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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土蛇碎了个干净,连凌脚下的蛇头也没了,可他依旧停在空中,狂暴的风场萦绕在他周围。
中原中也踩碎整条土蛇后,也终于在地上站稳了,他惊诧地望着浮空的凌:“你还能控制风……”
“你的异能究竟是什么?”
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异能战也算是情报战,获得对方的异能情报越多在战斗中就可以更好地作出相应对策,自己的异能暴露越少就越可以出其不意。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异能力是一件很私密的事的。
离开了被重力压制的土地,凌变得比站在土蛇更灵活,轻易躲掉了被中原中也用重力操纵着飞向他的土石,他反身使用风刃袭向中原中也。
但两人都近不了对方的身,依旧还是只能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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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头发全白又苍老的身影缓缓朝他们走了过来。
处于下方观战的太宰治先发现了来人,他震惊地收缩瞳孔,在发现对方状态不太对劲,以及意识到他莫名靠近过来的危险意图后,太宰治焦急地朝芙芙张开双臂:“芙芙,过来。”
“芙?”虽然很疑惑太宰治为什么突然叫它,但芙芙还是乖乖地跳进了他的怀里。
半空中的凌和中原中也也发现了地上忽然出现的家伙。
凌的眉头紧皱,他也看清了地上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先代首领会在这里?
“喂,老爷子,不想死的话就离开这里!”中原中也朝着地上仿佛呆住一样的老人喊道。
他的喊声似乎唤醒了地上的白发老人,他蓦地抬头,怨毒地视线扫过三个少年,然后狂妄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股巨大的能量从他身体里扩散出来。
太宰治前面被凌构造出来保护他的土墙直接被这股能量震碎了。这股能量应该是某种异能,它冲到太宰治身上没给他造成什么伤害,但这股能量的冲击让他自己不受控制被这股能量震得不断向后滑。他躬着腰,尽力站稳的同时也保护着怀里的芙芙,不让它因为这能量的冲击而飞出去,它的体型太小了,如果被吹出去都不知道会飞到什么地方。
但太宰治自己也没多重,他就是一个纤细少年,所以尽管坚持了一会,但也只有一会,他还是很快就承受不住冲击,而双脚离地了。
糟了!
太宰治的黑色风衣被能量冲的簌簌作响,就像黑色的气球一样要带着太宰治飞出去。
他想好了,就算飞出去也要牢牢的抱住芙芙,不然芙芙可能会因此受伤的!
但就在这时。
凌忽然从半空中出现到他们面前,他周身的风抵开了不断冲击的能量,但他为了不让太宰治被冲飞出去,果断地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于是原本环绕在凌周围替他挡住能量冲击的风瞬间消失了。
太宰治有些紧张地喊他:“凌!”
他想让他放手,但他的声音似乎也被那股能量碾碎了,就连他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
但其实凌听见了太宰治的喊声,那声音几近于无,但看到太宰治表情慌乱的那一刻他却仿佛听到了。
所以他明白太宰治的意思,可他是不会放手的。
凌艰难地在能量冲击中竖起自己的斗篷,在将斗篷完全竖起的最后一刻,他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的被那能量划开了一道血痕。
斗篷上金色的丝线亮起,其上的宝石发起几声轻响,外面那肆虐的能量就被斗篷挡了下来。凌的发丝和太宰的大衣都不再飞动而是平稳地落下,风平浪静的就像外面的那股能量只是幻觉。
太宰治极速跳动的心脏也慢慢平静下来,他吁了口气,原来凌还有后招。
但庆幸过后,他的眼睛又晦暗不明地看着挡在前面的凌,所以凌拉住他的时候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斗篷能保护他们才来的……不对,凌的反应太慢了,如果是知道斗篷能保护他们的话凌应该早就使用了才对,为什么要等到异能被他无效化了才用?
太宰治盯着凌脸上向下流血的伤口,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或许不是不知道,只是在那种情况下忘记了或顾不上自己斗篷的功能。凌只是因为想保护他才冲下来的,连自己会因此受伤也不在乎……
什么啊……为什么?
太宰治的眼神忽地无光了。
如果不是被凌拉着,太宰治都想找个角落蜷缩进去了,他现在感觉就像被太阳灼烧般浑身都隐隐作痛。这是什么感觉,好难受。为什么凌要这样,他们之间不是因为算计开始的吗?他只是想得到芙芙和他的秘密而已,和凌做朋友也只是必要的手段……为什么凌要这样?
合作吧,中也君
虽然似乎发生了很多,但其实距先代首领爆发出那股能量到凌用斗篷保护住自己和太宰治,也不过才过去了一分钟不到。
等那股强劲的能量散尽时,凌发现站在中心的先代首领已经不见了。
他眉头紧锁,明明已经死去的先代首领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
在凌看向先代首领之前所站之处时,太宰治则眼神幽幽地盯着他。
不会吧?
凌不会真的把他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了吧?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及的那种?
明明之前还对他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可以交换芙芙秘密的程度,为什么现在又……不可能的吧?
凌脸上的那抹血痕映在太宰治的无光鸢眸中,他觉得这鲜红的颜色真是刺目极了。不禁伸出手按在凌的伤口上,太宰治用拇指重重擦去伤口流出的血液。但总是上一秒才擦干净,下一秒就会有新的血液流出,红色源源不断。可太宰治就像没有察觉一般,偏执地想要将那个伤口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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