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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双鬼拍门。尤其是朴鹫,卫佳皇都以为他跑路了。
两人把大包小包的吃食往沙发上一扔,问卫佳皇:“啤酒呢!”
卫佳皇指了指地上,扒了摸痛心疾首地开冰箱:“如此酷暑,怎能不冻?”
卫佳皇耸肩道:“你们爱冻就冻呗。我反正喝常温的。”
朴鹫怒其不争地看着他:“马上就要当运动员的人了,怎么可能还有啤酒喝?肯定是我们帮你喝掉。”
卫佳皇白他一眼:“将来我就是陪你们踢个野球,别自我催眠啊,希望越大到时候打击就越大。”
说是这么说,倒也任他们全数冷冻了。
晚饭是无人机送的外卖,重点是夜半时分的宵夜,大家都预测三点的比赛结束后将有大事发生,一旦走神错过也许就错过解谜或者说破局的关键线索。
卫佳皇先问朴鹫:“你这几天忙什么呢?手机也注销了。”
“为了完全脱罪,做些最后的切割,放心,这回的号不会注销了,锅已经给别人背了。”
卫佳皇觉得不可思议:“哪有这么好的冤大头?”
扒了摸想到了:“小汪哥?”
卫佳皇顿时觉得朴鹫这个人太可怕:“你不会还留了后手的吧?”
朴鹫不置可否:“走着瞧,该你汇报世纪婚礼的见闻了。”
卫佳皇便把人豹定情的婚礼前前后后的波折捡紧要的串起来叙述一番,重点是结束时候校花登场那节。
扒了摸皱眉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应该叫冷宙,一定要说的话,卫佳皇这名字听着也有点怪。所以你意思,你们这个校花还是11大救星之一?”
“我要知道,还请教你们?”
朴鹫不认同扒了摸的猜想:“不是,她的认知明显比你们还要深入一点,如果你单纯就此推论说她是高阶的存在也缺乏说服力,总之,她要是程度上存在明显差异,我觉得就不可能是同类,缺乏共性,就不能单纯类比,她能看到这种程度,八成是另外的契机。”
卫佳皇拍掌道:“对啊,我就是要你去钻研这另外的契机!”
“未必是好事。”
朴鹫想了想又说:“蹴后这么强硬地出场维护秩序,倒是说明格局上存在松动的地方,也许凌晨的球赛会是一个契机?”
卫佳皇却想到了接下来迫近的和他们密切相关的一件事:“扒哥,你还能干嘛,网络营销那么烂的情况下,11人都凑齐了。”
扒了摸苦笑:“就是几个旧世界的老搭子,加七大姑八大姨的熟人凑数。”
卫佳皇想到一个人:“有没有花猪?”
这个花猪旧世界是个80末的青年,卫佳皇记得他说20岁未满当兵归来就跟着扒了摸踢球,为人单纯质朴,正因为这样做动作的时候集中力超强,所以足球方面的东西学起来超快,加之大大高于平均水准的运动能力,虽然是不折不扣的野路子,但是跟着扒了摸混过不少水准不低的业余比赛,可以算作业余里面的职业选手。最难的是他对扒了摸死心塌地。
得到肯定的答复,卫佳皇松了口气:至少下限是有的,要不然全找些乱七八糟的墩子,凳子凑数,别说是参加什么草根联赛了,踢不了几场就得吃散伙饭。
自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不爽的事情:“你这周三就要打比赛了,队名还没起呢!”
“你用队海搜的么?官方指定的赛事APP又是另外一个,你搜草根联赛。”
卫佳皇瞪他一眼:“所以还是没名字?无名队就能约比赛?”
最开始为了应付赛事APP盘查,取了个临时的名字叫做智利球迷队。
“你不是还有一套秘鲁球队的吗,那干嘛不叫秘鲁球迷队?”
扒了摸笑道:“核心还是一如既往死脑筋,这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原原本本知道智利是什么玩意的?名字吗,随便能应付就是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定稿啊,还纠结什么?”
扒了摸正色道:“我是在想将来和龙之队一决雌雄的那天,肯定要先后奏乐,要想个能和那洗脑神曲《龙之队之歌》相匹敌的队歌。”
卫佳皇心想你想的真远,冷笑地看着他:“所以你找到了么?”
“找到了。”
这下连朴鹫都有点意外:“你什么时候想通的?”
卫佳皇问:“什么歌?”
“那晚上柴姐不是帮我们唱了首壮行歌么?就是你叫来的林肯公园和小红莓合奏的那首。”
两人记性都不错:“就那个大风吹着谁,谁就遇见鬼那个?”
“对对对,两位不愧是我国齐名的神童。”
两神童对望一眼:“所以我们叫大风队?”
“不,我后来又去查了下这歌的原唱,叫做草东没有派对。好歌,好名字啊!”
卫佳皇问:“所以我们叫草东没有派对队?你不觉得听着像结巴么?”
“错!是草根没有派队!”
;扒了摸很是得意:“你现在用队海应该搜得出来了,我给你打电话时提交的变更申请!”
卫佳皇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你说有新情况不会指的是这个吧?”
然而被无情粉碎:“正是!”
看见核心面沉若水,扒了摸赶紧言归正传:“开玩笑,其实是岳夏今晚有话说,据说我们的海力布会一次性大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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