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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带着这些东西?”我拎着项圈和口球的拉环,质问崔令仪。
饶我是个再笨的人,理智回归后也明白事情透出一丝古怪,她难道完全地预测了我的行为?还是说,这一切不过是她为我设下的圈套。
崔令仪无辜地眨眨眼睛,笑得很俏皮:“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最近我都有在好好学习哦,没想到是你先等不及了。”
勉强算个说得通的解释。毕竟我有错在先,不好过多追究,崔令仪此刻的样子又过分可爱,我没忍住亲了她。
傍晚我们手牵手在山庄里散步,路过便利店,我脑袋中冒出一个好玩的点子。
“我们回去喝酒吧。”说罢我跑进去,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酒。
我到她身边她才无奈地笑:“正看月亮呢,你怎么突然跳到喝酒上了?”
“小酌怡情,正好月亮弯弯的,咱们俩在一块儿,多好。”
甜言蜜语果然捕获崔令仪,她和我分别提起袋子的两边,一路插科打诨回到房间,在露台上把酒摆好。
“你没玩过纸牌游戏?”我诧异,现代人谁没玩过几次斗地主之类的。
她摇摇头:“家里管我比较严格,一直没机会玩。”
“没事没事,很好学的,我来教你。”我手把手教她半天,情侣间凑得近又很容易去玩点别的,嘴巴都要亲肿了,她终于肯松口说学会了。
两个人能玩的纸牌游戏不多,难度也不大,我胡乱打,还抽空和她聊天。
“你说你家人管你很严,怎么最近没见你联系过哎?”
“前几年出了点意外,都不在了。”她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些。我之前以为是感情没到那一步,所以她不跟我提家人,谁知道是因为这个。死嘴问什么问啊,我有点后悔,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
崔令仪看我为难,大方一笑:“眠眠现在是不是很心疼我啊?那来抱抱我呗,我不介意你对我提起这个,过一辈子的话,你早晚要知道。”
“剩下的日子我来陪你,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连忙凑过去,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背。
“无论我做了什么都不离开吗?”
“不离开。”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她突然大笑起来:“亲爱的,你要输掉啦,我看到你的牌了。”
本来我们是面对面在打牌,我一到她身边来,牌摊在桌上,被她尽收眼底。
“你干嘛煞风景。”说着说着我也笑了,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应该是被崔令仪传染了。
她的笑容很快就把持不住了。除了那一把,后面她一直在输,一局都没赢过。
看到她眉头紧皱,我排除掉她放水的可能性,大概是纯菜。
“原来玩游戏是你的弱点啊?”不管她气得磨牙,我自顾自赢到手软。
随后我马上发现她的第二个弱点:她酒量很差。
不出一个小时,她的脸爬满红晕,眼神越来越迷离。
怪不得除了邀请我品酒那次她喝了半杯,我从没见过她喝酒,原来是个三杯倒。
趁她还有点清醒,我带她去洗漱,喝完醒酒药,她立刻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崔令仪平躺着,头发挡住半边脸,我帮她理顺放在身侧,仔细端详她的脸。
睫毛在她眼下投出阴影,我看得入迷,竟然一根根细数她有多少睫毛。可惜没数出来,目光总是被鼻尖的小痣吸引。
我轻轻吻那颗痣,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像变态,但一不做二不休,又谴责着自己吻了她轻启的唇。
宿醉的人总是很难醒过来。我关掉闹钟,没有选择拉开窗帘,继续昨天未完的工作,用目光吻过她的每一寸。
心好痒。我告诫自己不行不行,起身洗漱,试图保持理智。
没有用,洗漱后我一不留神又走到床边。
她侧躺着,可能是屋里太热,被子只有一角盖在她身上,欲拒还迎地遮住她一半的胸,露出朦胧轮廓引诱我。
白皙修长的腿交迭,腰塌下去,玲珑曲线显得她身段无比曼妙。
昨晚的酒劲后知后觉爬上来,我将她推倒,压在她身上,含住她的唇。
轻轻扣住她下巴,我迫使她张开嘴,舌头钻进她口腔,缠住她与她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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