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佐间女士分享的地址前身是一座小型私立医院,两年前因为经营不善倒闭抵押给了第三人。
至于现在的医院法人是哪位……
“安宅健三郎。”
月见月海念出资料上的抬头名称。下面详细地记录了调查目标从出生到大学毕业再到工作的所有详细经历,就连目标本人自己投简历都不一定会写的那么清楚。
“他会是制作咒骸的诅咒师吗?”
照片中的男子一身白大褂配金丝边眼镜,外表文质彬彬人模人样的,怎么看月见月海都觉得没那味啊。而且一边念医学院,一边还要学习和训练术式,这个人竟然还没有猝死,某种程度上可真是厉害。
“让经验丰富的五条前辈来给你上堂课吧。出任务的第一条准则,不要以貌取人。”
摇晃着手指,五条悟振振有词,“而且你不觉得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个衣冠禽兽,看起来像是会把小女孩和大型犬通过不法手段结合到一起的变态吗。”
头也不抬地打开角色面板,将新到手的10点属性点分别加到自己的魅力和敏捷上。月见月海一边不忘吐槽道,“你漫画看多了吧。”
“你才是,给我少玩点游戏。”五条悟立刻反击。
他用力揽住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少年,不知道是第几次地要求月见月海重复作战计划,确保对方没有遗漏整场行动的每一项细节,“之后的安排,你已经清楚了吧。”
“这已经是你强调的第三遍了。”
挣脱无用,月见月海只能放弃抵抗。
“第一步,假装求助者诱骗对方放松警惕露出马脚。第二步,确认犯人信息固定证据。第三步,你破门而入把对方一网打尽。”
“不错,很聪明。”心满意足地用力揉乱月见月海的头发,五条悟说道,“距离医院开门还有十分钟,月见队员,还有什么疑问嘛。”
“报告五条队长。”
月见月海耷拉着脸,非常不满地提议道,“反正最后的总攻击都是由你负责的,干脆把前期伪装成受害者的部分也交给你来完成吧。”
“那怎么行!”
像是听见什么倒行逆施的荒唐发言,五条悟瞪大了眼睛,表示强烈抗议,“那样的话,你不就没事可干了嘛!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干活,你却可以轻松自在地休息呢。”
你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月见月海皱着脸,任由对方给自己别上实时通讯耳机。
见时间差不多了,戴好口罩将头发梳理整齐,月见月海在同伴比着大拇指的无声鼓励中,幽幽走进医疗所的大门。
负责在门口接待患者的是空无一人的导诊台。
月见月海按照贴在桌面上的就诊说明按了一下呼叫按钮。不多会,伴随急匆匆的脚步声,资料照片里的那张同款“衣冠禽兽”面孔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你好,我是……佐间女士推荐过来的。”
月见月海微微鞠躬,说明来意。
“鄙姓安宅,久等了。唉呀,人手不够真是不好意思。”
上下扫视一遍月见月海的全身,医院的负责人兼唯一一位医生,安宅健三郎眼睛一亮。笑容可掬语调轻柔,他抬手指引方向,带着今天的第一位病人穿过狭长的走廊来到诊室。
可真奇怪,月见月海对于推开门后入眼景象的第一印象便是这个。
没有窗户的房间,别说听诊器、诊查床这种诊查设备,连计算机之类最基础的信息化设备都没有。四面白墙,浑浊的空气中飘散着若有若无的甜味。挂在正中央的雕塑最为显眼,眼熟的半蛇半人的形象令月见月海联想到【冥河的吊坠】。
【获得debuff:漆黑的冥河x1。】
系统通知栏中开始跳出提示。
驻足在门口,月见月海意识到自己估计会迎来一场苦战。
“别害怕,快进去吧。”
看似轻轻推动着就诊者的肩膀,安宅健三郎所用力气之大只有月见月海本人才能感受到。
背后随即传来门被反锁的响动。
很好,可以确认这家伙铁定是坏人了。
没有动作,月见月海的视线一路跟随着主谋先生来到雕像上。
【获得debuff:漆黑的冥河x2。】
只见安宅健三郎把雕像的一颗蛇眼睛掏下来,捏在手心中。那是一颗类似琥珀的不规则圆球,被橙黄色树脂包裹起来的干瘪蜷缩起来的蜥蜴或是蛇之类的内容物。
这种画面与其说丑陋,不如说猎奇,看着就让人油然而生一股汗毛倒立的不适。
“想必佐间已经和你说过了吧。”
此刻安宅健三郎给人的感觉非常不妙,眼底的狂热比提及的佐间女士等人更胜一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