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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伺候主子。那只名为布朗克的布偶猫已经饿得在猫爬架上骂骂咧咧了。沉清翎一进门,高跟鞋刚踢掉,就把那个还在试图往她身上挂的沉雪依给扒拉了下来,理所当然地指挥:“去,给布朗克开罐头,没听见它叫得像防空警报吗?”“凭什么我去?”沉雪依不满地撅嘴,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装死,“我现在是享有特权的!哪有让老婆干这种粗活的道理?”沉清翎随手将外套挂在衣架上,眼神凉凉地扫过来,“在这个家,食物链的顶端是布朗克,其次是我。至于你……如果你不介意今晚睡猫窝,也可以不去。”沉雪依:“……”为了晚上的大床房权,她忍。“去就去!在这个冷漠的家里,只有我和布朗克相依为命!”沉雪依愤愤不平地抓起罐头,一边喂猫一边嘀咕着:“吃吃吃,就知道吃。”喂完猫,沉雪依把拖鞋一甩,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瘫在柔软的沙发上,脸埋进抱枕里,发出闷闷的哼唧声。“怎么了?”沉清翎正在收拾行李,听见动静回过头,视线扫过少女不自然并拢的双腿,眉心微微一蹙。“诶呀!废了……腿合不拢了……有点难受……”沉雪依翻了个身,仰面朝天,一脸生无可恋地指了指自己,“下面好涨,每走一步都磨得疼。妈妈,我现在是病号,你别指使我了,我要报工伤。”沉清翎推了推眼镜,眼底划过一丝不自在的暗色。那是始作俑者的心虚,也是食髓知味后的回味。第一次做爱确实有些失控了,即便她再小心,少女娇嫩的身体也经不住那样高强度的索取。“我去拿药。”沉清翎转身进了书房,片刻后拿着一支消炎软膏和棉签回来了。“裤子脱了,腿张开。”命令言简意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沉雪依虽然嘴上喊疼,身体却很诚实。她褪去长裤和底裤,露出下面一片狼藉的私密处。那原本粉嫩如桃瓣的地方确实有点惨不忍睹,红肿充血,穴口甚至还微微张着,合不拢地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糜烂感,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些许未散的紫红印记。沉清翎蹲在一边,看着眼前的景象,喉咙紧了紧。棉签太硬了,她舍不得。从茶几下拿出湿巾,抽出两张仔细擦了遍手,然后挤出一点透明的药膏在指腹上,“可能会有点凉,忍着点。”冰凉的指尖刚触碰到那滚烫红肿的边缘,沉雪依就倒吸了一口冷气,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沉清翎另一只手稳稳按住了膝盖内侧,强行分得更开了一些。“别乱动。”沉清翎低着头,神情专注,指腹带着药膏,动作极轻地在那粉嫩褶皱处涂抹,将清凉的药膏揉进滚烫的纹理中。“嘶……疼……”沉雪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脚趾蜷缩起来,身体止不住地轻颤,“沉清翎……你轻点……是不是想谋杀亲女啊……”“让你不知节制,现在知道疼了呀?”沉清翎嘴上冷冷地训斥着,手下的动作却越发轻柔了,生怕弄疼了她半分。“明明是你不知节制!”沉雪依疼得直委屈,却还要嘴硬,“我都喊停了,是谁非要按着我不放的?妈妈,虽然我是第一责任人,但出力的是你啊,现在你还好意思说我,哼!”她伸出脚尖,在那只正给她上药的手臂上蹭了蹭,带着点报复的意味,“而且……妈妈,你这药涂得位置不太对吧?怎么越涂越往里了?是不是借着上药的名义,又想肏女儿的穴了……”沉清翎的手指确实已经探入了一节指节。因为内部也有些肿胀,她需要把药送进去一点。“沉雪依。”沉清翎的手指猛地停住了,抬起头,“你是不是还想再加重一点呀?”“里面也肿了,如果不想明天走路像只鸭子,就给我老实点。”沉清翎训斥完,选择无视她的挑衅,手指稍微用力,推开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将药膏送入更深处。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沉雪依浑身一颤,那种又是清凉又是酸胀的奇怪触感,瞬间唤醒了身体的记忆。“唔……好怪……别弄那里……”那紧致的甬道因为受到刺激,本能地开始绞紧,死死吸附住那根手指,像是要把指腹上的药膏都吮吸殆尽,又像是在挽留。沉清翎感觉到了那股吸力,呼吸乱了一拍,指尖在那敏感的媚肉上顿了顿。猛地抬起头,眼神幽深如墨,“沉雪依,放松,你是想把我的手指夹断吗?”“我控制不住嘛……”沉雪依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瘪嘴,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它自己想吃……它认得你。”这句话简直就是在点火。沉清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立刻把人按在沙发上狠做的冲动。她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药液混合物,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拭,动作有些粗鲁。“我看你是伤得还不够重。”沉清翎俯下身,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吻了下去,带着惩罚的意味咬了咬她的下唇,声音沙哑得危险,“再敢乱撩,这药就不用涂了,直接用别的药给你止止骚气。”沉雪依被亲得七荤八素,在沉清翎起身去洗手时,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不知死活的光芒。等沉清翎回来,沉雪依委屈地撒娇:“妈妈,我疼~心里也疼,回来就要做回乖女儿了……”“对了,飞机上那一天不能算数的!我要延长一天体验卡,正好还有叁天假期。妈妈,休假期间,你就是我老婆!”“闭嘴。”沉清翎叹了口气,到底是舍不得。她俯下身,在那张不停歇的小嘴上再次吻了下去。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的安抚和无奈。舌尖扫过沉雪依的贝齿,温柔地勾着她的小舌纠缠,直到把这炸毛的小猫吻得软成一滩水,才稍稍退开。沉清翎抵着沉雪依的额头,声音低哑,“给你延一天,但你要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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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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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