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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看,”徐清欢笑着看娴姐儿,“我就绣不出这么漂亮的。”
娴姐儿不禁红了脸,大嫂真是个好人,见到她就夸赞,她见过安义侯府送来的针线,个个都绣得好,各种的针法让人眼花缭乱,她还从来没见过会这么多针法的女眷,当时她就觉得大嫂定然是个神仙般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大哥哥命真好。
娴姐儿说着看了一眼宋成暄,大哥成亲之后也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仍旧在那里正襟危坐,但是不再那么的让人惧怕,这就是家里长辈们说的好亲事。
她心中隐隐有些期望,等她成亲之后,只要有大哥、大嫂一半的好,她就心满意足了。
“怎么不见那扒墙头的哥哥。”蓉姐儿将屋子里的人看了一遍之后有些失望。
屋子里本来其乐融融的气氛忽然一滞。
“扒墙头的哥哥?”宋三太太看了一眼女儿,“蓉姐儿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啊,”蓉姐儿道,“我和嫂子在屋子里说话,后来跟着阿娘一起出去了,我看宴席上的点心不错,想要拿给大嫂吃,于是趁着阿娘不注意我跑出来,就看到那扒墙头的哥哥。
我看那哥哥八成是醉了,好像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坐在那里掉眼泪,说他家白菜丢了。
为了安慰他,我就将点心给大哥哥了,我问大哥哥是谁,大哥哥说,他是……他是……”
蓉姐伸出手指头:“我二叔哥哥家的堂姐的表弟……”蓉姐有点转不过来了,后面的话好像是表弟媳妇的哥哥。
总之是他们的亲戚,可亲戚怎么今天没来认亲啊。
大家静静地听着蓉姐儿说话。
蓉姐儿却没说清楚就停下来。
宋三太太忍不住道:“然后呢?”
蓉姐儿看向了宋成暄:“然后那扒墙头的哥哥就被大哥拎走了。”
这回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宋成暄脸上。
宋成暄施施然地放下手里的茶碗,众目睽睽之下淡然地道:“是宁王世子爷喝醉了,以为身处宁王府所以迷了路,我正好路过,将世子爷带了出去。”
成亲宴席上,宁王、顺阳郡王带着几个皇室宗亲拿着酒杯轮番敬宋成暄,最后这几位皇亲国戚都是歪歪斜斜被人扶着离开的。
如果被人知道宁王世子爷做了这样的事,那宁王府真是要颜面扫地。
宋三太太想到这里,立即看向蓉姐儿:“以后这话不准出去说了。”
扒墙头,又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哭,还被暄哥拎走了……宋三太太想想都觉得脸红。
屋子里片刻的宁静,然后很快恢复欢声笑语。
徐清欢看向宋成暄,宋成暄目光清澈,一脸正义不容侵犯的模样,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谎话,她不用猜都知道,那扒墙头的是哥哥,宋成暄会推在宁王世子爷身上,八成是因为……宗室子弟灌醉了他,让他新婚之夜不慎落马的冤仇。
这梁子结大了,宁王世子爷也真可怜。
……
不远处的宁王府。
宁王几个孩子正在西席教导下读书。
宁王世子爷忽然打了个哆嗦,然后“阿……嚏……”坏了面前写的一篇好文章。
……
宋家的宗祠在泉州,要等到回到泉州之后再去拜祭,所以大家说完话就准备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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