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或许是他们不小心从外面带回来的吧,宁双还是没多想,他守着宁敦敦喝了半碗水以后才回头问季淮之,“季淮之,你吃晚饭了吗?”
现在这个点,一般人应该都吃了。
宁双问是什么意思?
季淮之思考这些只用了一秒,随即他看向宁双,面不改色地撒谎说:“还没有。”
“那太好了,我晚饭也没吃饱,我现在去煮面,你也一起吃点吧。”宁双起身询问季淮之的意见。
季淮之:“谢谢,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宁双起身往厨房走去,顺手将挂在墙上的围裙拿下来系在了身上,“暂时没有,我煮西红柿鸡蛋面,你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宁双虽然对季淮之说了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但他还是走去厨房和季淮之站在了一起。
“那就好。”季淮之没有忌口的话,那这顿饭就更容易做了,转头看见季淮之在洗番茄,宁双赶紧开口:“我来就行了,你去歇着吧,毕竟你还帮我照看了这么久的宁敦敦。”
他从季淮之手里接过了番茄,两人指尖贴在了一起,宁双手被冰往后缩了一下,此刻水龙头里面淌出来的水都赶不上季淮之手的冰凉程度。
季淮之把手拿了回去,稍微一低头就可以看见宁双后颈的胎记,他眸色暗了几分,往后退开给宁双腾出了洗菜空间。
宁双边洗菜边问:“季淮之,你很冷吗?”
昨天晚上不小心碰到了季淮之的手,也是像这样冰得甚至有些不正常。
“不冷,为什么这么问?”季淮之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体温并不符合宁双认知里正常人的体温。
宁双抿了抿唇,皱着眉回头看他,说:“我感觉你手有些冰,以为你冷。”
“我一直这样。”季淮之身侧的手微微一蜷,随口解释说。
有些人的体温是要低于常人一些,宁双稍加思忖一下也就不觉得稀奇了,“那你夏天是不是不怕热啊?”
季淮之想了一下:“还好。”
宁双说:“我就不行,我特别怕热,可能是因为我老家一年四季都很凉爽吧,所以在这里反而不适应了。”
季淮之听出了他语气间的几分怀恋,但宁双又接着说:“不过这里也很好,一年四季,季季分明,这里冬天会下大雪,你知道吗?”
“不清楚。”季淮之实话实说,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
宁双将洗净的番茄捞起来,放在菜板上切成了块。
“也是,你今年才大一,刚到这里,等再过几个月,你就可以看见大雪了。”宁双回忆起了去年的大雪,连语气都不自觉染上了愉悦。
季淮之站在他身后,视线从宁双露出来的后颈一路向下移去,他围裙系得不紧,但刚好能把他的腰线掐出来,他们身高不差几分,两个高大的男生挤在狭窄的厨房,连空气都显得有些暧昧了。
“好。”季淮之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回应了一句。
没过多久,两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就煮出来了。
两人坐在餐桌前,宁双将筷子递给了季淮之,说:“你尝尝,其实我手艺还可以。”
宁双不是自卖自夸,他对自己的厨艺是相当自信的,毕竟连陆宇洋那样口味挑剔的公子哥都认可了他的厨艺。
季淮之接过长筷,道了声谢。
等他吃下了第一口,宁双就迫不及待问:“怎么样怎么样?合你胃口吗?”
盯着季淮之的眼里满是期待。
季淮之咽下面条,点头:“好吃。”
“那就好,以后放周末的时候,我还可以做其他的给你吃。”宁双拌了拌碗里的面,热雾弥漫出来,接着说,“毕竟不出意外地话,你大学四年都会在我这里住吧?”
“嗯,对。”季淮之点头回。
宁双哼哼笑了一下,“那就行,以后给你尝尝我的其他手艺。”
他说完便安静吃起了面条。
吃完饭季淮之说他去洗碗,宁双当然不愿意,和对方拗了一下,最后还是季淮之洗碗,宁双在一边擦碗和收碗。
水流冲洗着白瓷碗,季淮之的手指尖被凉水冲得白里透红,他手指很好看,骨节匀长,上面的肉分布得很匀称,手背上青筋脉络清晰分明,特别好看。
长发搭在肩侧,水渍将发尾打湿了一些,宁双看他看得有些入神,回过神后忍不住搭话问:“季淮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知道宁双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季淮之并没有戳穿,也是宁双喊了自己,季淮之才抬起头去看宁双。
宁双手比划着,好奇:“你为什么会留长头发啊?可能是我刻板印象了,我觉得留长发的大多都是搞艺术的。”
初见的时候,宁双还以为季淮之是学美术或者音乐的呢!
