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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崃确实是个极为细致周全,惯会察言观色的商人,他早已考虑到这点,将方方面面皆安排妥当。
玉娘的睫羽先轻轻颤了颤,良久才缓缓睁开眼。睡颜余着浅浅胭红,眉目惺忪,神色慵然,带着刚醒的懵懂软态。
她一双美目眸光流转,似还有几分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蒙,过了片刻,那目光才慢慢转到魏珂身上
魏珂脊背僵直,已然出了一头冷汗。
但并没有发生他预想的事情,转醒的玉娘仿佛将他当成了心上人,神情也透着异样的依恋,一下爱娇地扑进他怀中,对他柔媚地喊道:“郎君——”
原来胡崃将玉娘送来之前,便已给她服下了一剂秘药。
这药本是妓馆常用之物,向来用来拿捏那些不肯屈身承客的乐妓。尤其不少家道中落、身陷风尘的官妓,自幼饱读诗书,心性清高,多不肯随波逐流,仍还抱有心上人会前来相救的天真想法。而这药一旦服下,除普通助情的功效外,更能惑乱心神,让服食者将眼前所见之人,认作心底爱慕的对象;便是本无牵挂,也会迷幻出一位梦寐以求的良人,甘愿主动投怀、倾心相就。因药性霸道,效果拔群,宾主尽欢,深得坊间贵客青睐,素来千金难求。
胡崃担心这小娘子还未喜欢上豫王殿下,不然豫王殿下怎会如此黯然神伤。于是狠心下了血本,给她喂足了药量,包管她一天一夜都难清醒。
感受着怀中异常温驯的软玉温香,他着魔般地低下头,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雅香气。仿佛残余的酒意上头,他选择性忽视了玉娘轻软嗓音中明显异样的黏滞与恍惚,伸出手紧紧回抱住她。
两人真似情热的恋人一般相偎相依,魏珂抬起她的小脸,对着含苞待放的樱唇深深吻下去。口舌间都是她唇齿中涌来的柔情蜜意,仿佛沾了浓稠的糖浆,让他忍不住一再啜饮。
不,比他幼时吃的饴糖更甜,他想。于是更加用力地在她檀口中卷吸吮弄,几乎欲将她的香舌一道吞入腹中。
玉娘被吻得情欲愈炙,原本抓住他衣襟的小手也不由渐渐松了力道,改成了轻柔的爱抚。
“郎君,玉娘想要——”她仰头看着魏珂,眉眼含春,娇声怯怯。
这是与方才屋内截然不同的距离。看着她玉软花柔地躺在自己臂弯,感受到胸口隔着衣物若即若离般的抚触,魏珂深吸一口气。
而后他将玉娘骤然推倒在厢壁上,微敛了眼中欲色,强行逼出几分清明。
为什么每次都拒绝不了她,她一次主动就能让自己心神大乱。
刚刚还要同他泾渭分明,恭敬疏离,现在就来勾着他唇齿相依,肌肤相亲,甚至还口口声声求着自己干她。
难道自己就这样下贱吗?
想到这张甜蜜的小嘴里却能说出那样伤人的话,魏珂就愈发难受。他听见自己冷冷开口:“想要就掰开你自己的骚屄求我。”
玉娘虽然依旧神智不清,但听到这话似乎也吃了一惊。她好像从没有听过这么粗俗的话,潋滟的水眸中闪过一丝迷惑,但很快又凭本能猜到他指的是什么。她委屈地解下衣裙,裸露出花做雪揉般的身子,柔顺地靠在厢壁上,岔开腿儿。在他的屏息中,伸出莹白细长的手指慢慢分开小穴,声音里浸透了情欲的软糯,羞怯地恳求他:“求郎君给我。”
看着那水葱般的细指掰着同样淌着花汁的小穴,浅粉的花唇翕动张合,隐约可见里面涌动的媚肉淫红柔腻,男人的喉结开始缓缓滑动。
她怎能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荡!
魏珂目光紧紧锁住那海棠含露般的花穴,口中强硬地纠正她:“是求郎君肏我。”
玉娘迷茫地眨眨眼。她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哪管得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想快些有个东西能插进来帮自己止痒。于是从善如流道:“求郎君肏我。”
魏珂却不急不忙,还要继续磋磨她:“小淫妇,先用你自己的手指插进去杀杀痒。”
玉娘泫然欲泣,这人怎得言而无信。
见她僵着手不动,只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才是什么负心汉,让魏珂想要报复她的心都些动摇。
他闭了闭眼,开始反思自己,再继续下去会不会太过分。
转念又想起她冷淡恭敬的玉容,于是再次狠下心。
他俯身凑近她的腿心,拉着她的细指强行插入水滑软嫩的小穴中。一大股淫水顺着她的手指流淌到自己指缝,直到裹满他整个大掌,感受到黏腻湿滑的触感,他不由摩挲了下指腹,抬起手放到鼻尖。
浓烈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直入鼻息,教人不由得心神沉醉。
竟然这么能流水儿,还闻上去又香又甜。
魏珂带着她的手指继续在不断吐着水儿的穴里快速地来回抽插,带起一片飞溅的水液。他离得太近,许多花汁恰好落在他唇边,男人情不自禁咂了咂。
真是又骚又甜。
紧紧注视着眼前美人自亵的靡艳画面,他眸光暗沉,浓墨翻涌。
有些口渴了,方才那丝丝缕缕的甜蜜又在心头反复勾缠自己。魏珂不再犹豫,拔出小穴中那两根碍事的细指,捧起她莹白丰腴的臀肉,换作用自己的唇舌堵住潺潺淌水的蜜洞。
他感觉自己骤然陷入一团湿热细腻的绵软中,面前的骚穴仿佛蚌肉般紧紧吸附住自己的大舌,似乎对他的到来格外欢欣。口鼻被嫩白饱满的阴阜完全堵住,呼吸间都是她蜜水的柔媚甜香。
他张口用力卷吸着源源不断淌出来的蜜汁,几欲将她整个花户都吞吃入腹,以此来缓解心头的燥意。
“啊啊啊——”玉娘又爽又麻,整个花穴都被融融暖热包裹,几乎要偎化在他口中。下腹的痒意大大得到了缓解,但体内深处的空虚却更为强烈地泛起。她纤指没入魏珂发间,在不自觉地抚弄中打散了他的鎏金发冠,满头青丝垂落下来,男人微硬的发丝扫过无比敏感的穴口,带起一阵淫痒,玉娘收缩着穴肉,转眼又泄出一大泡花液。
魏珂被突然涌入的大量水液微微呛到,从她腿间坐起身来,口鼻间尚还沾染着许多湿渍。
他不顾玉娘的挣扎,强行吻住她,撬开她的贝齿,硬是将自己口中残留的蜜汁喂给她。
“来尝尝你自己小穴的味道,是不是很淫荡?”他戏谑地狎弄她,“真是个骚货,难怪我怎么吸也吸不干净”
玉娘被他说得下腹一阵收缩,空虚的麻痒再次泛上来。她渴慕地望着魏珂,杏眼泛红,噙着薄雾,委屈地仿佛下一刻就要掉泪:“求求郎君,快肏玉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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