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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合身。陆括思索了半晌,拿尺子来给二芙量身高。小东西很是稀奇那把尺子,张口就要啃,陆括忙不迭拿开,哭笑不得的摁了下她软软的脸颊,“怎么什么都往嘴里塞?饿了?”
话刚说,小东西就茫茫然然的歪头看他,双手掰着自己的脚丫,东倒西歪的凑脑袋要去啃他的手指头,陆括故意闹腾她,躲开不让碰,小东西呆了一下。
陆括想着照小东西往常的秉性,八成要委屈了,但旋即,小东西却眨着乌溜溜的大眼,吐着口水泡泡咯咯笑了。
陆括轻笑,心里真是许久没那么松快过了。笑是有感染力的,尤其是出于纯粹的笑。
大致量好身高后,陆括将尺寸发给商家定制衣物。这个商家是专门定制小人衣物的,之前没少给二芙定制衣服。对方直到现在都以为他是个女孩子。
解决完二芙的衣物,食物成了最要紧的事,陆括没有喂养婴儿的经验,况且这个婴儿情况特殊,比较为难,最后还是尝试众所周知的老办法,喂牛奶。
把小东西放在小床上躺着,陆括去厨房热牛奶,结果热好奶又糟心了,小屋里有一整套小餐具,却独独没有奶瓶。没法,陆括只好拎着半个指甲盖那么点的小勺子,手生的往二芙嘴里喂。
那小东西好奇的看看奶,再仰脑袋看看他,伸手要抓,陆括勺子直接凑她嘴边,小东西才吐舌头舔了舔,跟小兽喝水似的。
许是尝到甜味儿,二芙张口呆呆的看那奶,眼睛都亮了几分,随即埋头就哼哧哼哧喝完了。之后还攥着勺子不肯放,贪心的舔着勺底。
陆括忍俊不禁,直接端了一小碗给她,本想着继续喂,但刚喂一口小东西就不乐意了,咬着勺子不给他。一放手陆括才知道,这小东西虽小,但精着呢,这会儿已经能有模有样的抓着勺子舀奶喝了。
安心的把小东西搁在这里喝奶,陆括开始收房子准备搬家。但绕了下房子,才恍然发现这里到处都是那个小东西的痕迹,从客厅的小房子和玩具,到卧室的衣物鱼缸。明明那么小一点东西,却几乎把他的生活都填满了。
收东西其间,陆奎打来一通电话,话里话外都在让他记得尽早回来,估计是担心他反悔。
话最后,陆奎又说了句,“你还记得小时候李奶奶家的小孙女吗?叫余佟,今年刚从国外回来,昨天特地来医院看望我,她回来还没工作,我让她来我们公司上班。”
陆括听出他的画外音,“那就让她好好干,我不徇私。”
陆奎一听就知道这臭小子不愿意,没再积极牵线,挂电话前又快速补了句,”别等你老子我半脚进棺材了才回来。”
陆括头疼的挂了电话。出去看了眼二芙,才发现吃饱了趴在床上睡得正香,半个身子都要掉出床了,伸手刚给翻过身,回个头又五体投床了。担心闷坏,陆括索性给塞回被窝里裹着,只给露出一张酣睡的小脸呼吸。
……
搬家是件体力活,第二天,陈异就兴致勃勃赶来陆括家帮他搬家。刚进门,还惦记着那颗蛇蛋的陈异就问,“陆哥,你那颗蛋孵出来没有?”
陆括早就把蛋抛到九霄云外,这回一经说,才想起来那晚搁置在鱼缸里的蛋好像不翼而飞了,在房子里找了一圈,果然丢了,但也没在意。
“不见了。”陆括说,“不知道哪去了。”
“还不如早煮了吃。”陈异可惜的摇摇头,“对了陆哥,你家好像特别多这种小东西啊?”
陆括抬头就看他拎着二芙的小玩具,伸手拿过来收进玩具箱里。陈异这才又注意到他手边还有一小箱子的小东西,玩具,衣物,餐具,整得比玩过家家都齐全。一下就惊了,“陆哥,你真爱玩这个啊?”
他上回也就打趣几声,压根就没想过陆括会对小女孩的玩具感兴趣。但事实胜于雄辩,一个单身汉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在家摆放那么多小玩意儿?
这一想,陈异看陆括的眼神就十分复杂了,欲言又止。
陆括懒得理他,看了下时间,快十点了,就搁下手里的活儿去厨房煮牛奶,陈异也颠颠跟上去,自己倒了杯奶喝,看他热牛奶,嘻嘻笑着说,“看不出来陆哥喝牛奶还挺讲究啊。”
陆括心无旁骛的煮奶,又加了几勺白糖。这是这两天喂出来的经验,小东西胃口大,又嗜甜,这点还是跟以往一样。
“陆哥。”陈异又没忍住叽叽喳喳,“我刚总感觉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你听到没,跟老鼠一样。你家不会有老鼠吧?”
陆括脑子里闪过什么,没深想。陈异见他不理人,自己又晃荡到客厅打量那些小玩意儿,啧啧直摇头,别说,都还是牌子货。
晃着晃着,陈异总隐约听到窸窣的声音,就像老鼠偷吃一样,越听越不舒服。寻着声,就晃到角落的小屋子前,他俯下去仔细一听,嗬,还真是打这儿传出来的声。
不会是老鼠吧?
陈异咽口水,没敢直接掀开房顶看,就怕一条肥老鼠直接扑面窜出来。他连忙蹭到厨房,小声和陆括打手势,“哥,哥,你那个屋里好像有老鼠啊!”
陆括开始没明白,随后就懂了,却面不改色,“你把房顶帮她掀开透透气。”
“透气?”陈异懵了,“现在老鼠都这么讲究吗?不对啊哥,那是老鼠啊!”
“她不咬人。”陆括跟打哑谜似的说,陈异听得云里雾里,索性拿着一把扫把,准备拉长战线,一举掀开老鼠窝。
扫把柄抵在屋顶檐下时陈异心都吊到了嗓眼儿,随即深吸了口气,一把掀翻了屋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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