季淮之偏头,瞥下眼看着自己的长发,随后陷入到了某种回忆里,过了一会儿才说:“有人说我留长发可能很好看。”
宁双眨眨眼,脸色没什么变化,心却早就碎成了一片片的。
不能是喜欢的人吧?
宁双开始头脑风暴,可惜他也没勇气接着问下去了,干脆顺着季淮之的话往下说:“确实很好看,也很适合你。”
季淮之洗碗的手一顿,额发挡住的眸珠染上了几分悦意。
洗完碗两人就各自回了房间,宁双这才有时间去看手机。
这个点他们所谓的探险小队已经组建好,并且打算去到实验大楼了。
宁双看着赵微凉发来的视频,拍的大楼前面的景象,黑漆漆的一片,月光倾泻,罩在那栋破旧的大楼上,有一种莫名的诡谲感,几个人打着手电筒往大楼里面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东方烹饪学校毕业生重生成了大明朝的贫困人口,有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大名万达。有啥办法,只好安慰自己这辈子是广场舞小王子了,囧六岁的万达很是愁闷家里除了他只有两个男人,唯一的姐姐入宫去了,小小年纪就担起了家庭的重任(做饭)。几年后,万达在镇上饭馆打工,听到风言风语入宫多年的姐姐得罪人,貌似被打入冷宫很久了。又过了几年,已经是主厨的万达,目瞪口呆地见到了一群锦衣卫哗啦啦地包围了酒楼。二少爷!皇贵妃娘娘让我们带您回京!二少爷!您的姐夫封了您锦衣卫千户的官职!所以,我那个没见过面的姐姐是大名鼎鼎的万贞儿?大明皇帝朱见深是我的姐夫?我要去做锦衣卫去了?哦不!我不要去诏狱,我不要当锦衣卫,绣春刀什么的根本不适合我!我是拿菜刀的。皇帝姐夫那你就去看大门吧!...
我,念初,一个种花女高中生,在繁忙的学业之馀,偶尔以自己的方式放松。一场意外,我拿起行李飞往日本。谁料,来到日本东京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种怪物。当我处于危险之中时,两个制服少年凭空而出,他们叫它咒灵。点击就看我如何狼狈救下星浆体,温柔撕掉苦夏剧本,酷炫阻止涩谷事变的悲剧结局,帅气站在脑花头顶。注意本文第一章使用第二人称,之後是第三人私设把五年级改成四年级,上五年太长了呜呜,我不想让念初上五年,太累了。排雷含少量戏曲元素内容标签综漫甜文咒回轻松日常HE...
摄政长公主赵沉茜年轻貌美,权势滔天,却也臭名昭著。据说她原本是宫中最不受宠的皇长女,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她那三位驸马。第一位驸马是天纵奇才的少将军容冲,少年的爱轰轰烈烈,满城皆知,但容家一朝倾覆,赵沉茜立刻解除婚约,连出宫看容冲一眼都不曾第二位驸马是富可敌国的云中城少主卫景云,但卫景云意外受伤,成了废人,她连婚礼都没举办,马上换新人第三位驸马是谦谦如玉的世家嫡长孙谢徽,谢徽终于架住了她的克夫命,然对方另有所爱,夫妻多年分居,形同陌路。这样一个恶女,最后因妖兽袭击孤死雪原,无数人拍手称快。赵沉茜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再一睁眼,六年已过,她还活着,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而她的三位前驸马却各自功成名就,不知为何都在寻找复活秘法。面前拍卖会掌柜正和她说你可要学得像些,今日那三位都在,只要骗到任何一个,我以后哦,你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些年不断有人劝他那个女人薄情寡义,她不值得。坠欢莫拾,容冲,你该向前看了。容冲我知道。可是,他已尝试了许多年,却依然爱她。坠欢莫拾,酒痕在衣。酒初醒,意难平。他还没有报复她,她凭什么敢死?...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