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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端着托盘小心回到迎春宫,刚入院子,却发觉里面气氛冷凝,内殿大门敞开,院子里却空无一人,之前替她守门的小宫女也不见了踪影。
脚步不停,压着心中恐惧,如往常那样站在殿外喊了声:“娘娘,奴婢为您煮了碗金丝雪燕,现在要给您送进去吗?”
殿内,楚妃侧身慵懒靠在软枕上,瞟了眼一旁穿着太监服的男人,慵懒娇声道:“进来吧。”
“是。”珠儿低着头,端着托盘目不斜视,恭敬走进内殿,微风从窗外吹来,一股腥气迎面扑来。
珠儿心口一跳,握着托盘的手骨节泛白,她虽未经人事,却也知道那是什么味道,真的好恶心。
佯装无事放下托盘,将玉碗放在床边茶几上,屈膝行礼道:“奴婢参见娘娘。”
“抬起头来。”慵懒的女声含着凉意。
珠儿佯装茫然,抬头看向楚妃,明亮的眸子里满是无辜。
楚妃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笑问:“刚刚去哪了?怎么不见你?”
珠儿咧嘴笑道:“奴婢想着娘娘起来许是会饿,便自作主张去了御膳房,为娘娘炖了碗燕窝,娘娘快喝吧,奴婢炖了半个多时辰,燕窝都化了呢。”
楚妃伸出手,翘起手指,拿着汤匙搅了搅,果真如她所说,汤浓郁绵软,却是炖了许久。
扭头与一旁的男人对视一眼,眼底杀意收起,挥了挥手道:“汤是不错,出去吧,以后没事不要随意出去,帮本宫守好门,就是你最大的忠心。”
珠儿脸上一红,收起托盘服了服,“是,娘娘,珠儿明白了。”
第59章路上,诡异夫妻拦路
楚雨涵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屑笑道:“你就是太小心了,珠儿才多大,哪会有那些心思。”
十四岁能知道什么,就算是真听到了,又能如何?她还能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魏廖擦着手指上的血迹,阴冷笑道:“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之前那个小宫女可是看到了,怎么?杀了她你心疼了?”
楚妃白了他一眼,“不过是个扫地宫女,本宫心疼什么,你有这功夫不如去找找薛祈年被施恒关在哪里了。”
不管怎么样都是她第一个男人,她对她还是不同的,更何况,他手里有不少好东西,死了未免可惜。
魏廖阴郁的眼眯了眯,手指紧握,又是薛祈年,那个废物娘娘怎么就如此念着,看来留不得他了。
“娘娘若担心,我这就去找找,就算是把皇宫翻过来一遍,我也帮你找出他。”至于是死是活,那就说不准了。
楚妃媚眼如丝瞟了他一眼,笑吟吟道:“瞧你那吃醋的样子,咯咯咯……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施恒的势力仍在,爹爹一日不登上皇位,他们就一日不得掉以轻心。
魏廖拱了拱手,大步走出,殿门打开,冷冷看了眼站在门外的珠儿,眼神阴郁满是杀意。
珠儿禁不住抖了抖身子,后背冷汗直冒,忙垂下头后退一步,直到那道冰冷的视线离开她才敢抬头。
看着远去的背影,她无力靠着廊柱,脸色惨白,那个人好可怕,只一眼,她就像死了一回似的。
愣愣看着门口残留的一点血迹,眼眶渐渐变红,姐姐,我好像害死人了……
宫内宫女无数,没人会在意一两个扫地的宫女,若她不说,估计谁都不会发现迎春宫少了一个人吧,正如姐姐一般,姐姐没了,所有人只当姐姐犯了错,被主子厌弃后贬到别处了。唯有她知道,姐姐是真的没了,那日姐姐同她告别后惶惶不可终日,几天后忽然就不见了,其中缘由定然和楚妃有关。
珠儿紧咬贝齿,满眼恨意,那可是她唯一的亲姐姐,为了同她在一起,她们连姓都改了,人前更是装作不认识的模样,她们整天谨小慎微却还是出了事。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白死的!
……
天光大亮,京都城外的官道上几辆古朴奢华的马车正急速行驶。
最中间的马车极大,由八匹马同时拉着,马车材质好像十分特殊,似木非木,似铁非铁,看那两道深深的车轮印,便知其有多重。
八匹马同时奔腾,车身却稳如泰山,姜芙坐在里面靠着角落的软枕昏昏欲睡。
她折腾了一夜,现在实在是撑不住了,再加上这马车做的精妙,人坐在里面丝毫不觉颠簸。
随着车身轻微的晃动,眼帘缓缓合上,娇软的身子朝一旁倒去。
忽的一只大手伸出,轻轻接过,将她轻巧的揽入怀里。
施恒放下折子,看了眼在自己手上睡的香甜的女子,冷眸微动,眼底冷意缓了些许。
另一只手揽着女子纤腰,将她抱躺在自己腿上,身子动了动,让她睡的更舒服些。
马车内一片寂静,温情弥漫,施恒凝视着腿上的人,一时失了神,他已经分不清这次出来是真的为了铲除叛党,还是为了让她为他生个孩子。
或许两者皆有!
拥着姜芙,凤目闭上,压下眼底快要溢出的宠溺,他是皇帝,他想要的必须得到。
美人同江山他都要,更何况,楚家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是他给了他们权势让他们如此无法无天。
姜芙若不提醒,他许是会纵着楚家到他死的那天,毕竟,那是他最渴望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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