铁杆位置,就可以摆弄洋娃娃一样摆弄人。
雨秋大概就这样坐在上面,只不过原本架小腿的杆子滑到膝盖窝,她小腿垂着,脚上没有靴袜。
雨秋的脸疲倦憔悴,失去往日神采,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长头散乱披在肩膀。
她被克拉拉折腾了一夜。从她戴着的口球上满是口水的痕迹看出来,她一定被整的很惨。
克拉拉手拿两根羽毛嬉笑着向她走去,她立刻挣扎起来。
但身子被密集的束缚带捆着,动也不能动。
她最害怕的地方是乳房,相邻两根带子勒着乳房,涨的鼓鼓的,小乳头又红又肿,就是一阵风吹在上面都是奇痒。
但她看到拉拉就是盯着她这里。
不会吧,又来,别、别………
羽毛拂过乳头,雨秋难以抑制,出一声尖笑“唔唔嗷嗷嗷嗷——”
克拉拉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舞着羽毛,“咯吱咯吱~痒吗痒吗~”
“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哈哈哈哈哈!”
“还记得昨晚我们玩了多久吗,忙到最后,现你还是这里最怕痒。”拉拉笑着说,“处女小姐,你叫的样子太可爱了。”
“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
雨秋疯狂晃着头,口球在颤动。
“这么轻轻拂着反应就这么大,我都想知道用上手会怎么样?”
“唔唔唔唔!呜呜呜!”雨秋连忙叫道。
拉拉故作惊讶的说:“你在拒绝我吗?你不同意?”她把羽毛放一边,双手手指在雨秋脸前做抓挠状,灵活的快动着。
“咯吱咯吱~我偏要挠~”
“唔唔唔唔!”雨秋害怕的叫道。
拉拉毫不留情,手指全部招呼上去。
瞬间雨秋绷直了身子,怪叫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嗷嗷嗷嗷!”
口球挡不住口水,飞溅到自己胸前,也弄湿了拉拉的手,拉拉皱皱眉。用乳房干净的侧面擦着手。
这对雨秋来说仍是奇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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