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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韫也没打扰她,只是把纸巾放在了她的腿上,让她哭个够的意思。
颜熙看到纸盒,噗嗤笑了下,笑完以后,哭的更厉害了。
像是要把这几年在心里压抑着的委屈统统都哭出来。
陆时韫开着车,漫无目的的绕圈子,最终在一家便利店前停下来,下车去买了点东西。
颜熙也哭的差不多了,拿着一大堆纸巾下车去扔。
雨停了。
城市像是洗过一样干净,颜熙站在街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街对面,便利店里的陆时韫。
他在付钱。
哭的太厉害,头疼的要命,视线是不是的模糊,鼻子总是泛酸。
心里的那股难过劲,还没完全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那么委屈。
没一会,陆时韫拎着袋子,穿过马路朝着她走来。
“哭完了?”
颜熙默默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压下帽子,她现在的眼睛一定非常肿。
陆时韫拿了瓶水给她,问:“打算去哪儿?”
盖子已经拧开,她比了个谢谢的手势,接过来抿了一小口,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想回家。
陆时韫剥了一颗巧克力给她。
颜熙接过,确实要补充一点糖分。
他买的是那种夹心的,要比原味巧克力还甜一些,可还是盖不住嘴里那股酸涩的味道。
她吃了两口,想起傅老,一口把巧克力吞了,对着他比划,‘你知道傅老的住处吗?你说我现在过去,他会不会骂我?’
陆时韫认真想了下,“他不会骂你,我可能要骂你。”
颜熙呆呆的,问:‘为什么?’
陆时韫:“傅老现在住的地方,驱车过去需要三个小时。你说为什么?”
颜熙不知道傅老的具体住址,只知道他现在住在乡下,每次来给她诊脉,周聿深都要专门派车过去接。
原来这么远。
她恹恹的,看向别处。
哭过的缘故,她鼻尖泛红,双眼湿漉漉的。
在这样深夜的街头,像个失足少女。
看她眼泪又掉下来,陆时韫说:“有那么难过吗?他们俩的感情,你也不是第一次见。”
颜熙吸了吸鼻子,她真正难过的是,周聿深真的一点都不顾她的死活了。
她抬手擦掉眼泪,想了想,对他比划道:‘他让我去代替颜昕拍一场戏。要站在高台跳下去,我从小就怕高怕水,他一直都知道的……’
双手突然无力,自嘲一笑,又重新比划说:‘我怕他会逼着我去拍摄,所以我想趁着他现在走不开,自己去傅老那边。’
‘你把傅老的地址给我,我自己打车过去好了。’
陆时韫喝了口水,没什么情绪的说:“送佛送到西,上车吧。”
颜熙顿了顿,站着没动。
陆时韫拉开车门,等她上车。
他的模样坦然的很,似乎只是举手之劳。
颜熙晃了晃脑袋,骂自己脑子有病,怎么会觉得陆时韫会对她有别的意思啊。
疯掉了吧。
他喜欢的是颜昕!只是人家喜欢一个人,也足够理智。
不像她这样。
颜熙觉得自己应该像他学习。
陆时韫催促:“还不快点?我时间很多?”
颜熙也不多想,快步过去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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