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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盆放在地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清清楚楚。
妈妈背对着我站着,睡裙下面那副身子绷得笔直。我能看见她肩膀在抖,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白了。
她刚才递毛巾时指尖碰着我的手,冰凉,抖得厉害。
我现在缩在床头,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只剩个脑袋,脸上还挂着那种混合了羞愤和尴尬的表情——这倒不用怎么演,光是看着妈妈穿着睡裙站在那里的背影,看着她从细腰到肥臀的诱人曲线,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已经硬得疼,在被子下面顶出个明显的帐篷。
这种真实的生理反应,让我根本不用刻意装。
“你……快点弄干净。”
妈妈的声音从前头传来,干巴巴的,绷得很紧。说完这话她就真的一动不动了,像尊雕像,只是肩膀还在微微起伏。
我吸了口气,捏紧了手里的湿毛巾。
毛巾还带着温水温度,湿漉漉的。
我掀开被子一角,故意弄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把毛巾伸进被窝里,开始“笨拙”地擦自己大腿根。
那里当然还是一片狼藉。
精液干了的粘腻感,混合着前列腺液的滑溜,还有晨勃肉棒不断渗出的新鲜液体,整个下半身都黏糊糊的。
我故意用毛巾胡乱擦,动作又重又没章法,偶尔碰到龟头下面那块被我之前用指甲掐红的皮肤时,就适时地倒吸口凉气,“嘶——”一声,身体也跟着抖一下。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背影更僵了。
擦了几下,我停下来,喉咙里出委屈又难受的哼哼“妈……还是不舒服……粘粘的,而且……这里好疼……”
我把“这里”说得含糊,但我知道她懂我在指哪里。
妈妈还是没转身,但我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了。呼吸声好像也重了点。
我继续表演,一边用毛巾在被子下面胡乱擦,一边断断续续小声抱怨“怎么会这样……就是睡个觉而已……早上起来就胀得难受,做梦也是乱七八糟的……现在更疼了……是不是坏了啊……”
这话一半是演,一半也是真的。
我鸡巴现在确实胀得疼,二十公分的尺寸完全勃起时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像鸡蛋那么大,马眼那里不断往外冒透明的粘液,把被子和我的大腿都弄湿了一小片。
这种生理上的真实反应,让我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有说服力。
终于,在我又一次“不小心”碰到那处“红肿”,出更大声的抽气时,妈妈像是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
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的脸。
之前站在门口时的震惊和呆滞已经褪了些,换成了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担忧、羞耻、挣扎和某种说不出的急切的神情。
她脸颊绯红,一直红到耳根和脖子,那双狐狸眼瞪得老大,眼眶甚至有点湿——但不是要哭,更像是情绪激动下的生理反应。
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急,胸口那对就算没穿胸罩也依旧挺翘的e罩杯大奶子,在薄薄的睡裙下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奶头顶端两颗凸点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视线,先落在我脸上,和我“羞愤无助”的眼神对上了一瞬,然后就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我盖着被子的腰部位置。
就算隔着被子,那个高高顶起的帐篷也够显眼了。
妈妈的瞳孔缩了缩,喉咙咽了一下。
她像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把视线从那帐篷上挪开,重新看向我的脸,声音比刚才更干更紧,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哪里疼?我……我看看。”
她说出这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
但话一出口,那种“妈妈照顾生病孩子”的责任感和正当性,好像又让她找回了一点支撑。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慢慢挪到床边,在我身边坐下。
床垫因为她坐下陷下去一块。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沐浴露和体香的温热气息扑过来,让我心脏狂跳,鸡巴又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把被子顶得更高。
我蜷缩着身子,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眼睛,眼神躲闪,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就是下面……好像肿了……一碰就疼……”
妈妈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她的手还在微微抖——轻轻掀开了被子一角。
被子下面的景象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我那根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大肉棒,就那么直挺挺地、嚣张地耸立着,粗长的杆子爬满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完全露在外面,足足有鸡蛋那么大,顶端马眼那里正不断冒出晶莹粘稠的液体,在晨光下面泛着淫靡的水光。
整根肉棒看起来硬得像铁,热气腾腾,因为完全勃起而微微往上翘,展现着一种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力量。
而在龟头下面系带的位置,有一小块被我故意掐出来的、不太明显的红痕。
视觉冲击是毁灭性的。
我清楚地看见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她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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