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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望清不记得他们交合了几次,只知道他们浑身赤裸,从日出肏到日落,就像两陷入疯狂的野人,食物跟水都是蛇群端来的,他们就一边吃一边肏,不为别的,就为了泄欲。
&esp;&esp;空荡荡的宫中,只有一群蛇与一个不知名姓的女儿仙与他相伴,白望清分不清现实与梦境,醒的时候想做爱,梦里也在想,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得癔症了,什么婚约、入宫,通通是假的;其实他是被蛇妖精掳走当蛇新郎去了,这女儿仙就是他妻主。
&esp;&esp;就是个性有点恶劣,喜欢逗着他玩,但他不知怎么的,就觉得这样也挺好。
&esp;&esp;女儿仙喜欢跟他欢好,交合的时候总往他嘴里喂透明的蜜水,一开始都是在房间里,但她一会说床上无聊,要在桌子上,一会又说满屋子味闷的她难受,要开门弄,白望清问她都这样了那怎么不去廊上做呢?
&esp;&esp;结果女儿仙觉得这是好主意,于是两人没事就在廊上弄,眼前是漆着红漆的栏杆,外头花红柳绿,却一点鸟叫声都没有,身下是少女雪白细瘦的身体,墨黑的袍子皱成一团,全挤在腰上,她敞着胳膊,懒洋洋的靠着栏杆,白花花的身子被入得一晃一晃的,胸口的娇乳也一晃一晃的,白望清低下头就去吸,他吃的很专心,女儿仙拍了拍他的脸,说他有进步了,这样下去床上会很有出息。
&esp;&esp;白望清被夸了很高兴,捧着奶吃得更仔细了,少女就任着他舔,一节如玉的手臂往外伸,逗弄边上爬着的白蛇;白望清不喜欢她分心,就抬起头去亲她,让她别摸蛇了;女儿仙身上又软又滑,白望清爱不释手,用两手抓着她的屁股入,摸着摸着就摸到那根青色的蛇尾巴;白望清捋那条尾巴,摁到了个地方,少女惊叫一声,红着脸支起身打他的手,说这是七吋不能碰云云,他没听懂,反正下次还摸。
&esp;&esp;他们在湖边操过,操得浑身是湿泥,然后他又按着她在柳树下头做,细细的柳枝落在背上有些痒,但白望清就满脑子入穴,其他的事情一点都管不了。
&esp;&esp;女儿仙说他要当初就这么干,人就不会被慕容泉盯上了,就是代价有点大,可能到现在都会是孤家寡人一个,自家老娘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esp;&esp;白望清还是没听懂,难道他们没成亲吗?没成亲的人怎么能做这种事呢?他们恩爱这么多日夜还不算妻夫吗?问着问着就哭了,但身体还是停不下来,所以就一边操一边哭一边问,少女嘴角一抽,说她现在不跟傻子计较,然后又往他嘴里喂蜜,白望清赌气不愿意咽,送到嘴里的全吐出去。
&esp;&esp;女儿仙急了,抱着他温言好语就是一阵哄,一边哄一边亲,说她就逗逗他,其实他们早成亲了,她这么爱他怎么可能任他放在外面做野男人,他就得早早跟她成亲了然后被她藏起来,把白望清哄得心花怒放。
&esp;&esp;最后她问白望清还操屄吗?白望清气早消了,说还要操屄。
&esp;&esp;这宫中就没一个地方没让他们当操屄场所弄过的,后来有次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大概是在山上,本来是说要去看花的,为什么要看花理由也忘了,只知道两人走到一半莫名其妙的感觉来了,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压在花丛里,被女儿仙骑的欲仙欲死,少女白色的头发上全是绿油油的叶片,她掰开他的嘴,檀口中又流出透明的蜜液,他全咽了下去,恍惚间好像看到她的嘴角裂开了,露出两片粉白色的膜,上颚还有一小排钩子一样的尖牙。
&esp;&esp;花丛那位置,转头就能看到远方隐约有一片明红的瓦顶,跟宫里用着一样的琉璃瓦,看着就觉得荒唐可笑,他以为自己没出声,后来听到奇怪的声音才发现自己已经在笑了。
&esp;&esp;那女儿仙问他说有什么好笑的,他说忘了,不知怎么的就很想笑。
&esp;&esp;后来他们回房间做了最后一次,白望清也不知该如何形容,就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脑子中的迷雾逐渐消失了。回忆起自己过去几天的所作所为,只觉得不可思议。
&esp;&esp;梦中那般荒唐淫乱,嘻笑怒骂,如今终于回神了,心里居然有点空落落的。
&esp;&esp;那罪魁祸首正背对着他躺着,手上一根不知道哪来的烟管,吐出来的烟有股奇特的异香,白望清从未闻过。
&esp;&esp;女儿仙一头白丝披散在肩颈,赤裸的身体很瘦,背上能看到突起的瘦骨,尾椎末端延伸出一条青色的蛇尾巴,压在凌乱的被褥上,蜿蜒的鳞片闪烁着奇异的虹光。
&esp;&esp;帐中云雾缭绕,床边上甚至还有几条蛇在端茶送水,看起来真像志怪小说里妖艳的蛇娘子。
&esp;&esp;白望清看着她的背发呆,过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压到了什么东西,是一根朴素的乌木簪子,似乎是她的东西,思及那头柔顺的白发,他下意识的把那根簪子藏到了枕头下。
&esp;&esp;……这是他们在别宫的最后一晚。
&esp;&esp;他叹了口气,女儿仙回过头,颊边有着跟尾巴一样的鳞,撇过来的眼珠是鎏金的颜色,让白望清想到书院博物志上写的月蛇神。
&esp;&esp;她打量着白望清的脸,嫣然一笑:「郎君醒啦?」
&esp;&esp;白望清一下就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脸颊一热。
&esp;&esp;「……要不是你对我下毒……。」他自己都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么丢人的这一面,不仅对着异邦血脉这般痴缠,还对着她一股脑地喊着什么娘子、妻主。
&esp;&esp;「郎君又何必羞耻,郎君那几日的表现可叫人爱怜得紧。」女儿仙翻了个身,白望清看到她那只手可握的娇乳,又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怎么吃她奶的,羞耻的垂下眼来:「这般爱娇,恐怕是连天边的神仙都要为郎君动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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