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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这么细的腰,上面却顶着两座常人难有的高峰,身材曲线好的惊人。
楚妃看的心生嫉恨,她自诩身材好,可腰却粗了她一寸,胸却小了她三指,就连皮肤也没她生的细腻。
姜芙,凭什么好的全是你的。我是左相嫡女,你是武将嫡女,分明该我更胜一筹才是。
可现在,我圣宠没了,左相嫡女的称呼也没了。
姜芙,这一切全是因为你,若不是你勾引施恒,施恒怎么会不理我。不过不用担心,再等几日,出了宫,你就永远回不来了。
姜芙透过铜镜看到身后人,缓缓放下玉梳,款款转身,含笑戏问:“陛下怎么楚妃妹妹一同来了?”
施恒快步上前,揽着她的细腰,“慢点儿,朕来看你,与楚妃刚好遇到,你不要多想。”
太医说她不能忧思过度,为避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还是先解释清楚的好。
姜芙娇嗔的瞥了他一眼,“误会什么?你是后宫之主,想去谁那里就去谁那里,想同谁一起走就同谁一起,我还能拦着不成?那我不成了妒妇了。”
“是,朕的芙儿最是大度,来,你先坐下。”施恒扶着她坐在椅子上,等她坐稳了,才敢放手。
暴戾的眼中温情似水,手上动作轻的像捧着一件易碎的宝贝。
楚妃看的差点咬碎满口银牙,脸上却笑着打趣,“瞧瞧,陛下这是把姐姐当瓷器了,生怕掉地上摔碎了。”
姜芙将手递到施恒面前,声音娇软的说道:“手酸了,帮我揉揉。”
施恒看着她面上装模作样的娇媚,冷眸中闪过笑意,配合的伸出修长矜贵的手,轻轻帮她揉搓起手腕。
“真舒服,再往上一点。奥对了,楚妃妹妹快请坐,你刚刚说什么?瓷器?本宫是皇后,怎能比作瓷器,施恒你说楚妃妹妹是不是说错了?”
一双鹿眼扑闪着看向身旁的男人。
施恒看着掌中玉腕,头也不抬的道:“确实错了,芙儿分明是块美玉,温润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修长的手指捏着捏着变了味道,姜芙面上绯红,偷偷拧了他一把,软软糯糯的小声道:“注意点,有外人在呢。”
施恒凤目冷冷看向面色难看的楚雨涵,淡声问:“你怎么还没走?”
楚妃:“……”
她怎么感觉被嫌弃了?
拧了拧帕子,僵硬的扯起嘴角,“先前听闻姐姐身体不适,妹妹还担心的吃不下喝不下,现在看来许是宫里的小宫女太大惊小怪了。姐姐既然无事,妹妹就不在这讨人嫌了。”
起身朝着施恒屈膝行了一个宫礼,娇声道:“陛下,臣妾告退。”
“嗯。”
施恒专注的为姜芙捏着胳膊,头也不抬的应了声。
楚妃暗咬银牙,心底恨意翻涌,面上却不显的扶着丫鬟扭腰离去。
到了栖凤殿外,她才阴恻恻扭头看了眼殿里两人,心中恶意开始滋生。
“走,咱去看看老佛爷去,几日未见姑母,本宫还挺想念的。”娇媚的声音带着凌厉的戾气,艳丽的脸上眼角高高扬起,更添几分凶狠。
珠儿看的头皮发麻,这样的娘娘好可怕,瞳孔闪了闪,低下头乖乖应道:“是。”
随行的小宫女捂着被拂晓快要踹断的腰,鼻青脸肿的跟在后面。
一行人歪歪扭扭的朝着寿康殿慢吞吞走去。
栖凤殿外没了人,姜芙撇撇嘴,将胳膊从暴君怀里拉出,顺道白了他一眼。
施恒挑眉,面朝姜芙歪歪斜斜坐着,手指暧昧的揉搓着,“生气了?”
“臣妾哪敢啊,你要是再不来,你家那个好妹妹,可就把臣妾的栖凤殿给拆了呢。”姜芙低头掰着手指,浓长的睫毛抖动,掩下眼底的寒光。
楚雨涵,还是如上一世那样骄纵无礼,这样一个人凭什么会得到天道相助。
好人惨死,坏人高位永享,这是哪门子道理。
手指狠狠捏着衣角,胸口剧烈起伏,之前的疼痛再次袭来。
“唔……我这是怎么了?”姜芙捂着胸口,满脸疑惑,她身体很好,从未生过什么小病,今日这是怎么了,胸口怎么会时不时的痛。
“芙儿,是不是心又痛了?”施恒一把抱起她,剑眉紧皱,“深呼吸,平稳心绪。”
大手轻轻抚着她的胸口,忽然说道:“芙儿,朕带你出宫暗访民间可好?”
姜芙:“……”心口忽然就不疼了。
眨眨眼,不确定的再次问道:“你说……出宫?”
她还能再次出宫?那她是不是就能去看看娘亲和春知了。心里暗暗窃喜,眼眸弯弯,禁不住笑出声来。
施恒见她面色如常,暗松一口气,揽着她,下颚抵着她额头,声音暗哑,“只要你答应我不再生气,朕就带你出宫。”
“呵呵,好,不生气,不生气,施恒你可真是太好了……”
她总算能见到娘亲了……
说到娘亲,小玉儿稚嫩的小脸在她眼前浮现,得了她的通灵血玉,怎么也得为她做些什么。
姜芙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道:“施恒,宫妃可以见家人吗?”
施恒把玩着她的小手,眸光扫过她高耸如云的两座玉峰,眼神幽暗,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可以,宫宴上就能见。”
“芙儿,你现在心口还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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