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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未竟的谈话似乎被这人抛之脑后,那些尴尬与说不清的瞬间似乎只有陈惜言记得。
不过既然唐潋不谈,陈惜言也不会主动提起。
“乘客们,开往申城的火车即将发车……”踏上火车的那一刻,陈惜言才真正意识到,过往的一切在这里,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老板,我们已经到了,你在哪儿呢?”秦箫的电话传来,唐潋这才惊觉自己已经在这里站了半小时多了。
自从陈惜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检票口之后。
周围卖油条的大爷大声吆喝,酱香饼摊围着一群人,自行车、电动车横七竖八在路上,她就这么直愣愣站在路中央,难怪方才她似乎听着什么喇叭一直响。
“老板!!!”
“等会儿我就过去,你们先开始。”
唐潋挂了电话,把车子开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她的额头靠在方向盘上,心里一片乱麻。
陈惜言不懂,她怎么会不懂呢?
那一晚,说不清是酒精刺激、还是自己内心所愿,她总归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坚守。
只要开了潘多拉魔盒,便没有收回的一天。
她想起那晚,陈惜言的唇很软,像是小时候吃的橡皮糖。唐潋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颈,舌头扫荡着她的每一寸,喷涌而出的欲望像源源不断的山泉,让她沉溺于其中。
或许,是她压抑得太久了。或许,她是不是可以试一次,哪怕一次?
唐潋就这样靠在方向盘上,直到一阵铃声响起,她看到电话上的名字,骤然清醒过来。
电话显示,“妈妈”。
“小雪,赌气了这么久,该回来了。庄筝的婚礼快开始了,你要一个人出席吗?”母亲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出,说不清喜怒。
唐潋敛眉,低声道:“我会回来的。”
她抬头,这才看到眼前是一片麦子地。大片的金黄,一望无边;飞鸟奔走,湛蓝晴空漂浮着悠闲的白云。
“妈妈,我……”唐潋开口,想说的话却卡在喉咙里。她要说什么,说她可能喜欢一个人,那不是一个门当户对的人,甚至是一个女人。
所幸母亲没有听清,挂断了电话。唐潋露出一个苦笑,半晌后摇了摇头。
车子离开了这处僻静的地方,在拐角处没了影子。
回到申城之后,陈惜言先是收到了蓝晓晓的亲切问候,还有老板的热情慰问,随即迎来点单机滑不到头的单子。
陈惜言越往下滑越绝望,她只是离开了几天而已,为何单子如此多?蓝晓晓对此解释说附近开了一家公司,他们成批量地预定咖啡,不准时不行。
由此廖老板都加入了冲咖啡的大军,几天之后都累瘦了。
“但是也是因为如此,咱们的工资上涨了。”蓝晓晓兴奋道。
猝然得知工资上涨,陈惜言干劲十足。但是更要命的还在后头,申城一中夜班,课桌上摞起的那些试卷,是个人看了都要两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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