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远坂凛红着脸捂住胸口,真正要做的时候她还是挺害羞的。
蕾娜微笑着安慰她,然后把头埋到远坂凛的脖子上,轻轻啃咬着那白皙的颈脖,盯着那透明的近乎能看见血管的肌肤。
她的眼睛在远坂凛看不到的地方顿时变得血红,一双獠牙缓缓从嘴里延伸出来,不过看起来和虎牙差不多,在这样一位美人的身上甚是可爱。
借着暧昧的气氛,蕾娜在少女的颈脖上四处袭击,而手掌依然在胸罩里肆虐,下面隔着内裤拨弄远坂凛花瓣的手指挑起布料钻进去,毫无阻隔的轻触那柔软娇嫩的唇肉。
“蕾娜……太激烈了……不要摸那里……那是尿尿的地方……唔唔唔……”
哪怕远坂凛含羞抗拒,蕾娜也没有停下她强烈的攻势,利用吸血鬼吸血时能增加对象情欲的能力,她不断侵略着凛的娇小身体。
远坂凛的身高不到一米六,而蕾娜却有一米七八,直接高了少女一个头,在她的肆意玩弄下很快远坂凛便软绵绵的躺在她怀里,成了一名待宰的羔羊。
“诶诶诶!!”
突然一声惊呼,远坂凛惊的从蕾娜的怀里跳了出来,她指着这位美少女的下身震惊无比。
本想让蕾娜也尝尝她的厉害,没想到居然摸到了一根火热的棍子,难道蕾娜是男人,想到这的她差点晕了过去。
“凛,听我说,我爱你,哪怕我的身体是这样的残疾”
又到了飙演技的时候,清泪顿时从蕾娜的眼角流出,她抓着远坂凛的香肩大声解释道。
从出生蕾娜便是罕见的双性人,她不得不带着这份身体上的残疾坚强的生活下去,经常被人歧视辱骂是常有的事。
“凛,如果连你都讨厌我的话,我只能去死了”
说罢,蕾娜眼中落下两滴伤心的泪水,她决然的撞向镜子。
“咔嚓”
这一下蕾娜是认真的,连她自己都觉得现在她正在为爱献出生命,所以这位美少女的额头上顿时流出不少鲜红的献血。
在她即将撞第二次时,一双小手环住她的腰抱住了她。
“对不起!蕾娜!原谅我!我只是太过于震惊!”
一边抱紧蕾娜的腰,远坂凛一边哭诉着道歉。
听完蕾娜的悲惨遭遇,她的内心剩下的只有心疼,原来她们都是在不幸中长大的孩子。
父亲远坂时臣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被杀害,母亲远坂葵也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死去,远坂凛只能带着这种悲痛的记忆长大。
“凛,可以原谅我吗”
蕾娜回转身同样抱紧远坂凛,她激动的问道。
“没什么原不原谅,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错”
远坂凛带着泪痕露出笑容。
随后两女在浴室里抱头痛哭,互相诉说着自己悲惨的遭遇,为了让自己哭的逼真一点,蕾娜还特意准备好了滴眼液,直接往眼睛里倒,吸血鬼的眼睛本来就比较干涩,顿时给她弄得潸然泪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