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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省的冬天,没有阳光时,寒冷刺骨,让人难以忍受。
我已经习惯了东北冬天室外的严寒与室内的温暖,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寒冷,我感到极度不适。
在车间里,我一刻不停地忙碌着,不敢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寒气就会渗入骨髓,让人难以忍受。我看着林师傅和其他同事,他们似乎并未受到天气的影响,依旧按部就班地工作着。
我知道,他们已经习惯了川省这种多变的气候,而我却因为这两年在东北的生活,变得有些娇气了。
终于到了我每天最期待的下班时刻。刚走出单位门口,我看到赖宝鼻青脸肿地等在外边。看到他的样子,我吓了一跳,还没等我开口,他就拉着我的手,说出了让我既生气又不得不管的事情。
这段时间,镇上有人偷偷开设了一个赌场,这事我早就听说过,只是没想到三娃子他们几个竟然去帮人家看场子了。
我拉着赖宝,在附近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让他详细说说到底生了什么事。他详细地跟我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镇上的这个赌场设在镇子后山上,是用竹竿和塑料薄膜搭起来的一个棚子,是一个从县里过来的姓王的人开设的。
听说他跟镇上派出所打过招呼,所以没人敢来捣乱。
一个以前和三娃子他们一起玩过的朋友找到三娃子,说了这个赌场的事情,并邀请他们一起去帮忙,一天给五块钱。
他们觉得钱不少,就跟着他去见那个姓王的人。
那人很客气,让他们叫他“王哥”,还让他们先干一晚试试。他们同意了,就在那待了一晚上。
第二天走的时候,王哥一人给了他们五块钱。
拿到钱后,他们都很开心,决定去干几天,也没打算干太久。
三娃子知道我反感这些事情,就没告诉我,他们就去挣了几天钱。
就这样,他们在赌场干了三天。
每天晚上都有很多人过来,大把赢钱,大把输钱,也没人闹事。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们都能拿到五块钱。第三天,王哥说他有事,让他们三人负责在镇上等候县里来的客人,然后把他们接到山上,负责照顾好他们,让他们在赌场玩得开心就行,还说那天给他们每人十块钱。
那天下午三点多,他们按照约定在镇上指定的地点接到了那些人。
他们是开车来的,到了山上后,在赌场玩了一夜。跟他们赌的人都是王哥安排好的,那些人走的时候,好像带来的钱都输光了。
等到王哥回来后,他一人给了他们十块钱,让他们回去休息。
当天下午,他们三点多钟就到了赌场,却现赌场的塑料棚子被人推倒了,桌椅也被砸烂了。还有些人站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他们。
这些人中有两个是昨天他们接过来的客人,还有两个是他们认识的人。
看到这些人和被推倒的赌场,他们就知道事情不妙。
就在他们转身想跑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声:“别让他们跑了!”
他们没跑几步,就被这些人围住了。一个人过来,直接抓住三娃子的衣服领子,问他姓王的在哪里。
三娃子说不知道,那人就扇了他几个耳光,说姓王的不是他家亲戚吗。他们解释说不是,但这些人根本不信,怎么解释都没用。
后来,这些人上来就给他们三人一顿打,然后把三娃子和闷墩扣下,让我回去找那个姓王的人过来。他们说,如果我在天黑之前找不到人,他们就在这里等着,找不到人就要打断他俩的腿。
我不知道上哪儿去找那个姓王的,找不到人,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三娃子和闷墩。实在没办法,赖宝才来找我,问我该怎么办。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第一时间就去找那个介绍他们去赌场的朋友,他家人说他去县里了。我知道他是躲起来了,去县里也找不到他。
我又问赖宝,除了那两个人,其他抓他们的人还认不认识。赖宝说,有两个是他认识的,是跟胡庆一起玩的,其余几个不认识,好像不是镇上的。
最后我问他,抓他们的有多少人。他说一共有七个人,手里都拿着棍子和刀。
我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没弄清楚,但我能断定,开赌场的人找三娃子他们,就是为了让他们背锅。
我不能看着他们不管,但又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件事情。看着天色已经放黑了,我心里有些着急,只能硬着头皮去跟他们谈谈。
我让赖宝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回到车间里找了一个腰上系的工具袋,在工具袋里装了几把螺丝刀,系在腰上,用外衣盖住,又找了一个手电筒就出来了。我叫上赖宝,往赌场的山上走去。
赖宝领着我到了山上,天已经黑了。赖宝指着前面说,那就是赌场。我看到那里一片漆黑,赖宝说,赌场本来有专门拉过来的电线,但灯泡都被砸碎了。我打开手电筒,往赌场那边照了过去,接着就喊了几声:“有人吗?”
就看到赌场那边有打火机的火苗亮了,接着就听到说话的声音:“你是谁?”
我说:“我是三娃子的朋友。你们要找的姓王的,我们确实找不到。所以过来和你们谈谈,看看能不能一起想想办法找到这个人。”
我说完后,就听到那个声音说:“你他妈的没找着人,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你们下去把他也给我弄过来!”
我听到这句话,就知道这件事情不见点血是不行了。如果让他们抓住,我们今天肯定不好过。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被控制在小黑屋的那种感觉。
想到这里,我直接关了手电筒,顺手放进工具袋里,又从工具袋中拿出两把螺丝刀,递给赖宝一把,悄声说:“你想想办法摸过去,来的人我对付,你想办法把他俩救出来。”
说完,我就不再管赖宝了,顺着那些人的声音冲了过去。
这小半年来,我的身体不仅恢复了,每天都在上班工作,比在东北时强壮多了。
从小到大打架的经验告诉我,只要手里有东西,一两个人我根本不怕。
我迎上的第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的螺丝刀扎进了肚子。另一个人看到我动手了,抡起手里的木棍就向我砸来。
我一歪头,用肩膀扛下了这一棍,刚拔出的螺丝刀就扎进了他的大腿根部。
两个人哀嚎着倒在地上,我忍着肩上的疼痛,奔向第三个人。
那个人听到同伴的哀嚎声,不敢再往前冲了,转身就往回跑。天黑,他没注意脚下,被树枝绊倒,趴在了地上。我冲过去,直接按住他,在他的后背扎了两下螺丝刀。
上面的人听到三声哀嚎,知道碰上了硬茬,没有人再敢下来。我慢下脚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刚才冲得太猛了,有些累得喘不过气来。
我还没把气喘匀,就听到上面传来了混乱的打斗声和叫骂声。我知道是赖宝动手了,也不顾调整呼吸了,赶紧向上面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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