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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喑哑含糊,比白日里要糙很多,却是第一次展现出alpha该有的,难以言说的性感。
“哥?”
周迟没搭理他,从床上拽过被子,边往房外走,边咬牙切齿道:“明天滚回你自己房间睡。”
上完卫生间,周迟在客厅沙发躺下,莫名摔一跤后,他心里窝火烦躁得要命,怎么也睡不着,最后低声骂了句什么,干脆走去阳台抽烟。他趴在阳台上,推开窗户,把指间的烟伸出去,让烟雾散到外面去。
他很少在家里抽烟,偶尔烟瘾上来就这么抽,以前桓昱年纪小,他怕桓昱偷学。
他身上没什么值得称颂的优点,甚至算得上是小区里,家长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他们义正言辞,和孩子说不好好读书,将来就变成他这样。
“我这样?”
周迟默念这几个字,他低头,像是在审视自己,伸出去的烟尾火光跳动,风卷落烟灰,他不屑轻笑,把烟用力摁在窗台上,自言自语道:“我他妈这样碍着谁了?”
早读开始,在桓昱几次连续打喷嚏后,夏妍瞄了他一眼,把抽纸递过去,嫌弃道:“你感冒了?”
桓昱擦了擦鼻涕,说话鼻音很重,“可能是昨天夜里吹空调,吹着凉了。”
“你吃药了吗?”范亦鸣找到机会就开小差,放下手里的书,“快期末考试了,你别影响考试状态。”
夏妍点头,“对啊。”
范亦鸣开玩笑说:“最主要的是别传染给我,影响我的状态。”
夏妍放下英语书,翻了个白眼:“你还有什么影响的空间吗?”
“那怎么没有,只要我不是倒数第一,那就有下降的空间,那我就得时刻保持警惕。”
“你有这警惕的工夫,不如尝试挤进上升的空间,那个空间更大。”
耳边拌嘴的声音嗡嗡嗡,桓昱头重脚轻,他连着又打了几个喷嚏,趴着抬起一只手,在俩人间竖起食指,显然是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俩人当即噤声。
桓昱前两节课晕晕乎乎,大课间直接睡过去,物理学习委员收卷子,看他还在睡,踢了踢范亦鸣的桌子,用下巴指了指桓昱:“他怎么了?”
“感冒了,好像有点发烧。”
物理学习委员看了眼桓昱胳膊下,压着的空白卷子,摇摇头自顾自说了句“好吧”,然后抱着习题卷从后门出去。
一觉醒来,自习课过了一大半,桓昱动了动压麻的手腕,一抬头,桌子上叠摞的药盒摇摇欲坠。
桓昱赶紧伸手扶正,他碰了碰后桌,压低声音,含糊沙哑,小声问:“这哪来的?”
“前面那些,还有其他班的oga送来的。”范亦鸣司空见惯,随意抬了抬下巴,然后又突然想起,神神秘秘地靠近,用特别小的声音说,“不过夏妍看着不太对劲。”
桓昱看过去,夏妍和他隔一条过道,正闷闷不乐地趴在桌子上,握着笔杆,半天一个字都没写。
“我觉得夏妍是不是喜欢你啊。”范亦鸣压住他挣扎的肩膀,罗列证据,“今天那些oga给你送药的时候,她看着就不太高兴,是不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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