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是活力啊”
子默旁边的五郎苦笑一声。
【各机,出】
四台弗兰克斯机甲利用推进器开始在地面上利用能量喷射,滑行前进。
但是前进的路途上,莓突然要求换驾驶员,让子默来当她的寄驶员,五郎满脸苦涩的笑着。
子默不解,莓为什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行为,难道想自杀,但他也看不出对方有那种悲观心情。
“能否告诉我你的理由”
翠雀号的头部驾驶舱内,子默站在一旁看着远方,一边不解的问道。
你说他迟钝他也不迟钝,莓喜欢他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所以才容忍她一次次提出无理的要求,对于喜欢自己的人他一向很宽容。
但是刚刚莓的要求无异于在寻死,如果再和他一起驾驶弗兰克斯,便是第三次,以她的身体情况绝对撑不过第三次。
子默实验过,被他初拥过的人类会失去弗兰克斯联接值,这代表莓会消失在这支队伍里面。
“五郎,拜托你,下来”
莓低沉着精致的脸,散落下来的蓝盖住了她现在的表情。
“但是,莓,你的身体……”
“五郎!!”
在莓的一声大喊下,五郎无奈离开了少女身后的驾驶椅,但他还是关心的告诫莓一旦身体不适立刻断开连接。
抛开喜欢不谈,莓也是他重要的家人,他不会放任对方就这么……
坐上驾驶椅的子默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他缓缓握住从少女粉雕玉琢的翘臀两旁升起的手柄。
“滋滋……”
在他握住的一瞬间,大量的白色电流从莓身下的驾驶椅上噼里啪啦的延伸出来。
“啊……”
莓仰头出一声惨叫,白色战斗服后背上的灯光顿时亮到最大功率,和刚刚五郎驾驶时那微弱的灯光比起来形成鲜明的对比。
同一时间,翠雀号的脸上也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的身体在不断变换,头上缓缓伸出三道蓝色的尖角。
“莓,快停下吧”
望着痛苦不堪的莓,五郎心疼的大喊,甚至想亲手拽离女孩,但被一道电流击中直接砸在驾驶舱天花板上,然后又重重落了下来。
借着这次机会,子默似乎又对这陌生的力量理解了许多,如果仅仅是适应性高,最多只能更轻松的驾驶弗兰克斯,而他直接让翠雀号挥出了原本的力量。
“噗”
虽然男人看起来并无影响,但莓可就遭了殃,她的身体很快就到了极限直接一口鲜艳的血喷了出来。
也就是说潜藏在子默身体里的叫龙公主血液,让他获得了最大挥费兰克斯的力量,可见弗兰克斯和叫龙在某方面有着相同的地方。
“怎么了,莓”
其他两台弗兰克斯走过来关心的问道,只有青葙号大步朝前的走在最前面,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莓显然依旧承受不了负荷运行,但她依旧努力的想要追上子默,想要成为他的搭档。
子默不明白,他理解不了莓的思维,仅仅是成为搭档而已有必要付出生命吗。
“我……想要成为……专属你的搭档……”
“啊啊啊……”
莓一边忍着痛苦大声喊道,说完后便仿佛再无抵抗的力气一般,趴在驾驶椅上昏死过去,整个驾驶舱也因为连接断开陷入黑暗。
翠雀号也因为莓的昏死而停止运行,半膝跪立在大地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