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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筱旋风般冲进来,发梢还沾着晨露。她双颊红润,眼睛亮得惊人,赤金蝶纹在锁骨处若隐若现——那是混沌之力完全融合的标志。
卿九渊默默合上书卷:“他说……”
“管他呢!”凤筱一把拽起他就跑,“西街擂台新来了个使双锤的,说能打十个我这样的病秧子!”
一天天的!不是提那个神王,就是又一会儿说那个老逼登……我真的谢谢您嘞!我也真是醉了,他是八宝粥吗?怎么句句不离神王这个老逼登!?有病!
院墙下,清晏抱剑而立:“所以,你就拆了人家三个擂台?”
“才三个?”凤筱回头瞪卿九渊,“你拦我干嘛?明明能拆五个!”
……
药王谷长老看着被倒吊在树上的徒孙,老脸皱成了菊花:“殿下,这……”
“他给我开的药。”凤筱一脚踩在药碾上,碾碎最后一颗黄连,“苦得能送走大罗金仙。”
卿九渊倚在树下,指尖缠绕的红线悄无声息地捆住了想溜走的药童:“家妹体弱,需加三倍甘草。”
“体弱?!”长老看着被凤筱捏变形的玄铁药碾,胡子直抖。
清晏突然出现,轩辕剑“锵”地插在两人中间:“蜜煎陈皮,桂花酿丸。”她瞥了眼凤筱,“否则下次来拆房的就不止她一个。”
“我才不要陈皮,难吃死了!”
“不要也得要,由不得你。”
……
通天塔的警报响
;到第七声时,卿尘烟终于从奏折堆里抬头。
水镜中,凤筱正用青筠杖撬藏经阁的禁制,卿九渊在望风,清晏……清晏在给禁制缺口补刀。
“陛下!”神官慌慌张张冲进来,“三位殿下偷了《混沌本源图解》!”
卿尘烟揉着眉心:“让他们抄十遍。”
“还打碎了先代神王雕像!”
“加扫三个月演武场。”
“最、最重要的是……”侍卫声音发抖,“殿下在雕像底座刻了……”
水镜一转,只见基座上龙飞凤舞几个大字:
“太爷驾到!通通闪开——!”
神王手中的朱笔“咔嚓”折断。
……
是夜,凤筱蹲在御厨房偷吃新熬的桂花蜜时,窗外飘来一缕梅香。
卿九渊的红线缠住她偷勺子的手:“应该知道了,他让你去领罚。”
“不去!”她叼着蜜罐往后缩,“除非他先赔我精神损失费!”
这神王有病啊!不是让我罚,这就是罚那!他又算老几?我不是奴隶,请不要总是使唤我!
屋瓦上突然传来清晏的声音:“演武场新来了批昆仑弟子。”
凤筱耳朵一动:“能打吗?”
“据说……”清晏的剑穗在月光下轻晃,“骂过你病秧子。”
“啧。”
太爷我今日就让那一群昆仑弟子们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女魔头,真正的红!烧!狮!子!头!
青筠杖“嗡”地燃起赤焰,凤筱踹窗而出的身影惊飞满树栖鸟。卿九渊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红线悄然缠上屋檐下那坛未开封的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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