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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士忌目送安室透离开后,才从口袋中掏出对讲机,将连在上面的耳机塞进右耳。
耳机内很安静,降谷零还没有开启他那边的对讲机,威士忌也没有去管。
他环顾四周,确认安室透所指的方向后,背着琴箱徐步走去。
早晨6点的意大利城市寒冷湿润,现在这个时候街上人还很少,零星的行人都缩着脖子匆匆而过,幸运的是,没等多久公交便来了。
威士忌走上车,将安室透给的硬币投进钱箱,便找了位置坐下。
琴箱被放在了脚边,被威士忌用右腿抵住。
感觉还要很久的样子。威士忌打开系统,点开《零的日常》。
威士忌乘坐着摇摇晃晃的公交车驶向目的地。
而另一边,安室透将车停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科斯塔家族首领的60岁生日宴,虽然宾客们还未到达,但是酒店的员工、以及科斯塔家族的不少人已经在酒店忙碌起来了。
安室透快速换好一身侍者服饰,理了理身前的领带,带上无害的微笑,走出换衣间。
最后一个任务,开始了。
欧迪尔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睡好。
五年前他为了在政坛上更进一步,攀上当地存在时间最长的黑手党——科斯塔家族。
五年间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他为科斯塔做了不少事:人口买卖、du品、jun火交易……等等等等。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曾因那些受害者的惨状而寝食难安,可随着官场步步高升、生活顺意,他变得心安理得。
更高职位的他掌握了更大的财力、权利,也在政府这边为科斯塔家族打点得更多……比如打压某个近几年风头正盛的从国外来的组织。
这不过是他五年来日常生活中十分寻常的一件事。
甚至看不过那个组织负责人找过来那副强硬、傲慢的态度,他狠狠戏耍了那个男人和他背后的组织一番,现在回想起那个男人铁青的脸色,欧迪尔心中仍觉得一阵痛快。
直到他十几天前听到了那个组织杀手活跃的消息。
一开始他不以为然,这几年来想杀他的人不计其数,而受到科斯塔家族庇护的他,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就是那些小丑无能的证明。
但随着那些一个个曾经得罪了那个组织的人的消失,随着那个被冠以威士忌这个酒名代号的杀手的踪迹一步步靠近自己所在的城市,他才感到一丝恐惧。
收集而来的资料中那些事件的描述,仿佛将他也扔到了那个长发杀手血色的剑下,被冷到刺骨的灰眸狠狠盯着,那个杀手在笑,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嘴角的疤显得格外狰狞。
高大的男人举起银白刺眼的长剑,狠狠向他挥下——
“啊——!!”欧迪尔惊恐地叫着从床上坐起。
下一秒他的房门被重重踢开。
“老板!”一群黑衣男人举着枪鱼贯而入,警惕地查看室内。
欧迪尔棕色的瞳孔震颤着,脸上、头顶、背上都是冷汗,他剧烈地喘着粗气,一时间没有从噩梦的恐惧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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