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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白玛忙活做饭的时候,张起灵提着铲子在周围挖野菜。说是野菜倒不如说是些老叶子,味道肯定比不上刚长出来时候。但现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吃腻味了白菜萝卜的他们偶尔吃一顿也是不错。
再说了,真不好吃也能挑出来给马吃。时不时的他还能现一些小惊喜,比如说兔子啥的小动物。
白玛掰着白菜叶子,眼神一直关注着儿子的身影,看到他兴致勃勃得撅着屁股也不知道在刨什么东西,一下子就笑了出声。
锅里的肉汤咕嘟咕嘟得冒着泡,白玛赶忙把自己掰好的白菜叶下了锅,搅和两下也就放一边不管了。
看了看醒的差不多的面团,飞快得揉了起来。
每回有时间休息,她都要多做些饼子备着。明天出他们就可以吃几天新鲜的了。
晚饭还没有做好,天色却渐渐暗了下来。空气中的香味也复杂了起来。
肉汤夹杂着蔬菜的清香,但都抵不过远处走镖队的烤肉香。
白玛嗅了嗅这股霸道的肉香味,无奈得看了看自己做的。哎,她当然也很想吃烤肉啊,但这不是没有嘛。不过等拂林回来应该能够烤点,明儿路上吃。
“阿妈,我回来了!”张起灵背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包袱,双手提着一只扎着箭矢还拼命挣扎的肥兔子。“看,一会儿我们也烤兔子吃!”
白玛猛地回过头,就被提到面前的兔子吓了一跳,“哎呀,这么大一只兔子!”虽然不是小官第一次带回来兔子了,但活得还是第一次!
“嗯!还有一些小兔子,我没要。”说着张起灵就把大兔子放到洗碗的木盆里,掏出兜里的小匕麻利的开始处理起来。“阿妈,一会儿我烤兔子。”那些坏叔叔烤的闻起来香,但吃起来又腥又老,一点都不好吃,但回回都勾的他阿妈垂涎欲滴。
其实白玛也不想的,主要是她老家的习惯就是顿顿肉的。这要是没看见还行,这看到了又闻到了,她就有些想吃了。
白玛欣喜地点了点头,“好啊好啊,那我还有一个菜就不做了。”说完看了看锅里东西煮的差不多了,拿起一旁放着的布,垫着就拎住锅上的把手,把还冒泡的锅踢到一边。顾不上把锅盖扣上,就把准备好的得壶挂回了火堆上方。
张起灵拿起一边放着的锅盖就给锅盖上,然后继续去处理兔子。
突然营地外围传来一声惊呼,“快看,他们猎到大家伙回来了!”
俩人齐刷刷的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人合力抬着什么东西,脚步沉重的走了过来,但凑近看看,就能看清这几个人脸上一丝竭力的意思都没有。
“来几个人帮帮忙!”
随着一声有些疲惫的喊声,周围正休息的人都走上前去帮忙。
张拂林掸了掸身上蹭到的泥,抹了把不存在的虚汗,装作很疲惫想休息的样子,拍了拍旁人的肩膀,低低说了声,“肉不留了,能吃就吃。”
“行,你的一会儿给你送来。”
“嗯。”张拂林微微抬头打量四周,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施施然回到母子俩的身边。
还没走近,张拂林就闻到一股明显的血腥味,心里一紧连忙快走几步,“怎么啦?哪里来的血腥味儿?”话音刚落,他就瞧见了在木盆里已经被清理干净,粉嫩嫩的兔子。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张起灵还正在思索,他爹言语中得急切是怎么回事,又看他低头看到兔子,脸上神情顿时放松了不少,这哪里还不明白。
“怎么样,我猎兔子的度也不比你慢!”
“那我以后不出去了,靠你猎兔子给家里打打牙祭怎么样?”张拂林边说边解开固定的布条。
白玛连忙站起身,帮着丈夫卸背后的竹篓。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只感觉手里一沉,整个背篓就猛地向下掉了一截。
张起灵眼疾手快得双手托住竹篓得底部,“爹你在里面装了啥,这么这么沉!”
张拂林反手拽住竹篓得边缘,苦笑得叹了口气,“这山上不是竹子就是竹子,既没果子,也没药材,我就只能带些冬笋回来了。”
白玛环抱着竹篓,看着张拂林一侧还在‘坚持’的背带说道:“拂林你慢慢蹲下来,小官你差不多就松手!反正都要倒在地上的。”
张拂林点了点头,慢慢蹲下身,但反手握着竹篓得手却始终没有松开的意思,“你们俩都躲开点我再松手。”这地下他塞得结实,要是砸到脚什么都就不好了。
白玛赶忙和张起灵躲开半米远,“好了!”
听到稍稍远去的脚步声停下,张拂林继续转蹲为坐,屁股接触到地面后,这才把手松开,卸下背篓坐到一边。
白玛走上前,这才看清背篓里面的东西。除了上层的水囊外,底下都是冒出尖尖角的笋子,层层交叠把这点空间利用的淋漓尽致。顿时没好气地瞪了张拂林一眼,“我们又吃不完,你挖这么多干什么,你不累啊?”
张起灵瞥了眼有些生气得阿妈,躲开他爹装虚弱的表演,自顾自得把竹篓里的东西往外掏。他要干活,忙着呢。
“媳妇儿,我饿了,有没有吃的。”张拂林眼神一变捂着胃,一脸力竭得虚弱样,惹得白玛一下子就心软了。
“呐,给你。”白玛一边把煎好得饼递了个过去,一边说道,“先吃点垫垫。一会儿小官给烤兔子呢!”
逃过一劫的张拂林余光瞥到掏笋的张起灵,伸手朝着其屁股就是轻轻一巴掌,“你是不是该去烤兔子了?”他看他不说,这小子八成就忘了。
张起灵浑身一僵,猛地直起身子叉着腰瞪了回去,他爹就是报私仇的代表!
怎么样,他就是这样的人!张拂林得意地挑了挑眉,一边咬了口饼慢慢嚼着。
哎,不能怎么样的张起灵重重得叹了口气,提起穿在兔子上的签子用简单做的叉子架上火堆。
白玛坐在张拂林身边,靠在其肩膀上看着儿子认真烤兔子的侧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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