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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九第一时间给她点赞、留言:【你是没机会了。】
冯芜默了默,觉得他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在那条留言上回复:【说得就是你。】
停了须臾。
傅司九淡定:【你男朋友,好像是,威武,那个雄壮吧?】
“......”
这狗男人!
他为什么能随时随地调戏她?
他们两人之间有些共同好友,这一来二去的,岂不是都被别人看去了!
没等冯芜删朋友圈,果然有人评论了:【妹妹,我帮你证明,他确实,很威武。】
【非一般的雄壮。】
冯芜耳廓烫到灼烧,她迅速把朋友圈删了,又调头朝某人发火:“傅司九,你管好你和你兄弟,不要在我的朋友圈随地t?大小便!!”
闹了半晌,冯芜眼皮子撑不住,重的跟灌了铅似的,被睡意直接拽进梦中。
傅司九算算时间便知道她该睡着了,这丫头内耗有点严重,若不把她心思移开,一件屁大点的事都能在她脑海中反复循环,思维反刍的后果,就是她又开始失眠。
夜色悄寂,楼上楼下阒静。
不知睡了多久,冯芜做了个梦。
她梦到了年少时公园里的傅司九。
她让傅司九坐在椅子上,配合她把人物速写完成。
可梦里的人戴着黑色帽子和口罩,酷是酷的要命,就是除了一双眼睛,看不见其他五官。
冯芜跟他商量:“哥哥,你把口罩取下好不好?”
傅司九:“不好。”
冯芜认真道:“可是比赛是用五官评分,哥哥只露了一双眼睛,我只能得十分。”
傅司九顿了顿,冷然的目光在她脸上定了几秒,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过了片刻,约摸是觉得她一小屁孩,能说什么假话,傅司九点点头,慢条斯理把帽子取下,凌乱的乌发散在额前,被阳光镀了层金光。
冯芜呼吸一停,目不转睛盯着他。
下一秒,傅司九摘掉口罩。
他鼻骨高挺,斜斜贴了枚创口贴,野性不言而喻地跃然眼中,那张漂亮的唇抿着,嘴角破损一大块,结了黑褐色的疤。
然而最严重的,是他的脸,肿胀成馒头,青一道紫一道,几乎断不清他原本的长相。
冯芜瞳孔缩了缩,嘴巴张大。
“怎么,”傅司九压着满脸无所谓的伤,“怕了?”
梦境放大了她情绪,冯芜眼泪来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一个陌生哥哥会落泪,又急又猛,止不住的那种。
坐在椅子上的傅司九怔了下,随即扯出一个忍疼的笑:“是老子疼,你哭什么。”
冯芜幼嫩的肩膀哆嗦,哭得伤心:“太丑了。”
“......”
“你能不能好好照顾我男朋友的脸,”冯芜抽泣,“我真跟你没完我跟你说。”
梦境荒诞不羁,冯芜哭的真心实意,甚至把自己哭醒了。
天还黑着,冯芜鼻子抽了抽,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才凌晨四点。
她翻身下床,顶着一路黑暗出了大门,乘电梯往上一楼,幽灵似的在走廊里穿梭几步,熟练地输入指纹,开门、关门,一系列动作连贯的让人心疼。
借着墙壁灯带的微光,冯芜摸索进次卧,精准地找到床的位置,连被子底下的隆起都没瞧一眼,自顾自地爬到床上,贴着有温度的地方躺下。
“......”傅司九从深睡中被吵醒,他眼睛阖着,鼻息带出无奈又无力的笑,手顺势把她捞进怀里,脸埋到她颈窝,倦浓的哑意,“你能行行好,想弄死我?”
冯芜不理他,身子往下缩,把脑袋贴在他胸膛。
傅司九唇角勾了勾,手掌下意识拢住她脑袋,一下又一下的轻抚,低不可闻哄道:“别闹,再睡会。”
说着,他声音渐轻,呼吸平稳绵长,明显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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